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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真是如冷硬的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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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好,家世好,长相好,所有人都夸她聪明,夸她能干,夸她是“贝家的骄傲”。

她几乎没有吃过瘪。

唯一的一次,就是在姜家人这里。

在林乔那里。

在那些她明明看不起、却偏偏贏了她的人那里。

在別的地方,谁不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贝小姐”

谁不是笑著脸凑过来,想和她攀交情、拉关係

只有姜姒宝,只有林乔,这两个人,一个永远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个抢走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也带著一丝期待,“什么时候”

谢倾把香檳杯放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贝真真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闪烁,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精密的、像是在拆解一台精密仪器时的专注。

“当然是给他们救人的希望,又让他们眼睁睁地看著林乔受折磨。找不到,摸不到。”

他靠在沙发背上,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那弧度里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满足。

“倒计时。”他说,“让他们看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看著林乔一点一点地被摧毁。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只能等。只能绝望。”

他端起香檳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喉结滚动了一下,杯底最后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滑进他的嘴里。

贝真真站在那里,看著谢倾,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扫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嘴唇、他握著酒杯的手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欣赏,有感慨,有一点点惋惜,也有一点点释然。

“谢先生要不是男同,我还真考虑和谢先生来一场刺激的一夜情。”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耸了耸肩。

“可惜了。”她说,“我不喜欢。”

谢倾微微愣了一下。

那愣怔很短暂,只有一瞬,像是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忽然被光照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更大的弧度,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发亮,不是那种阴冷的、算计的光,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接近人的光。

“贝小姐这样坦诚的坏女人,还真是少见。”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真诚的愉悦。

他看著贝真真,目光里有一种难得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欣赏。

“真可惜了。”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我对女人,应不起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没有任何自嘲,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没有任何想要博取同情的意思。

他把最后一口香檳送进嘴里,放下杯子。

贝真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声不是那种矜持的、捂嘴的笑,而是那种放开的、毫不掩饰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

她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著膝盖,另一只手指著谢倾,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先生,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她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逗,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朋友式的逗,就像你发现你的朋友有一个奇怪的小毛病,你想逗逗他,看看他的反应。

“那谢先生,接吻吗不做別的,只接吻。”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抱著胳膊,歪著头看他,等著他的反应。

谢倾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摊开,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姿態很放鬆。

他看了贝真真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著一种无奈的、看小孩胡闹的纵容。

“贝小姐,別打趣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贝真真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我不喜欢女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任何女人,都不喜欢。”

贝真真又笑了。

这次的笑没有刚才那么夸张,只是嘴角弯著,眼睛弯著,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她看著谢倾,目光里有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惋惜,而是一种更平等的、更舒服的东西。

“哈哈哈,其实谢先生真的蛮有意思的。”

她从柱子旁边走过来,在谢倾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姿態很放鬆,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那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要是你去国,我们可以一起喝杯酒,喝个咖啡什么的。”

谢倾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只有一两秒,可那沉默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意外,犹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的感觉。

他活了这么多年,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合作的、交易的、利用的、服从的、恐惧的。

可主动说“我们交个朋友”的人,贝真真是第一个。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可这一次,那笑意到达了眼底。

“感谢贝小姐抬爱。”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若我能將姜家和霍家毁灭——”

他顿了顿,看著贝真真,目光里有一种很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的东西。

“有机会,一定去国找你喝咖啡。”

贝真真的眼睛亮了。

那亮光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的亮,而是一种真诚的、发自內心的、像是找到了同类的亮。

她是真的很欣赏谢倾,坏的直爽,野心更是毫不遮掩。

他不虚偽,不装模作样,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或者一个悲情英雄。

他就是坏,明明白白地坏,理直气壮地坏。

这种人,太爽了。

“好。”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谢倾一眼。

“谢先生,林乔的事,交给你了。我等著看戏。”

谢倾靠在沙发上,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贝真真笑了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谢倾坐在沙发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空了的香檳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那里掛著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背对著画面,面朝大海。

天空是灰濛濛的,大海也是灰濛濛的,只有那个人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白得刺眼。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了一下,就散了。

“呜呜呜——”小男孩去而復返。

一双清澈的眼水汪汪的望著谢倾。

谢倾刚才的笑意瞬间散了。

他看著油画里那抹白色,又看了眼眼前的小男孩。

冷冷的说一句:“不像,也不是。”

小男生自然不懂,他只是搓著眼睛看著谢倾:“药好苦,好涨。”

谢倾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更冷了:“谁让你私自吃助兴的药了。”

小男生害怕的缩著:“不要不要我,不要跟漂亮姐姐走。”

谢倾眸子更冷,看著小男生冷笑:“你这样,不乖哦,不乖的人要受到惩罚。”

他朝著一边的黑衬衣男人挥手:“把他服了,从哪捡的从哪扔回去,再给我找个更漂亮的。”

手下似乎都见怪不怪,怜悯的看了眼小男生:“走吧,再不走命都没了。”

小男孩哭著走了。

谢倾眸子毫无波动。

只是看著那幅油画,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隨后整个人又冷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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