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六个编钟(2/2)
难道是它?
她小心翼翼捧出盒子放在桌面,左右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一只普通的黄花梨木盒,前面用古香古色的青铜锁锁着。
没有钥匙,陈释迦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法开锁。
她走出书房,去楼下杂物间找了一把螺丝刀回来,直接用螺丝刀把锁头撬开。打开木盒,里面包裹着红丝绒,红丝绒
陈释迦瞳孔骤缩,不可思议地拿起一只编钟仔细查看,钟体上密密麻麻刻着小字。
这就是江烬说的编钟?原来老江他们买走的并不是一只,而是六只。按照编钟的规格,西周时期的编钟多为9枚或13枚为一组,看来还有其他的不知去向。
她把编钟全部拿出来,六只编钟大小一致,其实跟传统编钟还是不太一样的,传统编钟分大中小,借以区分音律,而用编钟撰写铭文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也难怪江烬说交流会上不少买家因此怀疑编钟真假。
她用手机拍了几个编钟上的字发给ai软件,软件只给出了两个字的译字,其它的并不在ai的数据库里。
一整个下午,陈释迦都耗在书房,结果也只翻译了不到二十个字,其中有提到三、殷契,还有一些花、兽等字眼。
全部铭文至少有一百三十多字,这十几个字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微不足道,陈释迦发挥所有想象力,也只能确认这东西很有可能也是殷契写的,并且时间线很可能已经拉到了西周,毕竟这些编钟是西周的。
如果套用嗤人这套理论的话,殷契很可能在留下海镇上的甲骨文之后,通过一些途径找到了‘桃花源’或是三生潭,他那里过了很长时间,直到有一个西周人带着编钟误入也。
殷契在西周人带来的编钟上刻下铭文,后来出于某些原因,编钟被人带了出来,最终经过岁月的长河之后,来到她面前。
这是陈释迦所能想到的唯一符合逻辑的猜测,至于殷契到底为什么要在编钟上刻下这么多铭文,一定是他想要告诉外面的人一些事。
是什么事呢?关于嗤人?还是关于怎么找到“桃花源”或三生潭?
实在想不出所以然,陈释迦干脆把编钟上所有铭文都拍了照片,然后收好编钟,将黄花梨盒子放到江烬书柜
离开书房,尤芸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里正放着芒果台还暑假一成不变的小燕子。陈释迦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五阿哥正高举花瓶把小燕子砸得头破血流。
尤芸吓得缩了下脖子,扭头问她:“你说,五阿哥真的爱小燕子么?”
陈释迦想了想,摇头说:“以前是爱的吧!这个不好说,他不是跟那个画还生了孩子?”
尤芸恹恹的,说她也这么想。
陈释迦拿起遥控器,问她要不要下楼走走。
尤芸说不去了,坐久了想要回房间躺一会儿。
她点了点头,弯腰把尤芸抱回轮椅上:“我推你回去。”
“不用。”尤芸连忙拒绝她,“我自己能行,你去忙自己的吧!”
陈释迦想说没什么可忙的,结果电话铃声把她的话硬生生顶了回去。颜珂两个大字在屏幕上疯狂闪烁,约莫是老吴打电话给她求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