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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正宫地位勾栏做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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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御早在众人惊醒之前,就已回到了主位,见沈寒舟轻飘飘一句“惊扰”,就想将此事揭过去,不由地低笑一声:“这个解释,恐怕不太合理,青越使臣要不再想想,重新说?”

沈寒舟面色无常,躬身再拜:“陛下明察,此舞确为我青越传承已久的民俗之舞,许是乐声与舞步过于缠绵,才引得诸位宾客心神恍惚,绝非有意冒犯。”

话音刚落,席间已然有人回过味来。

姜诗语目光冷然地看向他:“民俗之舞?哪国的民俗之舞能迷得满殿文武尽数昏睡,连九品武修都毫无察觉?”

“方才那笛声诡异至极,分明是掺了迷魂惑心之术,青越此举,是蓄意挑衅,还是别有图谋?”

北狄使臣也质问一句,紧接着又猜测道:“该不会是有意伤害,以此来挑拨我们与大宸的关系吧?”

若是北狄使臣和苍梧使臣都在大宸出事,那么,搞不好两国会连盟讨伐大宸,届时,青越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北狄使臣和姜诗语他们纷纷沉了脸色。

“大宸皇帝好心宴请我们,你青越国却当众施展邪术,扰乱宴席,意图不明,若不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今日,你便别想走出这宴会厅。”

气氛瞬间紧绷。

白狄国的几个汉子已经站了起来,苍梧国的阿大阿依,也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沈寒舟。

大宸这边的人倒是没动,看看情况再说。

沈寒舟站在席桌前,被两国这般咄咄紧逼,他神色依旧淡定,没有半分慌乱。

“陛下,娘娘。”

他目光再次看向主位,随即,又扫了一眼北狄使臣和苍梧这边的人,声音不疾不徐。

“我刚才已经说了,此舞乃青越民俗之舞,笛声亦是传承已久的古调,虽然让大家陷入短暂的昏睡,但对身体并无损害,不信,大家可自行感受一二,身体是否有异?”

沈寒舟的解释,并没有打消两国的怀疑,但他们的身体的确没受任何影响,这毕竟是在大宸,大宸的帝后还没发话,他们自是不能越俎代庖。

主位上的两人都没说话。

凤行御暗红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像一潭深水,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墨桑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宴会厅里安静极了,只有那轻轻的叩击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像是敲在了人的心上。

沈寒舟看似镇定,脊背挺得笔直,实际,墨桑榆能看出来他的紧张。

或许,另有隐情。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是顾锦之和温知夏成亲的大日子,她不想节外生枝。

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他们的婚礼。

至于沈寒舟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等顾锦之和温知夏大婚之后,再查也不迟。

若他真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墨桑榆的眼里,可是容不下半点沙子的。

她转头看了凤行御一眼,凤行御朝她轻轻点头,她这才声音清冷地开口:“本宫相信青越使臣所言,此事到此为止。”

沈寒舟愣了一下。

白狄国的使臣也愣了一下。

姜诗语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看了墨桑榆一眼,又咽了回去。

沈寒舟深深行了一礼:“谢陛下,谢娘娘。”

墨桑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都散了吧,明日还有正事。”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陆续退出了宴会厅。

白狄国的使臣走在最前面,几个汉子面色不虞,边走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苍梧国的人跟在后头,姜诗语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墨桑榆。

沈寒舟走在最后,带着那群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女,月白长袍在夜风里轻轻翻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大宸的官员们也陆续散去,边走边议论今晚的事情。

很快,宴会厅便只剩下凤行御跟墨桑榆,和顾锦之与温知夏四人。

墨桑榆靠在椅背上,银发散落在肩侧,烛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你们觉得,他是冲什么来的?”

“一定不是专程来贺喜的。”

凤行御凝眉思索一瞬,又道:“沈寒舟自身的武修只有七品,是那个曲子和笛子有问题,不过,不排除他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想试探。”

“试探?”

顾锦之和温知夏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下,温知夏道:“不会是想试探陛下和娘娘的实力吧?”

墨桑榆立即看向她,点点头:“有这可能。”

“试探陛下和娘娘的实力,这青越国到底想干什么?”

顾锦之蹙起眉头:“臣听说,这个沈寒舟是青越国国师的大弟子,那个国师挺神秘的,还是得防着点。”

“嗯。”

凤行御应了一声。

“让月影的人盯紧点,明日就是你俩的大婚,早些回去休息,再大的事情,也等过了明日再说。”

听得此言,顾锦之面色舒缓下来,目光看向旁边的温知夏,眼底漫起一丝柔意。

温知夏面颊泛起一抹红晕。

两人一同告退。

凤行御和墨桑榆也回了昭华宫。

一进房间,凤行御就开始脱衣服,将衣襟一拽,露出一侧肩头。

墨桑榆瞪大眼睛:“你……你干什么?”

“脱给你看。”

凤行御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榆不是喜欢看么?”

“……”

“以后,只能看我的。”

说罢,他一把扯掉衣带,胸膛半遮半露。

正宫地位,勾栏做派。

墨桑榆:“……”

确实挺爱看。

她正要上手去摸,凤行御低头便吻了下来。

“唔……你……明天还有事呢……”

“别说话。”

凤行御目光幽深而缱绻,再次以吻封缄。

一夜过去。

翌日。

天不亮,温知夏就被豫嬷嬷等人叫起来。

先沐浴梳洗,再更衣上妆。

一通折腾下来,天色就变得蒙蒙亮了。

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丫鬟们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喜娘扯着嗓子指挥,一会儿让摆这个,一会儿让放那个,忙得脚不沾地。

温知夏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豫嬷嬷站在她身后,拿着干帕子替她绞头发,动作轻柔,一下一下的。

温知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娘娘到。”门外传来通报声。

温知夏连忙要起身,被豫嬷嬷按住:“娘娘说了,今日你是新娘,不用行礼。”

温知夏只好又坐了回去。

墨桑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墨桑晚,风眠,还有几个嬷嬷和喜娘,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凤冠霞帔,红盖头,金玉首饰,一样一样,整整齐齐。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宫装,银发高挽,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摇,清冷出尘,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温知夏从铜镜里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娘娘,你怎么起这么早?”

“早点过来看新娘子啊。”

墨桑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墨桑晚挨着她坐,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温知夏,满眼好奇。

风眠挺着肚子坐在另一边,笑着看温知夏,眼底也满是笑意,

喜娘上前,替温知夏开脸。

两根棉线在她脸上绞着,发出细细的声响,温知夏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喊疼。

墨桑晚咬了一口点心,含糊不清地问:“姐姐,知夏姐姐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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