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主世界首位司农诞生,【职业·司农】要素进阶(三合一万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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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主世界首位司农诞生,【职业司农】要素进阶(三合一万更)
“可赐予我信仰最虔诚之人以神力————”徐非心里重复著,思考著,“那怎么判断谁是最虔诚的又能赐予哪种神力”
他深吸一口气,选择这一能力。
唰—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那些环绕著【神格】的信仰光点,忽然变得层次分明,波澜不止。
之前只是无数光点匯聚成的云雾,现在,每一颗光点都有了不同的亮度进行明確区分,有的黯淡如將熄的烛火,有的明亮如星辰。
而在无数光点中,有几颗格外耀眼。
它们像黑夜中的一团火炬,像星辰之中簇拥著的皓月,散发著灼灼光芒。
“这就是————信仰最虔诚之人”
徐非心念一动,触碰了其中最亮的一颗,画面在眼前展开一仅仅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嘴角抽动。
果然,又双轰驳是一座昏暗的地下殿堂。
四周的墙壁上,绘满扭曲诡异的壁画,殿堂中央,竖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
雕像前,跪著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阴鷙,眼神狂热,他带头高喊—“伟大的开劫者,济世圣主!”
眾人齐声应和。
“伟大的开劫者,济世圣主!”
“伟大的兴农者,济世圣主!”
他们磕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额头磕在地上,评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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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著脸颊流下,但脸上的狂热丝毫不减。
他们流泪,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他们激动的浑身颤抖,那种狂热,让徐非隔著光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真特么疯啊。”
他赶紧退出,生怕被这群极端分子给污染了,迅速触碰下一颗。
又是一座祭坛,又是一群狂信徒,又是同样的祈祷,又是一模一样的流程。
“咱就是说,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啊我都审美疲劳了啊啊啊!”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
一连点了二三十颗,全特么是济世教信徒————不是在祭坛前,就是在某个地下的阴暗角落。
跪著,磕头,流泪,祈祷。
还特么有肉牲祭祀,甚至还有人祭,画面一个比一个血腥。
这一套流程,標准的不得了。
徐非都给气笑了。
“合著对我最虔诚的,还得是这群被济世教教义洗脑的极端分子唄我就不配有点其他的虔诚信眾吗”他摇摇头,又觉得有点合理。
天地二次开劫,才过去多久
五个月,快半年。
古农文明復甦,也才几个月,地表遗蹟出现,兴农令发布,也都是近期陆陆续续发生的事,但凡是个头脑正常的人,在没有经过洗脑的情况下,都很难在这短时间內產生足够虔诚的信念。
地下城,正常人还是太多了,邪神教徒这群脑子不太正常的傢伙反而还是少数————
那些地表观测师,虽然会祈祷,但更多是寧可信其有的心態————救济院的孩子,虽然会感谢,但更多是童言无忌的纯真————那些普通民眾,虽然有信仰光点,但稀薄得好像风一吹就能散,压根谈不上虔诚。
真正能做到虔诚的,也就只有这些狂信徒了。
他们把一切都归功於济世圣主,他们把一切都寄託於济世圣主,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们日日夜夜祈祷,时时刻刻念诵。
信仰之事,自然浓郁,纯粹,虔诚。
“但给这些邪神信徒赐下所谓的————神力”徐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开玩笑呢,让他们变成真正的邪神种掌握邪修路线或者是拥有其他路线的能力那————地下城不得翻天啊”
他有点想放弃了,但秉持著也许有漏网之鱼的想法,他只能耐著性子,开始继续一个个筛查。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几乎將所有虔诚者都给摸了个遍,就连他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忽然,最角落被忽略的一颗光点,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同样是炽热的亮度,但没有那种过分的狂热和疯癲,而是一种纯粹的柔和的白。
这一颗,好像不太一样啊!
难道有转机
他点开。
唰!
画面浮现,其中展露出的是个纸箱子,透过纸箱子,能看到里面蜷缩著一个人,她穿著件宽大的白衣,头髮散乱的披著。
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做著什么好梦。
偶尔还会嘟囔两句,听不清在说什么。
云出岫。
嗯
徐非愣住了。
“云前辈啥情况————!”
他盯著那颗光点,久久无言。
这怎么可能云出岫信仰他
她可是七阶武圣,是总部派来坐镇分部的强者————应该是个坚定的武道强者,认为自强才是人道之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才对吧
她,怎么可能信仰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农神】,或者是別的什么与神明有关的寄託或存在
而且,以她那古怪的脾气,整天缩在纸箱子里,谁都不搭理————
这样的人,会有虔诚的信仰
徐非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相当费解,但,【神格】的信仰光点显然不会骗人。
那颗炽热的白光,就悬在那里,证明著云出的信仰,可能比许多济世教信徒都要纯粹。
“为什么呢”徐非开始分析,“她那种能听到各种声音的特殊体质,也许让她感知到了什么,在她那些梦里,她见到了农道文明的辉煌————在她听到的知识里,她听到了农神的存在。”
“所以,她信了不是盲目的信,而是基於自己亲身经歷的,无法否认的体验”
“有这种可能吗”
他想起云出岫之前说的话—“在你身边能听到一脉相承的知识,都是和农业有关的。”
她之前以为,那些只是来自徐非身上的特殊,而最近这几天,她已经听不到了,她已然开始怀疑徐非身上也许並不存在什么特殊,真正的特殊还是在她自己身上————
而实际上,徐非很清楚那些知识来自推演器,来自农道文明。
云出最近之所以听不到了,可能因为他解锁了【神格】,位格变高了,影响了云出岫的特殊天赋————或者是推演器更稳定了,也或者是他最近没有再进行其他的高位点拨和文明交匯,但归根结底,那些知识,她实实在在地听到过。
她真的信了————所以,她的信仰光点才会出现在这里。
徐非深吸一口气。
“看在云前辈是唯—一个值得【神赐】的目標的份上————试试吧。”
他选中云出岫的信仰光点,激活【神赐】。
唰!
眼前光芒一闪。
他看见物品栏浮现出来。
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都亮了。
两颗万年妖丹,散发著妖异的金光————地师完整传承遗物,泛著温润的黄绿光芒————山河师残缺传承遗物,流转著玄妙的山河虚影————五个大邪修传承遗物,各自散发著诡譎的气息————那颗邪神种的传承遗物,血光闪烁,仿佛活物。
它们都在闪烁,都在跳动,似乎都在说一选我,选我,选我。
此外。
徐非忽然感到体內一阵火热,体內那颗內家宝丹,那颗融合了千年妖丹的变异之物,忽然加速旋转,经脉里的真气,也跟著躁动起来————两者之间,產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与响应。
它们似乎也在说一选我,选我,选我。
但只是片刻,那共鸣就飞速暗淡了下去,像潮水涌来又退去。
徐非大概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所以,除了物品栏里的这些结算奖励,我也可以將自身的部分能力,通过【神赐】赐给信仰者————但是————”
他內视己身,那颗內家宝丹,虽然强横,但混杂不堪————那些真气,虽然精纯,但修为太低,才五阶,连六阶都没到————两者显然都没有达到【神赐】的最低標准,所以,才亮了一下,又灭了。
“臥槽!”徐非忽然激动起来,眼睛亮了。“还能这么用”
他一下子坐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体內那些乱七八糟的修炼路线,那些彼此衝突的力量————等它们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通过【神赐】赐予下去!
看似是奖励给信仰者,但实际上,是给自己去除负担啊!
之前一直在担忧的多种修炼路线无法融合的问题,虽然並没有得到实质的解决,依旧没办法完美融合,但至少有了分散解决的方法!
“好东西!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体內力量太多太杂了,等它们强到压不住了,就找个虔诚的信徒赐下去————这算是,一举两得”
兴奋过后,他开始认真考虑眼前的选择,那些闪烁的结算奖励物品,都是可
以赐予的。
虽说有点让云前辈充当小白鼠试验品的嫌疑——但,如果確定要选一个的话,选哪个
好像根本不用考虑,邪道传承遗物和妖丹都可以直接否了。
“云前辈之前从我身边接收到的,都是农道相关的知识,催熟作物,蕴养灵药,这些都是司农的能力,是农道路线————地师,是农道五品境界,两者一脉相承,与她之间应该存在一定兼容性。”
“不同路线修为会衝突,云前辈本身是真气武道武者,如果直接六品赐山河师遗物,万一和云前辈自身不兼容,可能会出很严重的问题,地师遗物,风险相对最小,就算失败————”
他忍不住看看那个纸箱子。
“嗯,虽然有些对不起云前辈,强行给她施加一些风险,当了我的小白鼠试验品————但,如今我有了【神格】,又与云前辈之间存在这种隱藏的神明与信仰者的关係。”
“这次失败,以后总会有办法十倍百倍的从別的地方补偿回去,但,万一成功了————那带来的好处,绝对是革命性的!”
“不仅云前辈受益无穷,另闢蹊径,以后可以源源不断从我这里获取农道的一切结算奖励,在农道一途上突破迅猛————也意味著,我可以將结算奖励更深刻的融入主世界!”
“不只自己能用,还可以给更多人族强者使用!”
“最关键的是,还不会暴露身份,不会有任何人知晓这一切的来源是我————
不会有人发现我身上推演器的秘密!”
说干就干!
他在心里默默和云前辈道了个歉,旋即不再犹豫,选中【地师传承遗物(完整)】一赐予!
唰!
【神赐成功——】
徐非只觉眼前一花,那些环绕著【神格】的信仰光雾,瞬间被抽走了三分之一,原本浓郁的光雾,一下子变得稀薄了许多。
大概相当於他使用半小时【高位注视】的消耗。
“有点心疼————但应该值得吧”
【已赐予“地师传承遗物(完整)”,正在投放目標信仰者,正在融入中】
【当前融合进度1%————】
【你成功在主世界选中第一位眷者—一云出,与其建立深度信仰关係】
唰!
代表著云出岫的那颗信仰光点,从光海中升起,它缓缓飘向【神格】,在最接近【神格】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固化在那里,像一颗恆定的星辰。
徐非看著那颗光点,心情微妙。
“眷者————云前辈成了我的首个眷者”
他看向墙角那个纸箱子,箱子里,云出岫还在沉睡。
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看不出任何变化。
融合进度1%————加载缓慢,数值很久才变动一下。
“看来是缓慢融合,潜移默化的產生影响,不是生硬的醒醐灌顶,强行灌注,这就很平缓了————”徐非鬆了口气,“应该不会產生太剧烈的负面影响————”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忍不住吐槽。
“不过,推演器之前往我身上强行塞修为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搞得我体內天天打架————怎么神赐作用到眷者身上,这么温柔我就不能狠狠的醒醐灌顶一下吗!不公平啊!”
他摇摇头,盯著那个纸箱子看了很久。
一切如常。
“后续,就仔细观察一下云前辈身上的变化吧。”
此时此刻,纸箱子里。
云出岫正沉睡著。
她的意识,忽然被拉入一片迷离的梦境中——一如此前梦中神游。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田野,身临其境,无比清晰。
一望无际的农田。
麦浪翻滚,像一片金色海洋。
天穹没有太阳,只有一轮巨大的黑月,悬掛其上,但那些作物,依然生长得很好。
远处,是连绵的梯田。
一层一层盘绕在山坡上,一直延伸到山腰,梯田里种著不同的作物,乍一看去,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在大地上。
山腰以上,是参天巨树,那些巨树高耸入云,树冠上开闢著农田,有人在上面耕种。
有梯子从树冠垂下,供人上下。
天空中,悬浮著巨大的陆块,浮陆上同样绿意盎然,有人在上面耕种,浮陆边缘,有水流落下,形成一道道悬空的瀑布,瀑布落入下方的湖泊,溅起白色的水花。
更远的地方,是无尽的大海,海边有山河师和地师在进行著填海造陆,把沧海变成桑田,那些新生的大地上,已经长出了嫩绿的作物。
沙漠中有人在开闢绿洲,他们把地脉灵性引到黄沙之下,让泉水涌出,让草木生长;深谷里有人在培育药草,把绝境变成宝库,在最险峻的地方种出最珍贵的药材————
云出岫站在这片田野中,茫然四顾,她似乎从未来过这里,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莫名的亲切,就好像,在梦里来过很多次。
她看见无数人在田间劳作,有人播种,有人施肥,有人浇水,有人收割,有人晾晒,有人储存。
每一个人都面带微笑,每一个人都充满希望。
她看见一座座农神庙,遍布大地,每一座庙前都燃烧著永不熄灭的火焰,驱散了黑月下的黑暗,信徒们跪在庙前,虔诚祈祷,祈祷风调雨顺,祈祷五穀丰登,祈祷家人平安。
那些祈祷化作无数光点,飞向天空,光点匯聚成光河,光河匯聚成光海,无穷无极—一然后,当她抬头看去,看见了一座更加宏伟的宫殿。
那宫殿悬浮在高空,通体由光芒凝聚而成,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要坚固。
宫殿上,三个大字熠熠生辉——【农神宫】
无数光点从八方涌来,匯聚到农神宫中。
那些光点,是眾生的信仰信念。
再然后,她看见了祂。
天穹之上,一道伟岸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陷入了绝对的静寂。
风声停了,水声停了,田间劳作的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所有人,似乎都在这一刻抬头望向天空,望向那道身影。
祂与天穹合二为一,就是天穹的化身,他与大地的脉动同步,他就是大地的化身。
祂的身影太过神圣,太过伟岸,云出岫看不清的模样,只能隱约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比星辰还要深邃,比日月还要明亮,比海洋还要浩瀚,比深渊还要神秘。
那双眼睛,低头看了她一眼,就像在俯瞰一只螻蚁。
只是一眼,云出岫感觉自己被看透了,被看透了灵魂,被看透了意识,被看透了过去,现在,未来————她所有的一切,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然后,她感觉身上好像有了变化。
什么变化
不清楚,但,就是不一样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入了她的体內,並逐渐生根发芽。
轰!
她如遭雷击,猛地睁开眼。
“呼呼呼呼”
纸箱子里,云出倏地坐了起来,大口喘气,浑身冷汗,大梦初醒。
她茫然的看著四周,还是那个纸箱子,还是那间小屋,还是熟悉的黑暗。
“梦————”她喃喃道,“又是梦————”
她努力回想梦中的景象。
无边无际的田野,参天巨树上的农田,悬浮在空中的陆块,遍地的农神庙,还有那座————那座什么来著
她皱起眉,拼命回想,但那些画面,正在飞速淡化,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只记得一件事—
她似乎看到了一位无比神圣、无比伟岸的存在。
祂看了她一眼,然后,她身上就有了变化。
云出岫低头看著自己,看不出任何不同,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她摇摇头,一脸茫然。
“到底什么情况”
她又躺下,想继续睡,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那些飞速淡化模糊的画面————
地表,中土废墟。
【0049號观测站】
年轻的观测师林望,正守在望月镜前,他已经连续守了整整五天,不眠不休。
同事们劝他休息,他不听————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说,“红月退潮,可能是黑暗纪元四千年以来最重大的天象变化!我必须亲眼见证!”
他趴在目镜上,盯著那轮猩红的月亮,红月正缓缓升起,它比几个月前黯淡了许多,以前是浓得化不开的血红,现在,已经能隱约看见月面上的暗影了。
那些暗影,就是他们发现的黑斑,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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