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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节 男人是山女人是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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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该硬一定要硬,该软一定要软,低头不寒磣,钱总向来对“白纸扇”言听计从,否则凭他那点“脑浆水”,生意根本做不到这么大。他觉得有点堵心,又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小姑娘,费了这么大劲,连个三十岁的老女人都搞不定,长洲確实邪门得紧,不行,他得先闪一步!

打定主意,钱总深深看了唐经理一眼,端起酒盅敬他,沉声说:“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说到不如做到,要做就做最好!唐经理,这笔生意我答应了,你们公司著手准备合同吧!”

唐经理像触电一样站起身,腿脚发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无所適从,他双手端起扎壶,跟钱总碰了碰杯,仰头把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钱总连夜离开长洲,只留下“白纸扇”善后,撂下几句掏心话,“红花双棍”跟了他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长洲如果看不好他的胳膊,就到东北去求医,钱不是问题。为什么要到东北去求医呢钱总听说一个地区有一个地区的“拿手病”,比如冰天雪地的地方骨科好,嗜麻嗜辣的地方肛肠科好,大嚼檳榔的地方口腔科好,无他,患者多得看不过来,经验丰富,唯手熟尔。

当天晚上,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的资深大夫都被叫来加班,看了“红花双棍”的x光片,面面相覷,谁都不敢揽下这个活。x光片拍得很清楚,病人整条胳膊“粉碎性骨折”,连带肩胛骨都保不住,內部的神经血管不知坏死成什么模样,除非截肢,否则可能危及性命。

“白纸扇”客客气气问清状况,当机立断,请大夫打上一针“杜冷丁”,把“红花双棍”的右臂固定住,立刻打电话包机直飞东北,请真正的骨科专家治一下,尽一切可能保住他的胳膊,哪怕今后只是个没用的“摆饰”。他相信钱总一定不反对,“红花双棍”也会感激他的!

包机北上,治病救人,长洲相关部门一路绿灯,把“白纸扇”、“红花双棍”和一干无所適从的小弟礼送出境。公安局內部自然清楚他们的根脚,没有节外生枝,副局长梁永军觉得这件事很蹊蹺,暗中让邓尉查了查,最后也不了了之,不过他记下了叶鑭山和邓南枝的名字。

还是当天晚上,叶鑭山把醉醺醺的邓小公主送回家,鼎安桥西“壹公馆”,十八层1801室,精装修酒店式公寓,门卫板著脸反覆询问叶鑭山的身份,摆明了怀疑他“捡尸”,后来经邓南枝亲口確认,才悻悻地挥手放行,肚子里骂了句脏话,实则不无艷羡。

果不其然,叶鑭山把十八层的业主送上去,就没有再下来。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对寂寞的男女就这样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叶鑭山起得很早,为了避免尷尬,他穿好衣物先走一步,临走前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大门才关上,邓南枝就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身,胡乱套上內衣裤,急不可待往洗手间衝去。

宿醉很难受,头疼得厉害,太阳穴一抽一抽,胃里翻江倒海,幸好昨天晚上滚床单时没出什么状况。邓南枝放完水,顾不得拉上三角裤,转身跪倒在马桶前,抱著马桶圈大呕特呕,洗手间充满了酸腐的臭味。

吐完漱口洗脸,收拾呕吐物,拿厕纸擦马桶圈,邓南枝跪得膝盖发红,摇摇晃晃站起身,扶著墙回到房间,像木头一样摔倒在床上,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喘息了一阵,邓南枝伸长胳膊拿起床头柜的温水,咕咚咕咚喝个底朝天,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她下意识想起叶鑭山,觉得身边有个男人似乎也不错,昨天他表现不错,可靠,强壮,成熟,稳重,没有纠缠不清。

邓南枝伸了个懒腰,靠在床头翻看手机,顺便给公司发条请假的简讯,一口气把年假都请掉,反正手头也没什么项目,趁此机会放鬆一下。她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看看电视上上网,到了下午主动给叶鑭山打电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问他有没有空,去上次见面的咖啡馆吃个简餐。

他们就这样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隔三差五约个会,一起吃晚饭,散会步,然后叶鑭山去“壹公馆”过夜,第二天在床头柜放杯温水,趁邓南枝醒来前悄悄离开。两人从未挑明態度,一切都心照不宣,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对未来的计划和憧憬,他们只进入彼此的身体,不进入彼此的生命。孤独的成年男女抱团取暖,获得生理和心理的抚慰,这样的关係没有保障,但很纯粹,无论哪一方都能隨时退出,从此永不相见。

男人是山,女人是水,叶鑭山逐渐鬆弛下来,不再像一张绷紧的弓,日子变得有了奔头。求之不得,不求自来,这天他意外接到“阿里郎”的电话,北边的事有了进一步消息,情况很糟糕,他最好有思想准备。几个小时后,叶鑭山在“草鬼人”情报网里看到一条消息,標题是“震惊!奥利司他沦为坟墓!死者心肝不翼而飞!联邦安全局损失惨重!凶手或是秦国蛊师!”

他立刻支付“諮询费”,点开这份“未经证实”的情报,一目十行瀏览下来,就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奥利司他位於鲜卑利亚,是诺亚斯克州的一个小镇,被地狱的恶魔屠戮一空,无人倖免,尸体开膛破肚,挖去心肝,似乎在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联邦安全局派人前去调查,全军覆灭,凶手一路往南逃窜,越过边境线进入北漠国,辗转回到秦国,据悉其中三人的身份已经得到確认,护照上的姓名分別是sia、tianfuyu和huqiheng!

sia就是司马!tianfuyu就是田馥郁!叶鑭山浑身战慄,整个人激动起来,他立刻记起发生在华亭的一切,胡圭臬他们的惨死並非无由,是司马和田馥郁暗中偷袭,联手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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