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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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被两个人忽视了话语，祁祯眠也不恼，见温衍摆出一副“拒绝寒暄”的冷淡姿态，他慢条斯理搁下茶杯，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些。

“温先生这话不大对。”

他迎上温衍的视线，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赞同的味道：“难道不是你们故意出现在这附近的街道，故意高调地吸引路人的注意，故意利用网络的传播力度引起我的注意吗？”

温衍眉梢微动。

祁祯眠一连用了三个“故意”，甚至刻意咬了重音，借此直白地提醒温衍——别当他是傻子，他没那么好算计。

搁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相互摩挲着，温衍脸上依旧保持着无波无澜的情绪，只沉默地盯着祁祯眠，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祁祯眠垂下眼帘，慢悠悠地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祁家一直派人盯着厉淮礼，一天都不敢松懈。前不久，我收到消息，厉淮礼秘密离开了堇城，温先生要不要猜猜，他现在在哪里？”

像是临时起意要给温衍讲故事般，祁祯眠的语气骤然又轻快了许多，闲聊般扯出了厉淮礼，为了增加温衍聊天的参与感，甚至在句末加了句明知故问的问话。

温衍却是摇了摇头。

“猜不出来。”他面无表情地撒谎，“看来是我的人懈怠了，竟然连厉淮礼逃跑了都不知道。”

这不知道哪一处戳中了祁祯眠的笑点。

他从喉间闷出一声透着愉悦的笑，抬眸重新看向温衍的目光里也掺杂着些许意义不明的笑意。

“你真的挺有趣的。”祁祯眠手上悠闲地敲着茶杯杯壁，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跟我年轻时的行事作风挺相似的，都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

温衍：“……”

他一时都分辨不出来祁祯眠这句是褒还是贬。

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但语气却是透着实打实的真诚，没让温衍从里头感受到半点讥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