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名人」的背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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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此刻看著在他面前詆毁费霍神父是叛徒的两位修会会长，语重心长地回復道：“看来我需要再走一趟马德里了。”

而另外一边，那位在马德里贵族圈子里家喻户晓的那位名人，此刻正拿著拜帖步入马德里皇宫的广场大门。

阿方索和特蕾莎此刻正在閒聊这位名人的传奇故事，说起来，那位还是落魄的大贵族。没错，大贵族也有落魄的时候。18世纪虽然是贵族的时代，但是破產这词对於贵族而言並不陌生。

歌舞，赌博和財富攀比是宫廷贵族（能见国王面的贵族）的生活，他们是马德里商品经济的一大支柱。不过这种奢靡的开支毁掉了不止一个贵族家庭。

切尔西伯爵就是其中的一员，他的家族是早年跟隨费利佩五世入主西班牙的法国南部贵族。一个世纪下来，他们因无法支付帐单，而不得不变卖家產。如今只能离开马德里，靠著种植一小块土地和权贵的慷慨来维持基本的生计，虽然是大贵族，但是普通农民没什么两样。

根据卡洛斯三世在1780年代对没落贵族的清除运动，诞生了一部有关穷困潦倒並有身份污点（法律问题，债务问题，道德问题）的贵族將不在拥有贵族称號的法律。虽然切尔西伯爵虽然没有到穷困潦倒，但是他身上依旧背负祖辈的债务，显然离这一步也不远了。

为此，1791年老一代执拗歧视商业贸易的切尔西伯爵死后，新一代切尔西伯爵做起了贸易商（1766年卡洛斯三世废除禁止贵族参与商业活动的法令）来摆脱未来的命运。不同於同行的大家集中扎堆在美洲贸易，切尔西伯爵变卖了家中最后的土地，获取一笔活动资金，藉助父亲留下的贵族关係网，展开了与共和法国的北方贸易。

法国贵族阶级虽然被消灭，但是那些贵族的私生子却在法国活地好好的。他们虽然没有继承权，但是革命后，由於被歧视的身份，所以免於革命的衝击，反而有机会得到父辈的地產，並继承了一些父辈的人脉。

切尔西伯爵成功联络了他在土鲁斯的本家的远方亲戚（私生子）。其中过程不得而知，不过伯爵得到那位土鲁斯亲戚给出的清单，在西班牙境內採购后，就组织了一支商队进入了法国，並成功带回了法国的真金白银，如此不断往復。

一开始马德里的人们还不怎么在意。直到1793年的6月22日，这一代切尔西伯爵將他们在马德里的住宅给买回，才引起了热烈的討论。

阿方索一直知道法国在1793年战爭的扩大后，西班牙在边境的贸易量出现异常的上升。政府也也是注意到这个现象，不过他们除了加派庇里牛斯重要山口的海关人手，並没有在多做什么。

毕竟对於中立国贸易商，欧洲各国並不存在任何国际公法来阻止他们。因此西班牙对於那些想要藉助与法国贸易来发家致富的贸易商，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们所贩卖到法国的商品，无论是西班牙国內的製造品还是殖民地的农產品，都能促进西班牙的经济，还能增加税收。

不久，切尔西伯爵就被侍女带到了阿方索和特蕾莎的跟前。阿方索都能看出他此刻的激动和小心翼翼，毕竟自从上一代搬出马德里后，他根本没有参加阿方索的登基典礼，更不要说结婚典礼，完全就是假冒宫廷贵族。

如今的见面，也算是把假冒，这两个字给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