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从者云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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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诛赵逆!”
这面被萧宸在北地高高擎起的正义大旗,在天下诸侯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然而,最初的震撼、惊惧、犹疑过后,当人们从拒马原那场屠杀的噩梦中稍稍回神,开始仔细审视这面旗帜下的“靖北王”以及他递过来的、带著血腥与威慑的橄欖枝时,情况开始发生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萧宸,並非只是那个在拒马原以铁蹄碾碎二十万大军的“北地杀神”。
他治下的北地,被描绘成一片虽然清苦却法度严明、吏治相对清明、百姓尚可温饱的“乐土”。
而那封“劝和信”中所展现的对“黎民涂炭”的“痛心”,以及战后对普通降卒的“遣散归乡”,更是被有意无意地渲染、放大,塑造了一个既强悍无敌,又心怀仁义,既手握重兵,又顾及宗亲、体恤百姓的复杂形象。
如今,这形象之上,更增添了“大义凛然,挺身而出,欲挽狂澜於既倒”的悲壮与崇高色彩。
“清君侧,诛赵逆”——这口號太有诱惑力了。
赵崇把持朝政、祸国殃民,早已是天怒人怨,天下皆知。
討伐他,在道义上立於不败之地。
而萧宸的身份、实力、以及“清君侧”而非“篡位”的明確口號,又给那些既对赵崇和混乱朝廷不满,又对自身实力与野心有所顾虑的诸侯,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风险相对较低的“站队”机会。
最先响应的,往往不是实力最强的,而是处境最尷尬、最急於寻找出路的。
荆襄,襄阳城。
此地並非强藩直辖,而是被数股流民军、地方豪强和溃兵集团割据,混乱不堪。
其中最大的一股势力首领,名叫张魁,原是一员朝廷中级將校,因得罪上官遭迫害,索性趁乱拉起队伍,占据了襄阳周边数县,自称“靖难將军”,但一直缺乏明確的政治目標和號召力,在周边势力的挤压下,日子並不好过。
当萧宸的檄文传到襄阳,张魁几乎是一拍大腿,豁然开朗!他立刻召集手下兄弟,將檄文高声宣读。
“兄弟们!看见没有靖北王!真正的龙子凤孙!在北方把胡人打得屁滚尿流!现在朝廷被赵崇那老贼把持,皇帝都被架空了!靖北王要起兵清君侧,诛国贼!这是大义啊!”
张魁挥舞著檄文,唾沫横飞,“咱们以前是没名分,被人叫流寇、反贼!现在机会来了!跟著靖北王,咱们就是义军!是从龙功臣!总好过在这荆襄之地,被楚王、被其他杂碎们当流寇剿来剿去!”
手下大多是被逼上梁山的苦哈哈,或是与朝廷有仇的溃兵,对赵崇和混乱的朝廷本就没什么好感,对“清君侧”的大义名分虽不甚了了,但对靖北王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却是如雷贯耳。
跟著这样的强主,总比现在朝不保夕强!更何况,檄文里说了,“凡我大夏將士官员,有能明辨忠奸,弃暗投明者,本王虚位以待,不咎既往”!
“將军说得对!咱们干了!”
“反了他娘的赵崇!投靠靖北王!”
“清君侧!诛赵逆!”
没有太多犹豫,张魁当即宣布,率麾下八千余眾,响应靖北王號令,加入“討赵义师”!
他迅速派人,携带重礼和表示效忠的血书,星夜兼程,北上幽州,向靖北王输诚。
同时,他立刻打出了“靖北王麾下荆襄义军”的旗號,开始整顿兵马,清理周边不服的小股势力,名义上是为“义师”开闢道路,实际上也是趁机扩张自己的地盘,向萧宸展示“投名状”的价值。
淮西,寿春。
此地的统治者是当地大族周氏的家主周望。
周家世代盘踞淮西,树大根深,但同样面临吴王、楚王的双重挤压,还要应对流寇土匪的骚扰,夹缝中求生存,苦不堪言。
萧宸的檄文和拒马原大胜的消息传来,让周望看到了新的可能。
“赵崇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其败亡乃迟早之事。靖北王雄踞北地,兵锋正盛,更难得是打出『清君侧』旗號,占据大义名分。”
周望在家族密议中,捋著鬍鬚,缓缓分析,“吴、楚二王,皆非明主,且彼此攻伐,淮西夹在中间,迟早是他们的盘中餐。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作打算。”
“家主的意思是……响应靖北王”
有族老迟疑,“可靖北王远在北地,鞭长莫及啊。万一吴王或楚王趁机来攻……”
“正因鞭长莫及,才显我周家雪中送炭之可贵!”
周望眼中闪过精光,“此刻响应,乃是锦上添花,他日靖北王大军南下,我周家便是首倡义旗之功臣!至於吴、楚……哼,他们此刻自顾不暇,既要防备彼此,更要忌惮北地兵锋,焉敢轻易动我我等正好趁此机会,整顿武备,扩充实力。
若靖北王將来真能鼎定天下,我周家不失为一方诸侯;若事有不成,我据淮西之地,亦有自保之能。此乃进退有据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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