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墟外真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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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真身微微凝滞，天眸之中寒意暴涨。
归墟真灵亦是彻底被激怒，沉寂无尽的终末怒火，彻底点燃万古。
两大万古终极存在相互牵制、彼此制衡，谁也无法奈何对方，却都牢牢锁定了整片万古时空。
而身处战场中央、夹缝求生的蒋志昂，瞬间看清了自己的生机。
天道无暇诛杀他，归墟无意针对他，三方制衡的死局，恰恰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机！
“就是现在！”
蒋志昂心神剧震，瞬间抓住转瞬即逝的契机，不再被动防御，全力催动手中裁天巨刃。
他将体内残存的人道心火、原始本源、混沌道韵尽数燃烧，彻底融入第九外道的终极裁天之力中。
同时，他引动诸天亿万生灵的不屈执念，借众生之心为刃，借万古沧桑为势，让自身人道裁天道统彻底稳固、圆满、升华。
此前被天道磨灭的道基裂痕尽数修复，破碎的神魂彻底重铸，枯竭的本源再度充盈。
他的气息一路暴涨，冲破候补道尊的桎梏，触及到了万古全新的道境层级！
不再依附外道，不再依附天道，不再依附棋局。
**以人道立万古，以裁天定乾坤！**
蒋志昂周身三色神光彻底交融归一，化作一片澄澈通透、包罗万象的全新道韵。
这道韵不逆不驯、不屈不挠，不属天道、不属归墟、不属虚无，是真正独一无二的**众生新道**！
“天道欲归零万古，归墟想寂灭诸天，虚无藏墟外真我。”
蒋志昂立身虚空中央，双目澄澈而锐利，俯瞰三方大势，心中瞬间理清所有脉络。
他此刻，是三方博弈中最弱小的一方，却也是唯一的变数、唯一的破局点。
他可以借归墟制衡天道，借天道压制虚无，借虚无隐秘破尽万古骗局。
但同样，一旦三方任意一方决出胜负，他都会第一时间被肃清、被抹杀、被淘汰。
想要活下去，想要护住诸天、复活亲友、重启新局，他必须在这场终极博弈中，渔利自强，逆势登顶。
“既然三方制衡，那我便居中破局！”
蒋志昂心念既定，身形瞬间挪移，避开天道与归墟的主战场，踏足时空断层的夹缝之中。
他一边疯狂吸纳战场逸散的顶级本源之力，淬炼自身道体、升华人道道统，一边凝神探查整片万古的隐秘变化。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那股极其隐晦、悄然笼罩万古的虚无真力。
“不对劲！”
蒋志昂眉头骤然紧锁，心神瞬间警惕。
天道威压霸道直白，归墟寂灭狂暴醒目，可这股虚无之力，却无声无息、无迹可寻，渗透万古每一寸时空、每一道因果、每一缕生灵执念。
它不参与正面对撞，不争夺眼前权势，却在默默吸纳这场终极博弈的所有残余力量、所有道统碎片、所有时空本源。
“是虚无主宰！”
蒋志昂瞬间锁定源头，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根本没有彻底落败！放逐域外、道统被废、神志癫狂，全是伪装！”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洞悉虚无主宰亿万年的终极算计。
从两极博弈、棋局制衡，到归墟苏醒、外道解封，再到天道降劫、三方对峙，**从头到尾，都是虚无主宰的一场瞒天大局**！
他故意示弱落败，舍弃棋局内的一切，只为跳出天道与外道的制衡框架，暗中孵化墟外真我，坐看天道与归墟两败俱伤，伺机收割整片万古！
狠辣、隐忍、偏执、恐怖。
这万古最可怕的执棋者，从来不是天道，不是外道，而是这位看似落幕的虚无主宰！
“哈哈哈……终于被你发现了吗？蒋志昂。”
域外绝境虚空之中，虚无主宰的癫狂笑声轰然响彻万古，不再遮掩、不再伪装，坦荡展露所有野心与阴谋，“你的确是万古最大的变数，是唯一能看穿棋局骗局的新生道种。”
“可惜，你看得太晚了。”
“天道与归墟两败俱伤，万古本源大肆逸散，我的墟外真核，已然彻底成型！”
轰隆！
随着虚无主宰笑声落下，那枚悬浮在他掌心的微弱光点骤然暴涨！
无边无际、超脱万古所有体系的墟外虚无之力，瞬间席卷整片时空，覆盖天道神光、压制归墟寂灭、包裹众生人道。
原本破败不堪的虚无主宰残躯，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瞬间重塑、升华、蜕变。
他破败的身躯变得凝实浩瀚，黯淡的气息一路暴涨、冲破桎梏，节节攀升，瞬间超越天道分身、碾压归墟初灵，抵达一个万古从未有人触及的**墟外至尊层级**！
“我隐忍亿万年，不与天道争一时之威，不与外道争一局之利。”
“我任由棋局更迭、轮回往复、万灵覆灭，只为等今日，等天道归零、归墟暴走、外道殉道、万古残破！”
虚无主宰全新的漆黑真身，缓缓从域外绝境踏出，横跨亿万里虚空，降临万古战场。
他身姿挺拔，黑袍无边，眼底再无半分癫狂，只剩洞悉一切的冷漠与至高无上的威严。
“天道，你以为你是万古正统？不过是我用来制衡棋局、消耗外道与归墟的工具。”
“归墟，你以为你是终末本源？不过是我用来颠覆天道、破碎旧局的棋子。”
“第九外道，你以为你在逆天护局？不过是我用来打破闭环、开启乱局的推手。”
“蒋志昂，你以为你在逆势破局、守护苍生？你不过是我精心培养、用来击穿天道规则的**最后一枚破局子**！”
一字一句，诛心彻骨，颠覆所有过往！
蒋志昂身躯一震，心神巨震，无数认知瞬间崩塌、重塑。
自己一路的逆天崛起、绝境翻盘、道心圆满、破格蜕变，竟然从头到尾，都在虚无主宰的算计之中？
自己是对方刻意培养出来，用来击穿天道无解规则的利器？
“不可能！”
蒋志昂沉声低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我的道心、我的执念、我的人道，皆由我自身而生，由万灵而起，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也无关。”
虚无主宰淡漠俯瞰，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我只给你破局的土壤、成长的环境、对抗天道的契机。你的道心由你自成，你的执念由你自守，可你的**破格之路**，是我一手铺垫。”
“若无我亿万年棋局制衡、若无我逼死外道、若无我撬动归墟、若无我引出天道降劫，你永远无法跳出天道预设的体系，永远无法成就人道破天的破格道统。”
“你今日的所有辉煌、所有蜕变、所有资本，皆源于我的万古布局。”
这番话，没有半分虚假，句句属实，狠狠砸在蒋志昂的心头，让他道心剧烈震颤。
他不愿承认，却无法反驳。
没有虚无主宰的万古博弈，就没有旧局崩塌、新局开启，他永远只是诸天轮回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凡尘修士。
“不必愤懑，不必不甘。”
虚无主宰淡淡开口，语气霸道而漠然，“棋局落幕，工具无用，棋子该归位，天地该易主。”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一握。
整片万古时空瞬间被墟外虚无之力收拢、禁锢、锁死。
正在对峙的天道真身、躁动的归墟真灵、浴血而立的蒋志昂，尽数被无形之力禁锢，无法动弹分毫。
天道神光剧烈震颤，纯白天印停滞半空，无尽天规之力被层层剥离、吞噬、消解。
归墟漆黑浪潮飞速收敛，寂灭古矛黯淡无光，终末本源被强行压制、吸纳。
两大万古终极存在，在墟外至尊之力面前，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就是**墟外真我**的真正力量！
超脱棋局、超脱闭环、超脱万古、超脱天道！
“今日，清算万古！”
虚无主宰眸露漠然，声震古今，“废天道正统，吞归墟终末，灭外道余韵，**立墟外新时代**！”
轰隆！！！
无边漆黑墟外之力轰然爆发，开始强行吞噬天道本源、剥离归墟核心、磨灭万古所有旧道痕迹。
天道真身剧烈挣扎，发出亘古愤怒的轰鸣，却无法挣脱禁锢，本源被飞速掠夺、消耗、湮灭。
归墟真灵瑟瑟颤抖，漆黑竖瞳满是忌惮与恐惧，彻底失去了此前的狂暴之势。
万古格局，瞬间颠覆！
蒋志昂被死死禁锢在虚空中央，浑身道韵剧烈躁动，道心起伏不定。
他看着眼前颠覆认知的终极局势，看着不可一世的虚无主宰，看着濒临覆灭的天道与归墟，心底唯有一丝不灭的执念坚守。
哪怕是棋子，哪怕被算计，哪怕前路绝路，他亦不会认输，不会俯首，不会放弃守护的一切。
“虚无！你算计万古，玩弄众生，纵然登顶，也终是邪道！”
蒋志昂双目猩红，咬牙怒喝，“我蒋志昂的道，逆天不从天，顺民不从邪！你想执掌万古，奴役苍生，必先踏过我的尸骨！”
他疯狂燃烧全身人道本源，哪怕身躯被禁锢、道体被压制，也要引爆所有力量，拼死抗争！
可层级差距，宛若天堑。
他的所有抗争、所有爆发，在墟外至尊之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虚无主宰漠然俯视，随手一指，一缕漆黑墟外之力俯冲而下，瞬间穿透蒋志昂的护体神光，死死锁住他的神魂本源。
“你的破格人道，的确难得，是万古最完美的破局利器。”
“这般绝佳道统，杀之可惜。”
“既然你是我亲手培养的棋子，那便余生归我，**化作我墟外天道的核心道基**！”
嗡——
漆黑之力瞬间侵入蒋志昂的道基深处，开始强行剥离他的人道、原始、裁天三道本源，欲将他一身道统彻底拆解、熔炼，化作开启墟外新时代的基石！
剧痛席卷神魂，道基濒临崩解，蒋志昂眼前阵阵发黑，陷入前所未有的生死绝境。
万古棋局彻底易主，天道归墟濒临覆灭，他自身道统将被熔炼，诸天苍生即将沦为墟外奴役。
万古，似乎彻底迎来了终局。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势已定、尘埃落定的刹那——
被虚无之力彻底封禁、无人可以撼动的**万古时间长河最源头**，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跨越万古的碎裂声。
咔嚓……
一道细微到极致、透明无色、不属于天道、不属于归墟、不属于虚无、不属于外道的裂痕，悄然在时间源头绽放。
紧接着，一只苍白、古老、纤尘不染，**横跨时间起源与岁月尽头**的手掌，缓缓从时间裂痕之中，伸了出来。
无人知晓这只手掌来自何方，无人知晓其主人是谁。
唯有那刚刚登顶墟外至尊、掌控万古大势、睥睨一切的虚无主宰，在触碰到那只手掌溢出的微末气息瞬间，身躯骤然僵硬，瞳孔猛缩到极致，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他那刚刚成型、超脱万古的墟外真我，竟在这股未知气息面前，开始不受控制的寸寸瓦解、消融！
“不……不可能！”
虚无主宰失声嘶吼，声音布满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时间禁地的存在，为何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