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要给手机餵奶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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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你要给手机餵奶啊
林渊掛断电话,隨手將手机搁在中控檯面上,一脚油门,汽车平稳滑出,匯入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里。
蒋南孙懒洋洋地躺靠在副驾座椅上,双臂环胸,姿態很是鬆弛自在,她侧过头,尾音带点娇俏的上扬:“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回家。”
“回家”蒋南孙秀气的眉毛微蹙,轻轻歪了歪头,眼里浮起一丝疑惑。
“回你家。”
“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改日吧。”林渊答得乾脆利落,对於蒋公主,需要温水煮青蛙,他倒是不急在一时,隨即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是故意说给王永正听的,灭灭他的囂张气焰。”
“噢。”蒋南孙应了一声,心里莫名鬆了口气,要是真和林渊单独出去玩,她还会觉得稍许有些对不住章安仁呢。
“你想啊,他一个人彻夜不停的在工地上赶工,一想到我们在外面逍遥快活,你说他心里能不鬱闷、能不后悔吗”
蒋南孙语气忿忿:“这个王永正真討厌,明明事情都解决了,偏要摆著张臭脸,把工人都赶走。”
本来凭著自己从中斡旋,让两边缓和关係、继续共事,是一件让她觉得特別有成就感的事,偏偏王永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副不领情的样子,让她的努力全打了水漂。
林渊顺著她的话头,附和道:“不知道他在拧巴什么。他一开始的要求就是让工人们返工,你把工人们劝回来返工,他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不著边际的话“”
。
蒋南孙立刻点头如捣蒜,愤愤地哼了一声:“就是就是,让我白忙活一场,不知道他在傲气什么。”
林渊勾勾手指:“你靠过来一些。”
蒋南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探过去。
下一秒,林渊的指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真笨。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偏偏你一到,他就能发现工地上的瑕疵我甚至怀疑他早就发现这么明显的问题,只是等你来才提起,然后拉著你一起返工。”
蒋南孙的神情满是不可思议,只是转念细细一想,林渊的这番分析好像確实有几分成立的可能。
“不过你今天也不算白忙活。”林渊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拨的意味,“至少给工人们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交流沟通都会方便很多,也让王永正知道,你蒋南孙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拿捏的。不然往后,你就等著他骑到你头上发號施令吧。”
蒋南孙高傲地扬起下巴,鼻尖轻轻哼了一声,软声道:“他休想!”
林渊朝她弯了弯唇角,没再说话。
两人安静下来,车內播放著轻柔舒缓的音乐,蒋南孙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手机,困意渐渐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车子稳稳停在蒋家门口时,蒋南孙还睡得正香。
她歪靠在副驾椅背上,秀髮散落肩头,几缕软发垂落在锁骨处,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领口的白衬衫鬆了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颈线,肩头微微松垮,原本环胸的手臂自然垂落,指尖蜷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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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侧脸线条乾净又柔和,长睫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樑挺直,微张的唇瓣透著淡淡的粉。
林渊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拿出手机,先是拍了几张她熟睡的模样,又悄悄凑过去,拍了几张两人的合照。
隨后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蒋南孙细嫩白皙的脸颊,又忍不住捏了捏。
蒋南孙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眸缓缓睁开,杏眼带著刚睡醒的迷离,声音也软乎乎的:“嗯————”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脸颊边,打趣道:“坐我车上,就这么有安全感吗音乐这么大声都吵不醒你。”
蒋南孙悠悠回神,拍开林渊的手,望向车窗外面,带著点没睡醒的娇憨问道:“都到家啦。”
林渊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带著点戏謔:“嗯,你再不醒,我就打算把你抱下车了。”
“谁要你抱啊!”蒋南孙立刻红了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髮,强撑著辩解,“坐车本来就容易犯困嘛!”
“至少你爸应该很希望看到我们这样才是。”
“在他眼里,我不是他女儿,就是他巴结有钱人的工具。”蒋南孙悻悻地解开安全带,不满地嘟囔一句。
林渊用胳膊碰了碰她的手臂,眼底带著点促狭的笑意:“这个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就如同流水线上的生產机器一样,源源不绝。要想得到我的欣赏,蒋南孙同学,你还需要再努把力。”
蒋南孙立刻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下巴扬得高高的:“你想得到我的欣赏,你也再努努力吧!”
隨后她推门下车。
林渊低笑出声,不置可否,也跟著下了车。
“你下车干嘛呀”蒋南孙走到他身边,疑惑地问道。
“来都来了,总归要进去打个招呼。”林渊理了理衣袖,语气自然,朝她抬了抬下巴,“你走前面。”
蒋南孙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
“唉呀走吧。”林渊无奈地笑笑,习惯性地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腰。
蒋南孙没再多想,迈步走在前面。
客厅里,蒋鹏飞正端著茶杯,盯著手机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绿色,愁眉不展。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一瞧,竟然看到蒋南孙和林渊一起回来,脸上瞬间堆起欣喜,快步迎上来,声音都透著喜气:“南孙,你终於想明白了。”
他双手搭在蒋南孙的肩膀拍了拍,语气难掩欣喜:“章安仁那个穷小子,你早就应该和他分手了。你看看,你和林渊多般配啊。”
蒋鹏飞一边说著,一边就不由分说地將蒋南孙的左手往林渊的右手上塞,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个章安仁,总共就那么三瓜两枣的还藏著掖著,不愿意拿出来投资,一点拼搏的赌性都没有。
按照他每个月挣的那点死工资,將来给孩子买奶粉的钱恐怕都得要他蒋家接济。
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嫁给这种人呢。
再看看林渊,人家多財多亿的,南孙跟著他,不仅她能继续过优渥的生活,连带著全家都能沾光。
蒋南孙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抽出手,一脸怒气地瞪著蒋鹏飞:“我没和章安仁分手,我也不会和章安仁分手!”
这话把蒋鹏飞气得不轻,他指著女儿,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那个章安仁到底给你下什么迷药了,你就这么铁了心的要和他在一起”
蒋南孙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他没给我下什么迷药,我自己的恋爱,不需要你来干涉。”
“爸爸是为你好!”蒋鹏飞的手在身前急促地比划著名,急得脸色铁青,可当著林渊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压著怒火,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你从小娇生惯养,章安仁那样的生活条件,你能陪他吃得了那个苦吗”
蒋南孙不服气地撅著嘴,声音又急又快:“我怎么不能!”
蒋鹏飞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娇气:“每周的饭菜只要重复一次,你就会大呼小叫地抱怨,跟著章安仁,你能受得了天天吃剩菜的日子吗”
“还有做头髮,你做一次头髮要几千块,章安仁捨得花那个钱让你去做吗”
“更別说你身上这些名牌衣服和包包,哪一件是章安仁给你买的他穷酸成那样,现在都捨不得给你买,以后会捨得为你花钱买”
蒋南孙的语气满是天真:“不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了,而且你怎么知道章安仁不愿意”
这话彻底点燃了蒋鹏飞的火气,怒吼道:“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你跟他在一起不叫爱情,叫扶贫!你懂不懂!”
林渊適时出声,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平和地劝道:“蒋叔,我和南孙当朋友也挺好的。您也別生气,我想南孙她是能吃的了苦的,她以前就和我说过,有情饮水饱,比起物质的富裕,南孙更想要的是精神上的丰盈。”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蒋鹏飞长嘆一句,又看向蒋南孙,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现在说的比唱的好听,是因为你现在不愁没钱花。等你真要用钱,你看那个章安仁舍不捨得为你花!”
蒋南孙立刻挺起胸膛,语气篤定:“就算他不愿意,我自己也能挣钱!”
蒋鹏飞指著蒋南孙,手指在空中一直点著:“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挣的吗”
林渊安抚著蒋鹏飞,语气诚恳又温和,继续说道:“蒋叔,你別生气。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西汉末年,有一个叫鲍宣的人,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曾和他夫人桓少君的父亲求学。
桓少君的父亲发现这个鲍宣虽然家境贫寒,但却聪明伶俐、勤奋好学,觉得他以后必然能成大器。
於是乎就把自己贤惠漂亮的小女儿桓少君许配给他。
成婚那天,鲍宣因为家贫,只能推著自己那辆破烂不堪的独轮车前往桓府接亲。
而桓府全府上下,张灯结彩,披红掛绿,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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