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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骨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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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在家窝了三个月上网课的宁医大学生们,突然收到学校通知:回校考试。

朋友圈瞬间炸翻了天。

“三个月没碰书,这是让我去裸考?”

“老师,您怕不是忘了网课期间我们都在摸鱼吧?”

“救命,我都快记不清教室门朝哪开了。”

林晚星盯着手机里的通知,低头瞥了眼自己紧绷的腰腹,默默挪到体重秤上。指针停住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凉气——比出方舱那天,又整整重了十斤。

她拉开衣柜,指尖抚过那些从前合身、如今拉链都拉不上的衣服,蹲在衣柜前犯愁。琢磨了半天,她拿起手机给董屿白发消息:「小白,我胖了十斤,不想见人了都。」

董屿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十斤?哈哈哈哈林怼怼,你也有今天!反观我,瘦了八斤,羡慕不?」

林晚星没好气地回了两个字:「滚。」

董屿白又发过来:「对了,雪月也瘦了,她上网课也不耽误减肥呢。你要是想减肥,不如跟她取取经?」

林晚星盯着那行字,方舱里那个穿着防护服、话不多,转身时衣角轻扫过她手背、默默离开的背影,一下子就浮现在眼前。她没回消息,把手机扔在一边——有些心意,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说破,也不必刻意靠近。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是王鸿飞的电话。

“晚星,你快放假了吧?等你回云港,咱们就把订婚的事定下来。”他的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语气也带着点雀跃,“就等你给我转正啦。”

林晚星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订婚这件事,她不是忘了,是刻意尘封在心底。

一边是对未来的茫然,一边是对自己情感落点的犹豫,让她连提及的勇气都没有。

“鸿飞哥,”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没底气,“我最近胖了好多,现在真的不想见人……等我减下来,咱们再说好不好?”

王鸿飞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语气特别宠溺:“胖点好啊,你以前太瘦了,多胖点才好看。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林晚星小声嘟囔着,指尖攥紧了手机,“就等我减下来再说,行不行?”

挂了电话,她走到镜子前,盯着镜子里眉眼依旧却身形圆润的自己,又瞥了眼床头柜上那包拆开的薯片。

心底的小恶魔悄悄冒头:要不……先再涨十斤,等凑个整,再好好减肥?这样就可以有效拖延订婚时间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轻轻拍了下额头,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

战秋阳的骨灰,是在沈恪、蒋凡坤等一帮同学的接力帮助下,从韩国接回来的。

他的爱人和孩子去了首尔,接回了那个曾经矮矮胖胖、总爱笑着吆喝的男人。

生前那么鲜活的他,回来时被装在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里。骨灰盒不大,却盛着他们一整个青春里最滚烫的片段。

年少时一起在操场疯跑、课堂上偷偷传纸条,成年后彼此牵挂、遇事互相托底的模样,都被这方寸木盒,轻轻接住。

沈恪和蒋凡坤等同学去了葬礼。

这是疫情缓和后,两人时隔许久再见面。记忆里清瘦利落的蒋凡坤,如今竟胖了不少,腰间鼓出一圈啤酒肚,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烟火气里的温润;而沈恪,依旧是从前那般模样,温柔内敛,眉眼清俊,一举一动都还是蒋凡坤刻在心底的样子。

只是蒋凡坤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很好地掩去了往日的炽热与忐忑,只剩一份坦荡的、好哥们式的温和。

那场差点夺走他性命的相救,那份深埋心底的爱恋,终究被他藏进了岁月里,陪着他走向与陈薇的烟火日子。

葬礼很简单,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白菊的清冷香气,裹着满室的沉默与思念。

战秋阳的同学来了不少,初中群里的那些头像,从手机同学群里走出来,褪去了模糊的光影,带着岁月的痕迹,一个个站成一排,对着墓碑深深鞠躬。

弯腰鞠躬时,有人悄悄红了眼眶,有人喉结滚动,终究没忍住一声低叹。那是对故友的不舍,也是对青春的回望。

沈恪站在人群里,目光牢牢锁在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战秋阳笑眯眯的,眉眼弯成了月牙,还是那副矮矮胖胖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藏住的稚气,和他们初中时一起拍合影里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风轻轻吹过,带着墓园里青草的涩味,战秋阳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飘荡:“等我从韩国回来,组织同学们聚聚,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再聊聊小时候的糗事。”

那时的他,眼睛亮得很,眼里装着对未来的期待,也装着对这帮同学的牵挂。谁也没想到,这句随口的承诺,竟以这样令人心碎的方式“兑现”了。

葬礼过后,同学们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包厢里的主位特意空着,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像是那个矮矮胖胖的男人,随时都会推门进来,笑着喊一句“我来晚了”,然后热热闹闹地给大家倒酒、讲笑话。

聊天的话题,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他展开。有人说起初中时,他总爱上课偷偷睡觉,被老师点名,却能歪打正着说出正确答案,惹得全班哄堂大笑;还有人说起,他后来成了整容医院的院长,虽然赚了大钱,却对同学格外慷慨,哪怕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失意的同学聊一整夜。

那些细碎的回忆,拼凑出一个鲜活又温暖的战秋阳,让满桌人都红了眼眶。

从不饮酒的沈恪也端起了酒杯,对着空着的主位轻轻举了举,酒液入喉,辛辣的滋味里,全是对故友的思念,也藏着几分对蒋凡坤的复杂心绪。

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终究是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默契,也多了一层无法捅破的疏离。

一个星期后,蒋凡坤的女儿出生了。七斤二两,母女平安。他给孩子取名“小蘑菇”。

陈薇气得捶他:“你闺女以后上学,老师点名,蒋蘑菇?你自己觉得好听吗?”

蒋凡坤振振有词:“蘑菇多可爱!圆圆的,软软的,还特别鲜!跟我闺女一样!”

陈薇懒得跟他吵,剖腹产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疫情已经缓和,管控不再严格,但陈薇性子谨慎,不让任何人来看望,只愿意安安静静陪着孩子。

沈恪发了大红包,备注“给小蘑菇买奶粉”;林晚星也发了小红包,备注“给小蘑菇买漂亮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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