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飞将之威,绝境逢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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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稍稍改变这一戟的轨迹,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哪怕只是偏开一丝一毫!
“螳臂当车。”吕布血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刺出的方天画戟轨迹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连速度都未曾减缓一分。
“轰!”
翠绿色的光芒与方天画戟的锋锐罡气碰撞,发出一声闷响。萤凝聚了所有力量、甚至透支生命的一击,仅仅让那无坚不摧的戟尖,微微……偏斜了不到一寸。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寸,让原本刺向她眉心的一戟,擦着她的额角掠过。几缕青丝被戟风切断,飘散在空中。锋锐的罡气在她光洁的额角,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一只眼睛。
而萤,则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反震之力,震得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口中鲜血狂喷,娇小的身躯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向后抛飞,重重摔在远处雪地里,滚了几滚,便一动不动了,只有微弱的翠绿色光芒在她身上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仅仅一个照面,或者说,仅仅是一个起手式。战力尚存的白虎被重创垂死,燃烧本源试图救援的八哥被打落濒死,透支生命做出最后抵抗的萤重伤昏迷,生死不知。
而吕布,甚至没有正式出一招,仅仅是简单的一刺,一抖腕。
这就是“飞将”吕布的实力!绝对的、碾压性的强大!让人绝望的强大!
温柔看着眼前的一切,白虎嵌在岩壁中生死不知,八哥焦黑地躺在雪地里,萤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
无边的愤怒、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尖叫,想冲上去拼命,但重伤的身体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鲁班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尽管早知道吕布实力恐怖,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心头凛然。此等战力,恐怕已不在毒将军之下了……他心中对毒将军的图谋,更多了几分忌惮,也更多了几分……隐秘的盘算。
吕布缓缓收回方天画戟,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扫过重伤濒死的白虎和八哥,扫过昏迷不醒的萤,最后落在远处石屋的方向,那里,有他此行的目标——林凡。
“蝼蚁已清,该办正事了。”吕布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碍眼的虫子。
他提着方天画戟,迈开脚步,朝着石屋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敲在温柔的心头,也敲在石屋内众人的心上。
石屋内,通过窗户目睹了刚才那摧枯拉朽、令人绝望一幕的木斓、南宫雪和祁彤炜,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木斓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南宫雪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祁彤炜则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无力与悲愤。
他们看到了萤、白爷、八哥的拼死抵抗,也看到了吕布那无可匹敌的恐怖。连萤、白爷、八哥联手,在吕布面前都撑不过一个照面,他们三人,又能做什么?
螳臂当车都不足以形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吕布那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石屋门前,阴影笼罩了小小的窗户。
“完了……”木斓喃喃道,手中的武器无力地垂下。南宫雪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心中只有一个名字:林凡……对不起,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祁彤炜深吸一口气,挡在了昏睡的林凡身前,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他不能退,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最后的尊严。
就在吕布抬起方天画戟,准备随手破开这简陋的石屋,带走他此行的目标时。
“唉……”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无尽岁月沧桑与些许无奈的叹息,忽然在寂静的、只有风雪呜咽和沉重脚步声中响起。
这叹息声很轻,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包括正欲破门的吕布。
吕布的动作微微一顿,血红色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猛地转向叹息传来的方向。
鲁班也似有所感,霍然转头。
只见远处风雪弥漫的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正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男子一身青色长衫,相貌清矍,三缕长须,头戴东坡巾,气质儒雅出尘,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文人雅士,与这血腥残酷的战场格格不入。
女子则是一身现代休闲装扮,容颜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和坚毅,正是曾经不告而别、消失许久的——苏婉清!
“婉清……姐?”石屋内,透过窗户缝隙看清来人的南宫雪,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身边那个气质非凡的男人又是谁?
苏婉清的目光,越过吕布和鲁班,落在石屋上,眼中似乎有无数情绪翻涌,但最终都化为一片清冷。她没有看南宫雪,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石屋之内,那个她熟悉而又陌生、曾经魂牵梦萦、最终却不得不离开的身影所在的方向。
而走在她身旁的那位青衫文士,目光平静地扫过重伤倒地的萤、白爷、八哥,扫过气息奄奄的温柔,最后落在如临大敌的吕布和惊疑不定的鲁班身上,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打打杀杀,何必呢。得饶人处且饶人,诸位,可否给苏某一个面子,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