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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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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我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个老千局。那是一帮人设的一个很大的色子局,全部是外面散户自己带色子和碗、杯、盅等工具。那帮人声称只负责组织人来玩,不备赌具。他们也在上面玩,但不坐庄,他们总能赢钱,先后很多有钱的老板在这个色子局上栽了跟头。这些老板总是自己去采购所有的工具,自认为一点毛病没有,谁也不能作假,就放心地坐庄让大家押钱,结果输得一塌糊涂。可悲的是,他们到最后也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输的。我曾经和他们聊过天,他们甚至敢拿自己父母去起咒说自己玩的局很干净,色子是自己带过去的,随时都可以更换,用于罩色子的工具都是现抓现用。按照他们的描述,没有任何人可以捣鬼。但是他们就忘记了一点,赌得太大了,一晚上几百万,那是什么情况都能发生的。那些组织者也真下了大本钱,他们竟把医院里的x射线机给用上了。提前把x射线机埋在桌子下边,对准地面上的桌子进行扫描,在另一个地方看屏幕,还有什么看不到一个破碗、一个破杯还看不透说句不好听的,场上那些大凯子骨头上有没有骨刺都能看出来。这个局放倒了一批老板,有的原来开很大的酒楼,有的原来经营很大的厂子,最后都是参与这个色子局而落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有的甚至再没翻过身来,以致最后到大街上给人擦鞋糊口。有的远走他乡没了音讯。要说这些老板能创下这么大的家业来,那都是很有脑子的人,都是精英。他们不是傻,而是太自以为是了,总以为自己参与的局多么多么干净,多么多么公平,不可能有人骗到他们,自己输了只是点背,手气不好。想想那个x射线机,你还这样认为吗

26色子出千,无处不在

十赌九骗,我写了这么多,还是有人不信邪,不肯相信周围有老千。一个凯子哥们描述了一个局,说那个局如何干净,我就说说这样的局是如何骗人的。不要去理所当然地认为你所见到的赌局是干净的,还是那句话,赌局上,眼见未必为实。

那个凯子哥们是这样叙述的:

我家乡的小镇上流行一种赌博方式,非常简单,一看就懂,非常自由光明,就在大街路边店面。玩法也简单,就是三个色子,放在板子上面用木头拦住,用绳子一拉,色子就滚下来。下面是投注区,就是1到6点共6个投注点,随便压钱,一个人一个点可以投1元以上,500元以下,随便几个点都可以。三个色子滚下来后,点数是几就赔多少倍,没出现的数字就是庄家赢庄家即店主。比如说我1点押了10元,如果色子滚下来,为1、4、6点,有一个1点,那么庄家要赔我10元;如果出现1、1、3点,有两个1点,那就要赔我20块;同理,出了三个1点,我就可以赚30。其他类推,庄家不收水钱,只赢没押中的钱。

此外,那三个色子谁都可以去拉绳子,也可以自己拿色子过来。但其实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肯定是不会出千的。简单的破板子,破色子,你自己拿东西来也是一样。这个游戏庄家赢的概率大,只要散家不停地玩,庄家就能不停地赢钱。具体概率我就不给大家算了,大家有兴趣可以自己算,比如庄赢的概率是55,局公平,他也是稳赚的。

小镇上的人无以为乐,这个局又简单又没猫腻,大家当然喜欢,因而这个局非常火爆。但结果是很显然的,赢的少,输的多。道理很简单:你输的概率大,玩得越多,当然输得越多。此外,钱赢多了就不愿走,因为你还想赢,只有输光了才会主动离开。所谓久赌必输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常见的街头色子局,且不去探讨他说的输赢概率,在老千眼里没有概率。这样的局在农村很多,经常有这么一伙老千到处流窜去做这样的局:摆设都是简陋而简单,让人想当然地认为这个局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他们是这样作弊的,他们事先收集各种式样的色子,然后按照各种式样的色子来做出各种电磁色子。这种电磁色子很好做,而且可以让人砸开验看。有人会问即便有这样的色子,那么电磁场在哪里木板是现场当大家面找的,那里不可能藏电磁设备的。事实上,根本不用专门弄个电磁桌子,电磁设备就在参与赌钱人或者他同伙的腿上。当他们想出千的时候,就会靠近落色子的木板,这样就可以控制色子出什么点了。有人看出里面不对的时候,身上带电磁板的见势不妙可能就溜走了。即便有人自己拿来色子,做局的人也一样可以用。他可以把含有磁粉的膏体临时涂抹上去,剩下的就是等凯子押钱了。遥控在另一个人的手上,我记得有效的遥控范围是10米。要搞事的时候,就让腿上绑有电磁设备的人靠近落色子的地方就可以了。

这种移动的电磁设备让人防不胜防,赌局上也经常被应用。一个人腿上绑上设备,另一个上去玩,俩人根据定好的暗号决定如何配合出千。由于腿部绑有电磁设备的人只是看眼的,所以更具有隐蔽性。就算有人发现色子是电磁色子,但是还得找到电磁设备才算。就在人们闹哄哄砸桌子的时候,人家早跑了,找不到电磁设备,不算完全抓住把柄,一切等于0。

电视节目里所谓的摇色子高手,可以把多少多少个色子摇得垒成一叠。记得以前有人问我是什么原理,简单说就是力学原理,以自己肘部为中心,手臂前后均匀做一个固定的动作来让色子产生一个离心力,才能达到摇到一起的效果。真正老千丢色子可不是像他这样的,都是随意的丢。但是肯定能丢出自己想要的点出来。这里讲的技巧,和他摇色子的技巧绝对是两个概念。咱不说在赌桌上他那样去摇色子大家让不让,换谁和他赌钱摇色子,他那样摇都能挨一顿揍。摇色子的规矩,几乎走到全国任何地方都一样,色子垒起来了,或者这个色子搭边另一个色子歪了,这局肯定不算,就得重新来。老千练丢色子都是讲究旋转地丢。打个比方说,一个没毛病的色子,我想要把这个色子丢出5点,我必须让5面朝上,横向旋转去丢。这样它无论如何转,5都是在上面的,只是转得太快了,旁人看不清楚而已。转得快是为了迷惑人。其实色子转的时候,那个5点还是一直在上面的。咱们一般丢色子都是随手丢出去,是几就是几。老千丢色子不一样,都会作出像打响指那样的动作,就是为了叫色子旋转,且保持一个面朝上。一个色子这么丢,两个一起丢也是可以的。但是必须在手里提前分出间隔,保证丢出去的两个色子在转动的时候不发生碰撞,各转自己的圈。我虽然练了个半吊子的水平,但也能打出自己想要的点。最早是为了打麻将、推牌九、玩二八杠子练的,因为这些玩法都是在桌子上直接打色子。这里我给大家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和老千玩色子,哪怕色子没毛病。

以前见过一个哥们用色子出千,很有意思。他们玩的是三个色子打点推牌九。我没玩,只是当时去找一个朋友走到了那里,看到有局,就看了一会儿热闹。那个小子是和他一些哥们一起玩的,玩2000底的局。每当有人想叫他底的时候他都能保赢,谁也叫不走他的底钱。他出千的方式再简单不过了,就是码一手大牌在第一手开门。色子啥毛病也没有,牌九也啥毛病没有,他也不是什么练过的老千,但是他就能保证让三个色子打出自己想要的点数,肯定自己抓第一手牌。

因为是一群朋友玩,所以他们玩得比较随意,也没有正规赌的那些规矩,没事他喜欢加点。打色子之前他就喊:加两个点。如果色子打出来是9点,那么加两个点就在天门发牌。也有时候先喊自己希望是几点再丢色子,他喊得很随意,不一定加几个还是减几个,喊完了大家没意见就把色子丢出去。是几就按照他刚才喊的加几减几去计算,然后按照计算完了的结果去发牌。谁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东西,大家可能认为这是他想改变手气的习惯。这样的情景在那个牌九局上都不少见。

但是有人叫他底的时候,他就故意把大牌码在最前边第一手。他不洗牌,认大牌的手段很低劣,就是用口水把食指打湿了,然后在两张对牌的背面蹭一下,这样配对的牌后面就湿了一块。他先任意乱洗,最后码牌的时候,找到可以配成一对的牌,把这一对牌码到第一手就可以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两张天牌上,对他用口水打湿了的牌根本不去在意。在丢色子前他就喊:两面都要。所谓两面都要,就是色子打出去以后,正面和反面的点数相加,得出的结果决定从那家发牌。

可能很多人没有去观察过色子的六个面的排列。色子的六个面都是这样排列的:1和6是对立面;2和5和对立面;3和4是对立面。就一颗色子来说,正反面相加等于7点。3个色子同时打点,正反面怎么加都是21点。21点按照发牌的顺序,正好是庄家自己拿第一手的牌,在场那么多人竟然谁都没明白,都傻乎乎的等他把色子丢出来以后去数正面是多少点,反面是多少点,一个个去加等于多少点,然后根据最后加的结果去决定从那里发牌。不用问,自然是那小子最先抓,起手家里就有一对,外面是很难叫走他的底钱的。就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这么多人,竟然都像没长脑子一样,任由那小子每次叫底的时候这样搞。想想也是,赌的时候哪有心思想这个啊精神头都在钱上了,要不就在考虑如何配牌了。看着那些凯子一个个彪乎乎的样子,我都想笑。要说像这哥们这样搞也不是不可以,生死一把牌这样做一下就够了。但是这个哥们也很憨,只要有人来叫底钱,他就这样来一下。看了不到一个小时,他这样搞了4次。大家更憨,一个个着急配自己手里的牌。

开始我还能忍住不笑,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自己跑外面房间里好一顿笑。把我的朋友笑得莫名其妙,直骂我神经病。

27不再被当作一盘菜

杨家兄弟这个赌场最后具体千了多少人我说不清楚了,来的准备捞偏门的老千也形形色色。赌场毕竟不是正当的行业,很短时间内千了这么多的钱,总想办法洗白。赌场巨额利润怎么变得名正言顺是杨家哥仨的新问题,最后他们凑一起研究了半天,投资了一家洗浴中心,又办了个苗圃基地啥的,以此洗钱。后来因为浴池消耗太大,就早早歇业了,苗圃也早早荒芜了,这些都没关系,毕竟对外是有了一份可以拿出来说话的基业不是

我跟杨家兄弟合作也走到了头。这哥三个总是在利益的分配上闹矛盾,不是你指责我多进账少报了,就是我指责你贪了多少多少钱。要不就是谁谁花销与实际不符合了。本来哥三个在一起可以平心静气说开了,但是三家媳妇一参与,就成了一锅粥。最早我认清形势,坚决不理会他们之间的纠纷。不论什么账目,都让他哥三个慢慢算去,毕竟我是个外人。但是我忘记了一个事情,自己哥几个之间都这样计算,何况我一个外姓人呢因为最初我也有股份,在一起算账的时候,杨老三对我苛刻又苛刻,不是这个钱要扣掉,就是那个费用要扣掉。我都默默忍受了,怎么扣都可以。偶尔杨老二还能为我争几下,最后杨老三干脆就把持了筹码买卖,都他一个人说了算。就这样,每天多少盈利谁也没数了。他有了钱就出去花天酒地,为了显得气派,甚至一个人包了整个饭店吃饭。或者洗桑拿为了自己洗得好,一下丢多少钱把地方包了,眼睛都不眨巴一下。小姐也全部包,哪怕那个小姐只是在他面前走过。有的桑拿看到他来,为了让他多拿钱,把服务员领在外面站着说是小姐,杨老三问也不问,按照人头发钱。

这样一个在外面巨豪爽的人,在自己亲兄弟面前,在我面前,却变得无比抠门。但是他的豪爽也确实聚拢了一些狐朋狗友,每天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跟着。谁说他的奉承话谁就是好人,那些狐朋狗友也是看他好骗,天天围着他,拉拢他,投资这个,入股那个。当然了。所有的投资也好,入股也好,都是一个结果,赔个精光。但是他不在乎。就图别人说他“够意思”。每当有谁说:杨老三真够交他就美得不得了。你要说他傻吧他还真不傻,对自己家哥俩那精神头老了去了;你要说他不傻吧,咋看也不像一个正常人的作派。

和他起冲突是一天晚上。他接完赌客以后,自己挎了个妹妹,满场子里溜达。那小姑娘是模特学校的,杨老三发家后包的。他俩大模大样在赌场里打发时间,得瑟得不得了。也该出点事。不巧那天杨老二还不在,我正在看着龙虎斗的台子。杨老三在百家乐桌子前,教那个妹妹押钱。他自己管理筹码,随便拿多少来押都没人管的,我也不愿意去惹闲气,就当没看到,而我也没再留意百家乐的台面。就这个时候百家乐上荷官发现有一个小子出千了。百家乐荷官是派牌的人,知道自己派出的是什么牌。当下边出千的人翻开的扑克点数和她知道的不一样时,荷官就会知道有人出千了。她不知道那人是如何把牌换掉的,只知道自己刚才发出去的牌不是目前桌子上翻开的那一张。那荷官也不能声张,她应该通过手势告诉我、杨家三兄弟或另一个操纵输赢的哥们。可是当时,杨老二不在,我背对着桌子,杨老三的精神头根本不在荷官身上。他带的那个妹妹下了几次大注都输了,他就不满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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