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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以一敌眾,玉女善心,欲助李仙,仇人见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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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进发冲霄寒芒,观察周旁一切,近日借髮丝观察,此地三十死徒,大半数所擅武学,拼杀习惯,性情如何,均已被他知悉。目光扫去,看似与眾僵持,实则已凝思思索计策。

他实有以一敌多经验,深知若想以一敌百,便需先具备以一人之焰火,压百人之焰火的猛势。

昔日独对五剑联盟。李仙便是势如烈火,汹汹燃烧,万夫莫开。但五山剑盟当属正道,当时弟子较为年轻,轻易便可震服。

此刻面临之人,却是亡命之徒,將死之人。战斗必然更血淋淋,岂能轻易震服。李仙忽有一计,朝眾喝道:“都想杀我谁若助我,我可保他不死,且能分得精肉!”

他声震四方,魄力甚强。眾死徒原想合力打杀,但听他承诺,心中一番计较,又感不失为一种选择。各自心思计较,反覆衡量。忽有一人说道:“哼,谁若信他,是想得罪上头老爷么。”眾人纷纷惊醒,合围之势更牢。

李仙拖得片刻,已顺心意,锁定一处。看准时机,猛然爆起。立即抢近数人身旁,拳、剑、腿相继轰出,蕴藏骇人杀势。纯罡衣夹带猛风狂劲,使得他一招一式,声势气势远胜旁人。

那几人慌乱至极,皆唉呼:“吾命休矣!”,自认如此凶招,已万难抵挡。却不坐以待毙,同时改防为攻,使出“以伤换伤”的打法。眾死徒本便將生死拋之身外,正是这点,尤为难缠。李仙岂会惧怕,这一杀招,实酝酿多时,当即儘量规避伤势,一剑將三人拦腰砍断。

眾死徒见惯生死,血腥、残暴已难震慑,反而激发死徒凶性、兽性——干数人一齐涌来,刀枪棍棒、拳踢手肘如同海啸一般袭来。这副情形,任由何种精巧招式、高超武学,都难以完全施展。

李仙忽然委身一躲,钻进八仙桌下,用力一顶,將厚沉圆桌一股抬起,如同龟壳,將眾人杀势尽数抵挡。原来李仙適才言语交谈,是观察周身可利用之物,並寻求围攻破绽。

那八仙圆台横纵各两丈宽,十足沉重。李仙以一敌眾,武器愈大,自然愈发厉害。他圆台猛然一扇,狂风席捲,顿时將数人拍飞。李仙再一拍,数人被压在下方,骨裂脏碎,口吐鲜血。

敌手虽眾,可手不能及,剑不能碰。李仙轮舞圆台,任由你人手再多,岂能近身。敌眾之势顷刻化解。高台看客无不大呼,纷纷叫好、喝彩。眾死徒知一时难以近身,便各自散开,如虎狼环伺,伺机而动,合围变作游攻。李仙冷笑一声。神力再派用途,將八仙桌竖起,用力一踢。圆桌快速滚动,来势迅猛。李仙踩在桌缘,借势追去。如此这般,既可来去自如,追杀眾死徒。

又不惧围攻。敌眾若多,立即扛桌应对,敌眾若散,则踏桌而行。敌手散也不成,聚也不是,冒死拼杀,更是枉自送命。李仙生生將必死之局,变作不败之局。前后之差,著实叫人惊服。此前李仙虽经常小胜,因力气甚巨,且作风独特,名气逐渐传扬。却並未有扬名之战。此局爭斗,才智、蛮力相互结合。真可谓独领风骚。

赵苒再见李仙大逞其威,灵变应对,不禁拍手叫好。

苏酥酥奇怪道:“再再姐,你——”赵再再问道:“何事”苏酥酥说道:“就是好奇,再苒姐竟也会喝彩。”赵苒再说道:“他这般表现,难道不好么”苏酥酥说道:”

自然很不错。”赵再再不解说道:“是好便叫好,自然理所应当。有何奇怪的。”

苏酥酥心想:“我还当你不食烟火,忽听你替人喝彩,自然感觉奇怪。此刻看来,倒是我狭隘了。再苒姐虽清傲寡言,却非无欲无求。”

苏铁心说道:“这场抢食宴,倒真出人意料。如此破局,叫人耳目一新,该说不说,我倒有些欣赏此人了。”

太叔淳风已脱离愿死台,点头赞道:“此人肉身神力,確叫人惊嘆。若非如此,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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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活命。”苏铁心好奇问道:“传闻道玄山金童,也是天生神力”

太叔淳风自信笑道:“我不自夸,亦不自谦。若纯言肉身纯力,我確实不俗。道童金躯,力可万均。”

苏铁心说道:“此人之力,亦属不俗。不知与姬渊兄较量,谁胜谁负”太叔淳风自信道:“哦,提起此事,我亦是颇为好奇。”言语间,却似胜券在握。

赵苒苒皱眉道:“我看不妥。”

苏酥酥好奇问道:“赵姐姐是担忧姬哥哥,还是担忧那愧剑”

赵苒苒神色平常说道:“我確实欣赏愧剑。此人胆谋皆不俗,且有股无形气质——但我觉得不妥,绝非是因为此事。”

“而是姬兄置身事外,何必因证一时之勇,而去替人添堵他命在旦夕,活来本已不易。我自是相信,倘若真正照面,姬兄轻易可胜,可姬兄若胜,挫其锐意。说不定下一场,他便因此失神慌乱,败死敌手。”

姬渊一想,確有道理,又听赵再再言语间对他实力甚为认同,暗自窃喜,说道:“再妹所想周全,是我一时疏忽。说来——我从愿死谷走一回,发现此处並非玩乐之地。我既没证明自己勇武过人,亦未获得感悟。再去比斗,著实无甚兴趣。”

苏铁心说道:“姬兄、赵姑娘难得来我玉城,既已觉此处厌烦,不如改去別地玩玩

我玉城玩乐消遣之地,著实不少,歌姬花魁、鱼龙百戏、画坊诗碑,雅俗兼具。我去领假五日,陪你等好好耍耍”

赵英苒、太叔淳风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头笑道:“苏兄好意,我俩心领了。但此行实有要务,我俩玉城歇息已久,想想也该启程。”

苏酥酥、苏铁心一愕,听两人异口同声,甚是默契,兄妹俩同笑两声,神情揶揄,苏铁心说道:“不愧是金童玉女,果真天赐金缘,看来是心有灵犀,心意已决。也罢,也罢,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强求,但我玉城物资丰富,颇多天工巧物”构造精密,纵然带出玉城,也具备不俗效用。两位若想离去,最好备足所需。若有需要,便与我说,我派人帮你们备足。”

太叔淳风听得心有灵犀”后一喜,目光打量赵再再。赵再再则心想:“倘若无心事扰身,太叔淳风的德行、武学、天姿、学问、家世、样貌——与我確是天配之选。然我尚有诸多想不清楚。何必急於结缘。待弄清楚一切,再说不迟。”却略显清淡。

金童玉女回到府邸,整备行囊,欲离开玉城。此行见识天地博大,百样人生。赵再苒感悟颇深,心境愈发圆满。

见良夜月圆,心有所感,兴有所起。天眷剑翩然出鞘,施展颂月剑法”。这剑法杀力甚弱,乃自一篇名诗改得。意在抒发心意,感悟美景,平缓心绪。赵再再独起剑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身隨剑动,剑隨心动,浑然天成,已臻登峰造极之境。

剑法、武学均有极高精进。她忽想:“我来玉城已十数日,师尊嘱託我,沿路多看,多听,多感受。我始终谨记於心,是以不求快,而求慢。有时绕路而行,有时停驻数日。

只为观察世间百態。那愧剑不似恶人,我离开前,何不尝试帮他一把。”回剑收势,寻到苏酥酥。

苏酥酥正摆弄“天工巧物”,布置玉心、构件,组列成精致天工巧物。赵再再虽感好奇,但不曾细学,开门见山表明来意,欲帮愧剑脱离愿死谷。

苏酥酥听后神情古怪,眼珠一转,故意问道:“再姐姐,你与此人毫无交情,干甚么要帮他若说愿死谷中,每日都有人死去,其中坏人有之,恶人有之,好人亦有之。何以独独想帮他若是大发慈悲,何不人人都救了。”

赵苒苒一时无言。苏酥酥揶揄笑道:“莫不是,另生了別情”

忽听一阵爽朗笑声。院中行出太叔淳风、苏铁心两人。原来太叔淳风即將分別,苏铁心虽不挽留,却甚是不舍,故而邀约院中饮酒。苏酥酥事先知晓两人皆在,故意这般提问。替太叔淳风探探底。太叔淳风自信非凡,不行阴私之事,故而大笑出声,吸引注意。

苏铁心斥责道:“酥酥,你说甚胡话。”暗暗观察太叔淳风。

太叔淳风爽朗说道:“酥酥妹子,你是故意编排我啊。我与再妹虽是金童玉女,却还未生情。你这另生別情四字,用得不大妥当。”苏酥酥神情俏皮,一副无辜模样。

赵苒苒朝两人拱手,淡淡道:“见过姬兄,苏兄。”朝苏酥酥说道:“若能救下全天下好人,使得天下大同,盛世再显,自然极好。但再再自知能耐有限,却终究不能如此无私。故而先救想救之人。”苏酥酥神情一肃,说道:“抱歉,是我失言。”

苏铁心说道:“想帮那愧剑,脱离愿死谷,原本不难。愿死谷,愿死谷......虽是自愿之地,但来者绝非全为钱財,其间不乏厉害武人,外地游侠,也因各种缘由,进入愿死谷,似这等人,所求是为实现心愿。入谷之前,会被安排写下一心愿。由人斟酌心愿价俩,需胜够场数多少,便可由上头那位人物,帮忙实现心愿。但一入愿死谷,便再不可轻易反悔,需要凑足银子,购置悔令,此物通常极贵。尝尝有人,满怀心愿入谷,后歷经数场洗礼,便只为求活命。或是被族姓看重,赊出愿死谷。或是凑足银子,购置悔令逃离。”

“似他那等债奴,未偿清债额前,心愿自是先偿清债额,故而无需写心愿,一场三百两银子,偿儘自可脱离。愿死谷水虽深,但自不会针对他一小人物。若想提前脱离,免遭生死险困。只需有泥身、泥面的人物担保,可身负债却享自由。再通过苏家运作,花费些钱財,帮他不难。”

当即决意相助。赵再再自感此举有“借花献佛”意味,但她出行轻便,未带太多钱財,唯有借苏家相助。只许诺日后若有机会,必会还报此事。

苏铁心城中担任要职,颇有人脉手段,他主要去运作,速通关係。苏酥酥、赵再再则甚是好奇,莫名想见见此人,便先行踏足愿死谷。

由差役领路,来到李仙牢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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