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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确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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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怼怼,你再坚持五分钟,不,坚持十分钟。否则我就打电话,给恪神告状,说你不好好配合治疗,让他在ICU给你准备一台呼吸机。”

董屿白坐在邻床上,举着手机,屏幕上计时器鲜红跳动,他眼睛一眨不眨,盯得比监考还严。

林晚星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脑袋深深埋进枕头,整个人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难看,尴尬,狼狈到她想当场消失。

她心里脏话翻涌,偏偏嗓子疼得冒烟,连骂人都没力气。

“董屿白,”她声音闷在棉絮里,含糊不清,“你要是敢录像,就死定了。”

“先趴够时间,再跟我讲条件。”董屿白瞥了眼屏幕,“还有14分钟,别说话,说话耗氧。”

昨天她喘憋得厉害,血氧一路掉到91,被紧急转进监护区。可重症区也空不出呼吸机,只能面罩吸氧硬撑。

董屿白急得团团转,当场给沈恪打了视频。

沈恪隔着屏幕静静看了她五分钟,只说了一句:“小白,晚晚的情况还没那么糟。”

随后他亲自录了一段视频——标准胸膝位,趴伏、抬臀、低头,正面、侧面、特写,每个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

低沉嗓音循循善诱,温柔得能让人耳朵发软:每次坚持20~30分钟,每天4~6次。

“这个姿势可以打开肺部背侧,改善通气,”沈恪的声音在视频里缓缓响起,“坚持得好,能避免气管插管。时间越长,效果越好。”

董屿白如获圣令,当场上岗,成了最严苛的监督员。

这姿势是真管用。

林晚星不吸氧时,血氧都能稳稳卡在95,咳痰也顺畅许多。

可也真够尴尬。

方舱由体育馆改造而成,几百张病床一字排开,人来人往,医护、志愿者、病患来回穿梭,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见她这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搁浅在病床中央的乌龟,动弹不得,无处可躲。

她让董屿白拿被子把她蒙上。

结果一蒙,血氧立刻往下掉。

她只能继续当一只尴尬到抠脚的小乌龟。

“你长得也能看,”董屿白盯着计时器,嘴半点不闲着,“身材也马马虎虎,怎么做个动作这么难看呢?比梦梦……”

他忽然顿住。

林晚星埋在枕头里,耳朵却瞬间竖了起来。

这一个小时,董屿白已经提了四次“梦梦”。

“小白,”她闷闷开口,“你这一个小时提了四次梦梦姐了。要不你讲讲你的失恋伤心事,让我开心一下,我保证多趴十分钟。”

董屿白瞪她一眼:“林怼怼,你还是人吗?”

“行吧,”他往床头一靠,调整了个舒服姿势,“只要你别死在我眼前,我就忍痛让你高兴高兴。”

“梦梦把家里公司的工作辞了,”他语气淡了几分,“在广州找了份短剧编辑的工作。大概是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吧。”

林晚星没说话。

“不过她也没忘了与梦同声工作室,”董屿白继续说,“介绍了好多生意,把不少短剧的配音和后期,全都留给了我们。”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我现在工作负担更重了。也算好事,忙起来,就没那么多时间想这个那个的。”

他看向林晚星,又补了一句:“恪神可是与梦同声的台柱子,你可要帮我好好稳住他。”

林晚星在枕头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我可不可以躺一会儿?”

“不行。”董屿白看眼计时器,“还有九分钟。”

林晚星哀嚎一声,像条没力气的青虫,微微挪了挪姿势。

“小白,”她又问,“你恨梦梦姐吗?恨拐走她的那个人吗?”

董屿白认真想了想。

“不恨。”他说,“人家又没做错什么。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多正常的事。”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笨拙组织语言:“恨一个人太累了,我懒得很,你知道的。再说,梦梦对我挺好的,分手也没撕破脸。那个人……我又不认识他,恨他干嘛,他也少不了一块儿肉。”

林晚星闷闷道:“你这脑子倒是简单。”

“简单不好吗?”董屿白理直气壮,“想太多容易秃。”

林晚星忍不住轻笑一声,牵动肺部,立刻呛咳起来。

咳完,她哑着嗓子说:“你可以有空多关注一下雪月。”

董屿白愣了一下:“雪月?哪个雪月?”

“冯华雪月。茂茂的双胞胎姐姐。在这儿当志愿者那个。你还说人家会照顾人,怎么转头就把她名字忘了?”

“哦,她啊。”董屿白恍然大悟,“我关注了。她声音底子和你差不多,女版破锣嗓子,不适合配音。”

林晚星:“……”

“董屿白,”她一字一顿,“等我病好了,保证不掐死你。”

“等你婚礼的时候,我保证把你趴着的视频配乐,循环播放。”董屿白晃了晃手机,“趴着别动,还有六分钟。”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继续趴好。

过了一会儿,董屿白忽然开口:“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感染的?”

林晚星从枕头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出门干什么不光彩的事了吗?”

“你那是什么废柴脑子!”董屿白气笑,“我是被快递员传染的。”

林晚星一怔:“?”

“大概七天前,”董屿白低声说,“鼎诚家族信托公司给我哥寄了两份我爸的遗嘱备案文件。我哥怕小豆丁和嫂子被感染,专门让快递员送来给我。结果那个快递员是阳性,我收了个快递,就中招了。”

林晚星眉头轻轻皱起:“文件说什么了?”

董屿白沉默两秒。

“我爸给我和我哥留了十几个亿的家族信托基金,”他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被我妈申请撤销了。”

林晚星愣住。

她隐约知道一些内情,却不知道董屿白现在知道多少。

“为什么撤销?”她轻声问。

董屿白靠在床头,仰头望着天花板,灯光在他眼睫投下浅浅阴影。

“我爸立了两个继承方案。”他缓缓说,“A方案,钱分给我和我哥。B方案,在A方案基础上,多加了一个人。”

他顿了顿。

“也就是王鸿飞。我二哥。”

林晚星心脏轻轻一缩,没说话。

“我妈不是不认他嘛,”董屿白声音很淡,“我估计,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撤销的家族信托。目的是不给他一分钱。”

他转头看向林晚星,脸上还挂着笑,眼眶却微微发红。

“林怼怼,你安慰安慰我吧。我可伤心了。”

林晚星看着他,忽然一阵心疼。

“十几个亿呢,”她说,“就这么没了,正常人都伤心。”

董屿白摇摇头。

“钱还是我家的,”他轻声说,“又跑不到别人口袋。而且我现在也能挣钱养自己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伤心的是,我妈其实是嫌弃我爸、我哥和我的。”

林晚星心口一紧。

“B文件里有一沓厚厚的资料,”董屿白继续说,目光空茫,“里面有我妈日记的影印件。”

“我爸当着我妈的面差点猝死。那时候我哥只有一岁,还没我呢。我爸和我哥都查出来Long?QT综合征。”

林晚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妈当时就想离开我爸和我哥,”董屿白声音平静得吓人,“她最后去了红水乡散心。在乡下游玩的时候被野兽咬伤,差点死了。”

他顿了顿。

“那时,鸿飞哥的爸爸是山里的猎人,救了我妈。我妈后来就和他相爱,办了婚礼,生下了鸿飞哥。”

“后来呢?”林晚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后来鸿飞哥的爸爸在山里受了伤,再加上穷,没有及时治疗,最后残疾了。我妈对他爸,从喜欢变成了嫌弃。”

董屿白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旧闻。

“再后来,我妈离开了他爸,回到我爸身边。然后才有了我。”

他转过头,静静看着林晚星。

“但其实,”他说,“我妈也并没有喜欢我爸,我妈更放不下的是公司,是产业,是家里的钱。”

远处护士推车轻轻碾过地面,偶尔几声咳嗽,呼吸机低低嗡鸣,所有声音都显得遥远而模糊。

林晚星趴在床上,侧脸看着董屿白。

他脸上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像把一整段沉重的人生,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小白,”她轻声问,“你还好吗?”

董屿白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林怼怼,我觉得这个世界挺疯狂的。”他低声说,“我不恨沈梦梦,因为她离开我至少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钱。这点总比我妈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我觉得,我很难再爱我妈妈了。这一点,是让我最难受的。”

林晚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就这样静静看着他,陪着他。

就在这时,计时器清脆响起。

董屿白猛地回神,抬眼看了看手机。

“时间到了。”他声音迅速拉回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把刚才那片刻脆弱狠狠藏了起来,“你躺下歇一会儿吧。”

林晚星长长舒出一口气,从那尴尬又煎熬的姿势里解脱出来,缓缓侧躺下去。

一抬眼,她看见了一个人。

冯华雪月。

她就站在董屿白身后不远处,一身严实防护服,N95口罩和面屏遮去大半张脸,手里拎着核酸采样箱。

她显然已经站了很久,一直在等董屿白说完,好过来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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