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幽冥诡局，猪妖疯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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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泥沼，泥沼中爬满各种毒虫。无数鬼魂在其中挣扎，被毒虫啃噬。而在泥沼中央，有一个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一个肥头大耳、猪鼻长嘴的壮汉，身穿破烂僧袍，手持九齿钉耙，正在泥沼中疯狂挥舞，口中念念有词。
正是猪八戒！不，现在应该叫猪刚鬣，他已彻底疯癫。
“师父……师父死了……沙师弟被诬陷……都是假的……都是假的！”猪八戒一边挥舞钉耙，一边嘶吼，眼中满是血丝。
周围的鬼魂不敢靠近，那些毒虫也被他的钉耙打得粉碎。
萧青蒙五人落在泥沼边缘。孙悟空看到猪八戒这副模样，眼眶一红：“呆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猪八戒猛地转头，看到孙悟空，先是一愣，随即疯狂大笑：“哈哈哈！猴哥！你也来了！你也来送死了！好！我们一起死！一起死！”
他挥舞钉耙冲了过来，耙风凌厉，竟有几分当年天蓬元帅的风采。
孙悟空闪身躲过，一棒架住钉耙：“呆子！看清楚！是俺老孙！”
“猴哥？真的是猴哥？”猪八戒停下动作，呆呆看着孙悟空，忽然嚎啕大哭，“猴哥！师父死了！沙师弟被抓了！小白龙也失踪了！取经团队……就剩俺老猪一个人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模样让众人心酸。
萧青蒙上前，混沌领域笼罩猪八戒，温和的混沌之力渗入他体内，试图平复他混乱的心神。
“猪兄，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
猪八戒在混沌之力的安抚下，情绪逐渐稳定。他瘫坐在泥沼中，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原来，三个月前，取经团队在灵山重聚，庆祝取经成功千周年。席间，唐僧突然说有事要单独告诉几个徒弟，将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小白龙叫到静室。
“师父说……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猪八戒声音颤抖，“关于外道，关于天道，关于……盘古大神的布局。”
众人屏息聆听。
猪八戒继续道：“师父说，外道并非简单的入侵者，而是……天道的‘另一面’。天道至公，需要秩序；但秩序走到极致，就成了僵化。于是天道分裂，一部分维持现有秩序，另一部分则化作‘外道’，以极端手段清洗变数，试图让三界归于绝对秩序。”
“什么？！”众人震惊。
天道分裂？窃道者是天道的另一面？
壶中仙的声音在萧青蒙心中响起：“老夫想起来了！上古时期，帝俊太一曾提到‘天道有缺’‘秩序过甚’之类的词。难道真是如此？”
猪八戒道：“师父还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就预见到了这一天。所以他留下了后手。将一部分本源意志隐藏起来，以待天道失控时，重新开天，重定秩序。这就是‘盘古计划’。”
盘古计划！重开天地！
“而执行这个计划的关键，”猪八戒看向萧青蒙，“就是身负混沌元灵之人。因为只有混沌，才能包容一切，演化新天。”
萧青蒙心中巨震。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这个局中。不，或许自己的诞生，本就是盘古计划的一部分。
猪八戒声音哽咽：“师父说完这些，就……就圆寂了。不是涅盘，是被……被灭口了。有人不想这个秘密泄露。”
“是谁？”孙悟空咬牙问。
“不知道。”猪八戒摇头，“师父圆寂后，灵山突然戒严。然后沙师弟的住处就被搜出秩序符箓，他被指私通外道。小白龙去为他辩护，结果也失踪了。俺老猪想找佛祖问个明白，却被挡在灵山外。后来……后来俺就疯了，大闹地府，想从生死簿上查师父的死因，结果发现师父的名字彻底消失了。”
他抓住萧青蒙的手：“萧盟主，师父临死前说，若他遭遇不测，就让我去找你。他说，只有你能揭开真相，能执行盘古计划，能救三界。”
萧青蒙深吸一口气，将猪八戒扶起：“猪兄放心，此事我管定了。但现在，我们需要先去归墟之眼，那里有《山海经》上册，也可能有盘古本源意志的线索。”
猪八戒重重点头：“俺老猪跟你们去！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队伍增加一人，变成六人。
猪八戒虽神志刚刚恢复，但毕竟是净坛使者，实力不俗，九齿钉耙更是上古神兵。
众人不再耽搁，继续向下。
穿过十八层地狱，来到地狱最底层。这里没有刑罚，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迷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条岔路，每一条路都通往不同的方向，这就是“轮回迷障”。
“小心，这迷雾能混淆感知。”龙女提醒，“一旦走错，可能永远困在这里。”
萧青蒙祭出混沌砚台。砚台中的小世界微微转动，喷薄出混沌之气。混沌包容万法，连这轮回迷雾也无法迷惑。
“跟我走。”
混沌之气在前方开路，六人紧随其后。迷雾中的岔路在混沌之气的照耀下，显露出真实面目——那不是什么路，而是一个个扭曲的时空旋涡。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迷雾散去，露出一片诡异的景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灰色旋涡，直径足有千里！旋涡中心深不见底，散发着恐怖的吞噬之力。
旋涡周围，空间扭曲，时间混乱，正是“归墟之眼”！
而在旋涡边缘，矗立着三座灰白色的高塔。塔身刻满秩序符文，塔顶各悬浮着一件法宝：左塔是“秩序天秤”，中塔是“规则法典”，右塔是“格式化之印”。
三座塔之间，有灰白锁链交织成网，将整个旋涡区域笼罩。锁网中央，封印着一卷古朴的书册。
书册封面，正是“山海经”三个古篆！
“那就是《山海经》上册！”乾灵子激动道。
但萧青蒙的目光，却落在三座塔下。
那里，盘坐着三道身影。每一个都身披灰白铠甲，面容冷峻，气息浩瀚如海。
正是三位秩序统领！每个都有大罗金仙初期的实力！
而在秩序统领身后，还有一支灰白色的军队，足有数百之众，皆是秩序使徒！
“来了。”中间那座塔下的秩序统领缓缓睁眼，目光如电，射向萧青蒙六人，“混沌变数，果然来了。天道算计，从无差错。”
萧青蒙上前一步，混沌领域展开：“你们知道我会来？”
“当然。”左塔统领冷声道，“天道早已算定，你会为《山海经》而来，为盘古意志而来。而你一来，便是落入陷阱之时。”
右塔统领接口：“天道要借我等之手，清除你这最大变数。待你死后，三界将彻底归于秩序，再无变数干扰。”
萧青蒙心中冰冷。果然，一切都是算计。从猪八戒发疯，到沙僧被诬陷，到唐僧圆寂，再到《山海经》的消失……都是为了引他入局！
但，他岂会坐以待毙？
“即便天道算计，即便你们设下陷阱，”萧青蒙缓缓抽出混沌砚台，“我萧青蒙，也要闯出一条生路！”
他转身看向同伴：“诸位，这一战，或许是我们最艰难的一战。但，为三界，为自由，为那些被算计的同伴——战！”
“战！”孙悟空金箍棒高举，战意冲天！
“战！”牛魔王混铁棍在手，地书翻动！
“战！”龙女净瓶杨柳，佛光普照！
“战！”红孩儿三昧真火，火龙咆哮！
“战！”猪八戒九齿钉耙，杀气腾腾！
六人气势如虹，直面三位秩序统领与数百秩序使徒！
归墟之眼，大战一触即发！
而旋涡深处，隐隐传来古老的共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