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担心,阎罗子被我这师弟打死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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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顾墨,目光如同一个猎手在看猎物。
顾墨坐在那里,感受着那道目光。
他没有躲,没有避,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
四目相对,虚空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叫我来,何事?”
阎罗子收回目光,而后朝着众阎罗王道。
“有位大人,想请你与她师弟,切磋一二。”
楚江王如此说道。
在说“大人”二字时,其特意加重了语气,希望阎罗子能听懂他的暗示。
此时,秦广王带着两名妖娆的修罗女进来了。
那两名女子,一穿红衣,一穿紫衣,红衣如火,紫衣如霞。
她们走进来时,整个大殿的光线都仿佛亮了几分。
不是灯光亮了,而是她们太耀眼了。
身形高挑而修长,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不同于人族,她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莹白色,不是那种苍白,而是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温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眼睛。
阿修罗族的女子,眼睛是紫色的,深邃如渊的紫,闪烁着妖异而迷人的光。
那眼神里,有一种天生的魅惑,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她们看你一眼,你便觉得魂都被勾走了;她们对你笑一下,你便觉得这辈子值了。
白泽一双异瞳,在两女进来的刹那间,就亮了。
她放下杯中酒,直接一手一个,揽入怀中。
顾墨:“……”
众阎罗:“………”
阎罗子:“………”
“哦。”
阎罗子应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又放到了顾墨身上,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冷冽如刀,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可以。”
“但是我有个条件。”
秦广王眉头一紧,生怕这混小子,搞出什么下不了台的事情。
“我知晓大人,你极尽证道。”阎罗子不敢看白泽,他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我若赢了,我需要一观大人证道之经。”
他说完了。
大殿中,一片死寂。
殿顶悬着的九幽灯焰,幽绿色的火光映在每一张脸上,勾勒出截然不同的神情。
秦广王面沉如水,阎罗王微微眯眼,轮转王双目大睁……甚至于,屹立一旁的阎罗判官,都被惊的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生死簿。
“有种!”
顾墨此时,不由给其勇敢点了个赞。
证道之经。
那是修行人的根本,非至亲血脉、嫡传、有缘者,不可传之。
这道理,但凡踏进修道路第一天的人便该明白。
一个人的道基、法门、神通运转的枢机,甚至命门所在,往往都藏在证道经文的脉络之中。
别人得到了你根本之经,就相当于别人也学会了你的部分道与手段,若是两人修为、战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这是极其致命的。
再者。
白泽是何人?
那可是曾经的青丘女帝,如今的大瀚大司马,大瀚皇朝的国兽,同时,她还是德宫弟子,老夫子的弟子……
她的证道之经,不只是一部功法,更是她在这证路上留下的烙印,是她的道果,是她的来时路。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传。
只是。
他阎罗子什么身份,什么实力?
区区‘小瘪三’一个,竟敢提这条件?
白泽在两名修罗女上下起手的动作,忽然停了。
“有意思。”
白泽笑了,可她依旧未抬头,依旧未看那站在大殿中央,口出狂言的小家伙,她语气平淡,“还有嘛?”
“有。”
“我若用力过猛,打死他了,大人,你不得插手。”
阎罗子低头,狰狞笑道。
他笑的时候,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露出与人类有别的两排锯齿,锯齿比寻常人的牙齿长出一截,锋利而带杀。
他在嫉妒。
一双血红的眼眸,有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那火焰烧得如此明目张胆,烧得如此肆无忌惮。
他嫉妒顾墨,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便站在山巅,凭什么有些人能得到这般‘大人’的钟爱与垂青。
他不服。
他嫉妒。
“传闻,阿修罗善妒。如今看来,传闻不假。”顾墨于心中感慨。
白泽又笑了。
她转头,看向顾墨。
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看好戏的期待,有对师弟的调侃,还有一种“你被人瞧不起了,你自己看着办”的幸灾乐祸。
“你听见没?”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还站在大殿中央,浑身战意未消的阎罗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他……要……打……死……你……哦。”
那个“哦”字拖得极长,是生怕顾墨听不见。
顾墨坐在那里,看着师姐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嗯,我知道。”
顾墨有气无力道。
“你怎么看,他说的话。”
“嗯,很有志气。”
“哈哈哈。”
“那你就去吧,小心哦,别被人打死了。”
白泽大笑,笑的很开心,笑得毫无形象,毫无仪态。
同时,其怀中的两名阿修罗女,面色殷红,发出不断的娇喘之音。
顾墨无语,摇了摇头,自椅子上站起。
“殿外一战!”
顾墨看都未看阎罗子一眼,只是平静地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皱,然后迈步朝殿外走去。
阎罗子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眼中杀意更盛。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貌似。
从始至终,顾墨都没有拿正眼看过他。
那不是轻蔑,不是无视,而是一种……毫不在意。
就像路边的石子、檐下的蛛丝、空气中的微尘,存在,但不值得注目。
‘有意思。’
‘有意思,已经许久不曾遇到过同境之中,能让我如此兴奋的啦。’
阎罗子伸出舌头,一舔自己的嘴唇,眼中红光大盛。
他,紧随其后。
待二人走后。
秦广王看着陷入忘我之境,玩的不亦乐乎的白泽,有些担心的问道:“大人,你不担心?”
白泽闻言,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担心什么?”
“担心,阎罗子被我这师弟打死嘛?”
众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