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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这什么神仙基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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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看他们搬得挺卖力的啊,一个个脸都憋红了。”林墨疑惑地问道。

“问题就出在『憋红了』。”陈玉將画面定格在两个工人合力抬起一个金属箱的瞬间。

“两人一组,抬一个目测长宽不过半米的箱子。看他们的面部肌肉紧绷程度,颈部静脉怒张,说明极其吃力。根据这个箱子的体积,如果里面装的是你说的『海鲜』,即使装满了水和冰块,重量最多在五六十公斤。两个成年男性搬运这个重量,不应该出现这种极限负荷的表情。”

陈玉的声音变得像冰窖一样寒冷:“唯一的解释是,箱子里的物体,密度极大。要么是高纯度的贵金属,要么是某种高密度的特殊化学製品,或者是军火部件。单箱重量至少在一百五十公斤以上。”

林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五十公斤的单箱重量,绝对不可能是走私普通商品!

“这还不是最暴露问题的。”陈玉接著说道,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糟糕透顶的体检报告,“看他们的发力方式。他们过度依赖双臂的上拉力量和腰部脊椎的代偿发力。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

“专业的码头装卸工,或者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肌肉有自我保护机制。他们会本能地屈膝,將重心下压,利用大腿强大的股四头肌和臀大肌发力,同时收紧核心,让脊柱保持中立位来分担重量。”

陈玉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那几个工人的腰部画了个圈:“像他们这种纯靠腰去『硬拔』的办法,不仅效率低下,而且极易造成腰部肌肉撕裂。长期这么干,腰椎间盘突出和椎弓根峡部裂是迟早的事,直接废掉。”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所以结论很明显了:他们根本不是专业的码头装卸工。他们只是临时被找来干体力活的,甚至可能是第一次干这种搬运重物的活。那么问题来了——”

陈玉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一个走私价值极高、密度极大物品的地下团伙,为什么在最关键的卸货环节,不找经验丰富、动作麻利的专业装卸工,而要去找一群连发力都不会的业余农民工”

林墨的心臟猛地一跳,仿佛被重锤敲击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之前在码头观察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是啊,为什么要找毫无经验的临时工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陈玉替他给出了答案,声音低沉,“他们搬运的东西,绝对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就是杀头的大罪。他们信不过长期在码头討生活的专业装卸工,因为那些人眼线多、嘴巴碎。他们只能找这种在临时劳务市场蹲点、互不相识、干完一天拿钱就走的底层边缘人。用完即弃,风险最小。”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对这个表姐的崇拜已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仅凭几个搬运动作,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这哪是医生,这简直就是福尔摩斯在世!

陈玉没有理会林墨的震惊,她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工人正在用力抓握箱子把手的手部特写。

“你看这双手。”陈玉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骨节极其粗大,手背皮肤粗糙黧黑,这確实是长期从事户外体力劳动的標誌。但是,你看他虎口位置,以及食指、中指根部的老茧。”

林墨凑近了仔细看,发现那里的老茧確实很厚,而且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片状。

“形状极不规则,且顏色深到了发黄髮黑的地步。这不像是长期握持铁锹、锤子这类標准圆柱形工具留下的痕跡。那种工具留下的老茧通常是集中在指节內侧。他这种茧子,倒像是长期徒手抓取、拉扯某些极其粗糙、湿滑、且具有很强摩擦力的东西留下的。”

陈玉沉思了片刻,给出了推断:“比如……粗糙的麻质缆绳,或者是常年泡在海水里的重型渔网。”

“他们以前是渔民或者是远洋货轮上的船员”林墨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抓住了关键点。

“非常有这个可能。”陈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在屏幕上的几个人身上游走,寻找著下一个能够佐证她推断的“破绽”。

突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猛地停住了。

画面中,那个手上有奇怪老茧的工人刚好弯下腰去抬箱子。因为用力过猛,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劣质t恤的短袖袖口向上滑脱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小段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的大臂。

就在那段大臂的外侧,靠近三角肌的位置,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顏色黯淡的纹身。

“放大这里。最高倍率。”陈玉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墨立刻照做,双手在屏幕上向外一撑,將画面放大到了极限。

虽然因为解析度的问题,画面出现了轻微的马赛克,但那个图案的基本轮廓依然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那是一个极其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纹身图案。

它不是社会人常纹的什么过肩龙、下山虎,也不是什么关公夜叉之类的神佛像。

整个图案由极其简单的、弯曲的线条构成,主干像是一根被剔光了肉的鱼骨头,而鱼骨头的底部,却弯曲成了一个尖锐的船锚形状。

一条模糊的、像蛇又像海浪的线条,將鱼骨船锚死死地缠绕在中间。

线条非常粗劣,顏色是那种发灰的蓝黑色,在皮肤边缘还有著明显的、不规则的色素晕染。

“这是什么图腾看著有点邪性啊。”林墨皱著眉头端详著。

“这是典型的土法纹身。”陈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给出了专业的病理学判断,“绝对不是用现代那种电磁线圈的专业纹身机打上去的。这是用几根普通的缝衣针,甚至可能是削尖的鱼骨,绑在一起。蘸著劣质的钢笔水,或者是用锅底灰兑水调成的顏料,靠著人力一下一下、生生刺进皮肤里的。”

她指著边缘的晕染解释道:“因为是手工刺入,针刺入真皮层的深度极其不均匀,有些地方甚至伤到了皮下脂肪层,这就导致了色素沉淀不一,以及组织液渗出造成的边缘大面积晕染。”

陈玉竖起两根手指,目光深邃:“在现代社会,还在使用这种极其原始、痛苦且容易感染的手法纹身的人,通常只存在於两种地方。”

“哪两种”

“第一,极其偏远、与世隔绝的古老渔村。那里的老一辈出海人,会在身上刺上一些代表著海神或者龙王的图腾,用来祈求在狂风恶浪中保佑出海平安。这是一种迷信的信仰寄託。”

陈玉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第二种地方,就是监狱。而且是那种管理极其混乱、或者关押重刑犯的黑狱。”

林墨的心,猛地往下沉去。

他有一种强烈的、近乎於第六感的直觉。

这个如同鱼骨船锚般的怪异纹身,绝对不是什么祈求平安的图腾,它就是解开这个神秘走私团伙背后真相的一把关键钥匙!

“这图案,你以前在医学图谱或者档案里见过吗”林墨急切地追问。

“不认识。”陈玉摇了摇头,非常乾脆地否定了,“我的专业领域是解构人体的骨骼、肌肉和病理变化,不是研究人类学或者民俗犯罪学。”

不过,她的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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