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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饿神驾到,打工仔失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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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復程序疯狂运转,但旺达的干扰和美食细胞的双重侵蚀让修復速率远远跟不上破损速度。

切口在扩大。

四十厘米。六十厘米。一米。

“托尼!冷却完成了吗”简的声音近乎嘶吼。

“刚好。”

托尼抬起右手。

掌心的二十四面晶体重新亮起琥珀金色的光芒。

“高维能量输出,百分之五十。”

“先生,这个负荷率会——”

“闭嘴。”

透明的扭曲波纹从掌心射出,精准命中第六层护盾上莎拉切开的那道口子。

高维能量顺著切口灌入。

第六层护盾从內部开始瓦解。

亮白色的光球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裂纹,裂纹从切口向四面八方蔓延,整个护盾发出了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尖啸。

然后——

碎了。

六层全破。

吞星胸口的能量核心第一次暴露在外,橘红色的光芒裸奔在中庭的阳光下。

莎拉的竖瞳里倒映出那颗光核。

她看到了。

那些穴位。

食义入门里记载的每一个能量节点,都在那颗光核表面跳动著。

菜刀上的美食细胞纹路暴亮。

莎拉没有犹豫。

她冲了进去。

---

第406章跑什么跑!新世界开张!

莎拉的菜刀刺入吞星核心表面的一瞬间,整个战场的顏色都变了。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的光谱偏移。

吞星的能量核心在被美食细胞接触的剎那,发出一声震碎云层的嚎叫。

那声嚎叫不是愤怒。

是疼。

宇宙级的存在,感受到了疼痛。

莎拉的食义点穴术在光核表面精准命中了三个关键节点。

暗红色的美食细胞纹路从这三个节点向內部蔓延,开始对吞星的能量循环系统进行底层层面的“分解”。

“她在切他的核心经络!”简盯著手环上的数据,声音都劈了。

“能量循环速率下降百分之十四!不,百分之二十一!还在跌!”

吞星疯了。

他巨大的身躯猛然后仰,右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他要把莎拉从核心上拍下来。

“拦住他!”托尼的金属嗓音炸开。

幻视率先反应。空间宝石与力量宝石同时激发,在吞星的右手和胸口之间撑开了一面紫蓝色的空间壁障。

吞星的手掌砸上壁障。

壁障碎了。

但壁障撑住了零点三秒。

在这零点三秒里,浩克的金色法相从吞星的脚下升起,双手死死抱住了吞星的右手腕。

“大威天龙!”

佛光爆发,將吞星的右手强行按在了他自己的腹部。

弗兰克八门遁甲开到景门,黑光病毒巨刃从右臂延伸出十五米,一刀砍在吞星的左手指关节上。

吞星左手的有机装甲表面出现了一道半米深的裂口,暗紫色的能量血液从裂口渗出来。

“不够深!”弗兰克嘶吼。

“让开!”

托尼的暗金战甲拖著一条琥珀色的尾跡,从吞星的右肩位置俯衝而下,掌心的二十四面晶体全功率运转。

高维扭曲波纹以线射方式打在吞星的左手手腕。

有机装甲在高维能量面前纸一样碎裂,吞星的左手从手腕处被直接切断。

断掉的紫色巨手砸在地面上,压出一个足球场大的坑。

“虫——子——!!”

吞星的意识衝击波以他的头颅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所有人的脑子里都被灌进了一桶沸腾的铅水。

皮特罗抱著旺达闪退三公里。

星爵两眼一黑栽倒在地,铁剑脱手飞出去老远。

火箭直接从暴龙兽背上摔了下来,四脚朝天躺在碎石堆里。

只有莎拉没受影响。

因为她在吞星体內。

菜刀持续深入核心,已经切开了第四个能量节点。

吞星的能量循环速率暴跌到百分之四十七。

他在变弱。

而且变弱的速度在加快。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的面甲里传出来,语调居然罕见地带了点紧张。

“目標正在向东北方向位移。”

托尼擦掉面甲內壁上的鼻血,抬头。

吞星在跑。

一百米高的宇宙级存在,断了一只手,胸口被人用菜刀捅著,正在以每秒两公里的速度朝东北方向移动。

他不是在飞,是在用某种空间褶皱的方式“滑行”,每一步跨出去就消失几百米。

“他要跑!拦住他!”

幻视四颗宝石全开,空间宝石试图锁定吞星的坐標。

但在空间宝石的能量接触到吞星身体表面的瞬间,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弹了回来。

“空间锁定失败。”幻视的冰蓝色瞳孔闪烁了两下。

“目標自带的空间操控能力高於空间宝石一个维度等级。”

吞星在跑,莎拉还钉在他的胸口上。

菜刀已经切开了第六个节点,吞星的能量循环速率跌破了百分之三十。

但莎拉也到了极限。

美食细胞疯狂消耗她的生物能量,她的灰蓝色短髮变成了灰白色,皮肤从暗红斑纹变成了半透明状,皮下的血管和肌肉纤维清晰可见。

“出来!”莎拉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他要用座椅了!”

座椅

什么座椅

托尼的脑子转了半秒。

然后他想起来了。

征服者康有一把打不碎的时间球形座椅。

吞星也有。

虚空中,一道金色的裂缝撕开了吞星前方三百米处的空间。

裂缝后面,是一张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型紫金色座椅。

那把椅子的体积相当於一栋三层楼的別墅,表面刻满了比卢恩符文更古老的宇宙铭文,散发的能量波动让简手环上的所有读数全部变成了“error”。

吞星朝著那把椅子狂奔。

莎拉从他胸口拔出菜刀,纵身跳下。

她做不到更多了。

美食细胞的能量储备已经消耗了百分之九十二,再待在那个核心附近一秒,她的身体会被自己的细胞吃掉。

托尼全速追击,掌心的二十四面晶体射出最后一道高维扭曲波纹。

打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没有任何效果。

金色的铭文亮了一下,高维能量被座椅吸收,扶手上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法克!”

吞星断掉的左手手腕处已经在生长新的组织。他扑上座椅,庞大的身躯缩小到刚好坐进去的尺寸。

座椅上的宇宙铭文依次亮起,金色的能量罩將他包裹其中。

传送启动了。

金色裂缝开始收缩。

就在裂缝即將合拢的最后一刻,吞星的意识衝击波最后一次灌进了所有人的脑海。

但这一次,不是对他们说的。

“星尘。”

两个字。

然后,金色裂缝合拢。

吞星消失了。

战场上只剩下一个方圆五公里的巨型深坑,坑底还在冒著橘红色的能量残余蒸汽。

所有人站在坑的边缘。

沉默了三秒。

“他……跑了”

星爵第一个开口,从地上捡起铁剑,语气充满了不確定。

“我们打跑了宇宙级的神明”

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火箭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等等。”

火箭的浣熊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抽搐。

“那个紫色大块头……他坐的那玩意儿……”

他转头看向星爵。

“又是一把打不碎的椅子”

星爵的表情僵了。

“你们中庭人是不是有什么椅子诅咒”火箭一边往暴龙兽背上爬一边嚷嚷。

“上一个坐椅子的是康,打不碎。这一个坐椅子的是吞星,还是打不碎。”

“下一个反派是不是直接搬个沙发来你们是不是都得去宜家买装备了”

没人接话。

不是因为火箭说的不好笑。

是因为他说的太对了。

“庆祝。”

托尼將面甲收回,露出一张被汗水和鼻血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他朝著眾人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

空我点讚。

那个从山洞里诞生的招牌动作,此刻在吞星留下的废墟边缘,被一个穿著暗金战甲的花花公子又做了一次。

“中庭保住了。”

“暂时。”幻视补充。

“別扫兴。”

全场沉默了一秒。

然后旺达第一个笑了出来。

接著是皮特罗,然后是简,然后是达西,然后是科尔森。

星爵把铁剑往肩上一扛,仰天大吼了一声。

浩克收起佛光,变回班纳博士,一屁股坐在坑边,眼镜歪了也没去扶。

弗兰克靠在一块断裂的岩石上,右臂上的黑光纹路安静下来,难得没有冷著脸。

火箭站在暴龙兽的肩甲上,两只小短手叉腰,扫了一圈四周的废墟。

“你们中庭人真惨。”

所有人转头看他。

“我在银河这么多年,打过军阀,炸过星际海盗的旗舰,跟罗南那种疯子也交过手。”

火箭的语速变快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但最起码,我知道明天还是明天。”

“你们呢”

他朝著眾人比了个手势,涵盖了脚下这片五公里宽的深坑和远处还在冒烟的纽约天际线。

“今天是吞星,昨天是征服者康,前天是奥创,大前天是齐塔瑞。”

“你们中庭人的日历是不是长这样的——周一毁灭危机,周二宇宙入侵,周三外神降临,周四全球末日,周五继续”

“对你们来说,明天也太他妈遥远了。”

格鲁特在暴龙兽的爪缝里探出脑袋。

“我是格鲁特。”

“对,格鲁特也觉得离谱。”火箭翻译。

莎拉蹲在坑边,將菜刀横放在膝盖上。

她的头髮白了大半,美食细胞的暗红纹路已经从皮肤上消退,露出苍白的原本肤色。

但她活著。

三百七十二次反抗失败。

第三百七十三次,她贏了。

“刺身没切成。”莎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下次……一定做全套料理。”

然后她就这么蹲著,在中庭的阳光下,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

与此同时。

距离中庭不知道多少个维度之外。

李昂坐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端著一碗从街边小摊买来的胡辣汤。

热气腾腾的。

花椒味冲得他打了个喷嚏。

“呼……”

他吸溜了一口汤,咂了咂嘴。

这个世界的空气很有意思。

乾燥,微凉,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厚重,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

那种感觉很熟悉。

李昂放下碗,站起身,掸了掸中山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位置是一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学校外面,围墙不高,铁门半掩。校牌上写著几个褪色的大字,但他懒得看。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校园里传出来的动静吸走了。

嗡——!

一道透明的气浪从学校操场的方向涌出来,將铁门震得哐当一声弹开。

李昂眯了眯眼。

他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落满梧桐叶的小道,绕过一栋看起来年久失修的教学楼,操场出现在视野里。

两个人。

准確地说,是两个年轻人,站在操场的两端。

一个穿著灰色帽衫,兜帽遮住了半张脸,身形瘦削,站姿松垮,两只手揣在帽衫口袋里,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很无聊但你惹了我”的气质。

另一个穿著深蓝色的功夫马褂,扎著马步,双掌前推,掌心中间凝聚著一团肉眼可见的透明漩涡。

气。

不是查克拉,不是魔力,不是宇宙能量。

是炁。

帽衫青年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亮起一团幽蓝色的光。

那不是能量弹,是某种经过千年打磨的內家功法凝聚出来的纯粹精气。

“呲哇——!”

马褂青年掌心的透明漩涡率先射出,化作一道螺旋气柱冲向对面。

帽衫青年动了。

他的右脚在地面蹭了一下,整个人侧身闪过气柱,食指中指前刺。

幽蓝色的气劲从指尖射出,不到巴掌大的一团,轻飘飘的,慢悠悠的。

两股炁在操场正中央碰撞。

轰!

以碰撞点为中心,操场的水泥地面炸裂开一个直径五米的蛛网状凹坑。

气浪向四周辐射,教学楼一楼的所有玻璃窗齐齐碎裂。

对波。

李昂端著胡辣汤,站在教学楼的拐角处,看著操场上两个年轻人你来我往地互轰。

风吹起他中山装的衣角。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发自內心的愉悦笑意。

“炁……”

他將这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

“有意思。”

“这个世界的画风……”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台画风诡异的扭蛋机,色彩斑斕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操场上,两个对波的青年谁也没注意到拐角处多了一个端著胡辣汤的中山装男人。

李昂將扭蛋机往老槐树下一放,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块摺叠招牌,啪地支开。

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写著八个大字——

“诸天扭蛋,概不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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