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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疯屋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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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什么压白尺法,什么核心依据,她连这节课在讲什么都一无所知。

老师嘴角压得很平,眉头隆起,好似戴着一张单板的面具。比起恨铁不成钢的严师,更像打量失去价值的物件、判断是否该销毁的清理工。

周围的同学纷纷转过头来。

一道道单纯又垂涎的视线,像期待家长打开糖果盒的小朋友。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一道清晰无比的直觉狠狠砸在「小刺猬」心头:答不上来,她会死!

手指发麻,双腿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当场毙命的瞬间——

黑皮笔记本上,快速浮现出一行字。

「小刺猬」来不及细想,在老师耐心告罄抬手的瞬间,大声念出答案:“压白尺法,又叫绳墨。分尺白、寸白,合九宫九星的吉数。”

回答完毕,教室里依旧安静。

可「小刺猬」敏锐地察觉到观望的同学们,脸上或多或少闪过丝隐晦的失望。

“嗯。”老师轻轻点头,眼睛弯起,嘴角上扬,像按了切换表情键的假人,“回答得不错,下课后留下来,讨论讨论你毕业设计的事情。”

他转过身,慢悠悠朝讲台走去。

「小刺猬」顶着周围同学或艳羡或妒忌的目光瘫在座位上,手脚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光不小心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右手五指的指甲缝里,嵌着几缕暗沉的红褐色,怎么看怎么像凝固的血渍。一个建筑系的大学讲师,手在什么情况下会浸在血里,以至于染上清除不掉的痕迹?

那老师已踱回讲台,执起粉笔继续讲课。

「小刺猬」像着了魔似的盯着他的右手,胃里一阵阵翻涌。

——认真听讲!记笔记!

黑皮笔记本上新出现的字迹又重又凛冽,写字人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小刺猬」不敢再耽搁,强行收起纷乱的思绪,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握紧笔,一笔一画地记下黑板上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板书。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和其他同学的书写声混在一起,好似一滴特立独行的水终于回到了大海。

——————

闻弦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以「小刺猬」视角为核心的屏幕,缓缓吐了口气。

才开局就被幻境困住,一件事要反复提醒三遍才回过神照做,懵懵懂懂的样子,怕是到现在都没发现躲过最表层杀机的方法。

这让习惯了快速掌控局面的闻弦歌十分焦躁,差点就在笔记本上写下“你怎么这么笨!”

她的队友缘向来很好。能文能武、慷慨大气的「青石不语」自不必说,从「波哥爱吃糖」到「老柴」,哪个不是玲珑通透之人?就连看上去咋咋呼呼的「躺赢狗」,也是配合默契、执行力极强的黄金搭档。

可这份顺遂,正在不知不觉间“惯坏”她。前路漫漫,局势瞬息万变,难道她以后只与最优秀、最全能的人合作吗?

想要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就不该生出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每个人都有长短板。就像这个“建筑师套装”副本,准入门槛不苛求某一属性拔尖,而是要求所有属性数据完全一致。

而整个2栋里,唯一符合这条规则的,只有全属性均为6的「小刺猬」。

「小刺猬」才是被副本选中的人,是这场游戏真正的主力!

这一次,不是别人配合她,而是她要配合别人;不是别人跟随她的脚步,而是她全力托举别人。对习惯站在中心的闻弦歌而言,这样的转变本就是一场艰难的挑战。

可这些磨砺,在举足轻重的“建筑师套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找准自我定位的闻弦歌,终于将胸口郁气彻底驱散。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打开“永不空杯的果汁杯”猛灌一口。清爽的桃子汁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瞬间神采奕奕。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拿着东西鱼贯而出。「小刺猬」捧着黑皮笔记本,忐忑不安地被老师带去办公室。

一同前往的,还有另外七人。只一眼,「小刺猬」便认出他们都是玩家——毕竟,应该没人本名会叫「哥的皮鞋哥的烟」「水果捞」「金币四面八方来」。

老师打量着这批新筛选出的“爱徒”,语气温和:“你们都是我看中的学生,也是优秀毕业设计的有力竞争者。但我们土木人,除了过硬的能力,更注重合作。所以,我给你们争取了一个需要共同完成的课题。”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厚厚的文件袋,每人发了一个:“你们要在九天内,共同完成这座老宅的修缮设计图。你们的学姐学长已经完成了一部分,你们只需补全剩余部分即可。成功完成,便可顺利毕业,并获得建筑师身份。众所周知,设计图最讲究严谨,若是粗心大意出了差错,除出错者会受到严厉惩罚外,其他同学的学分也会受影响。整体图纸错误超过四处,所有人即便毕业,也拿不到建筑师身份。大家听懂了吗?”

“明白了。”

“听懂了。”

回应声稀稀拉拉。

“老师!”角落里的「含羞草」怯怯举手,“那如果发现别人的差错,来不及协商,为了避免学校损失,可以帮忙修改吗?”

众人闻言心下一惊,都为她捏了把汗。真是人不可貌相,万万没想到,一进办公室便缩在角落、像株绿植般毫无存在感的少女,竟敢问出这样一个近乎擦边的问题。

好在他们目前面对的,还是端着良师益友人设的老师。

他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含羞草」同学的问题很务实。设计图当然以终稿为准,同学间互相帮助,老师乐见其成。只是,”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匕首,“帮助同学,要建立在完成自己工作的前提上。有些测绘工作是有时限要求的,错过了,后续工作会受到很大影响。真有同学愿意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吗?老师拭目以待。”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牺牲”二字说得轻巧,很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没人再敢细问,谁都不想成为别人成功路上的祭品。每个人都僵在原地,只觉得这间小小的办公室正在一点点收紧,像一座即将封死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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