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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皇长孙尸体被焚?那朱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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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回到粥棚,深吸一口气,將心头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粥棚下的烟火气比方才更盛了,朱棣和朱高炽也来帮忙了。

朱標正亲自扶著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妇人到火堆旁,锦袍的下摆沾了不少泥点。

朱允炆捧著木勺站在粥锅前,虽仍是一副拘谨模样,但给流民盛粥时,手腕稳得很。

朱英则和朱高炽凑在一块儿,正帮著分发棉衣。

他將一件半旧的棉袄往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孩童身上裹,朱高炽在一旁帮忙,小胖脸冻的通红。

而稍远些的粮车旁,朱棣正叉著腰指挥几个侍卫卸粮袋。

淡淡的阳光落在这几个朱家子弟身上,倒像寻常人家的兄弟叔侄。

马天望著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轻嘆:“朱家的人,要是能一直揣著这份爱民的心就好了。”

“舅舅这是躲哪儿偷懒去了”一个带著戏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马天回头,见朱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挑眉一瞪:“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站著说话不腰疼刚去给个发烧的孩子瞧了瞧,开了两服药。”

朱棣显然不信,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方才看你跟个戴斗笠的老头在巷子里嘀咕,那是谁”

马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拉著他往旁边堆粮食的草垛后走。

“刚刚,我碰到张定边了。”他低声道。

“什么”朱棣眸光锐利,“人呢你怎么又把他放了那老东西可是父皇钦点的要犯。”

“放什么放”马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现在去追也没用。方才见著他时,咳嗽得快把肺咳出来了,走路都打晃,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你急啥”

朱棣又往前凑了半步:“他跟你说什么了钟山的事”

马天低声將张定边说的话简扼复述了一遍。

“他说,皇长孙的尸体,確定被烧了”朱棣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定边没必要骗我。”马天深深皱眉,“他说那明黄色的锦缎烧得卷了边,还能看见龙纹。以他对朱家的恨,若是没亲眼瞧见,断不会编造这种话。”

朱棣看了眼远处,声音更低:“他没说谎,那朱英是谁”

马天瞪了他一眼:“所以才要查啊!你別忘了,你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么久了,你查到啥了李新当时也在墓道里,不是他把尸体带出来的”

“越来越复杂了。”朱棣烦躁地搓了把脸。

“还有那个失踪的合撒儿,跟李新什么关係他跟这件事有没有关係”马天再问。

朱棣的眸光锐利起来:“只要沾了朱家的事,我朱棣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两个时辰后。

城东空地上的流民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孩子还在火堆旁捡拾没烧透的炭块o

朱標让人把剩余的粮食和布匹清点登记,交由济安堂的伙计暂存,又嘱咐侍卫留下两名,协助处理后续事宜,这才带著眾人准备返程。

“走吧,舅舅,马车备好了。”朱棣朝马天招手,“正好路上有话跟你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同一辆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马天往暖炉边凑了凑,看著朱棣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还带著余温的芝麻饼。

“刚从粥棚拿的,你没顾上吃午饭。”

“还是你小子有心。”

马天嚼著饼,问,“你说,张定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那火里烧的,真能確定是皇长孙的尸身”

“张定边此人虽与我朱家为敌,但在大事上从不说谎。他当年在鄱阳湖敢单枪匹马闯我军大营,这份血性,倒让人生不出太多厌恶。只是————”朱棣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若皇长孙尸身真被烧毁,朱英的来歷就太蹊蹺了。”

马天也是深深皱眉。

难道只是个巧合朱英只是长得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车厢都跟著摇晃起来。

马天伸手掀开侧边的车帘,看到一队身披亮银甲的骑士正纵马狂奔,马蹄扬起的雪沫子溅了路边摊贩一身。

“是蓝玉!”朱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不悦,“这傢伙,回了京城还是这副张扬的性子。”

马天的目光落在为首的中年將军身上。

那人约莫四干上下,身材魁梧,身披一件猩红披风,在一眾银甲中格外扎眼。

他脸上带著几分桀驁,纵马经过时,甚至懒得看路边避让的百姓,只一味地催促著快行。

“他就是蓝玉啊。”马天喃喃道,“太子年前就下了詔,召傅友德、蓝玉回京。云南那边战事已定,也该回来了。”

朱棣缓缓点头,眼神复杂:“云南平定后,父皇让沐英留在那里镇守,算是给朱家守住了西南的门户。傅友德和蓝玉这两位老將,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散开,都给老子散开!”蓝玉的亲卫挥舞著马鞭打向街边的人。

蓝玉却没看见一般,带著人快马加鞭,只留下一片鸡飞狗跳。

马天冷哼一声,放下车帘:“还真是骄纵啊,仗著立了战功,就如此目中无人,连百姓都敢欺凌。”

“他就是这德行,粗鄙得很,当年在军中就常因小事打骂士卒。不过,话说回来,他打仗確实是把好手。”朱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马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再能打仗,也得懂规矩。”

朱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拍了下大腿:“对了,舅舅,我想起一件事。李新当年在军中时,曾跟过蓝玉一段时间,对他颇为敬重。你也知道李新那性子,阴沉沉的,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偏偏跟蓝玉走得近,两人时常在一起喝酒。”

马天握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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