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未知的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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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平也猛地冲向余暉刚才站著的位置，同时伸出手，五指张开朝那片虚空抓去。

他的手指穿过了空气，什么都没有触到。

他不甘心，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掌在那片区域反覆摸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中寻找並不存在的浮木。

几次反覆无果之后，陈国平的手终於垂了下来，抬头望向一旁的文鸣。

两人四目相对，陈国平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余暉去哪了”

文鸣推了推眼镜，他的手其实也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声音已经在努力恢復到一个学者该有的平稳。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刚才出现的是一种空间摺叠现象，魔方周围出现的扭曲不是高温引起的空气折射，而是空间本身在弯曲。”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魔方释放的能量场在局部范围內改变了时空度规，使得三维空间出现了『褶皱』，那道缝隙可以理解为是两个空间点被强行摺叠到一起后形成的通道。”

陈国平没有说话，而是一动不动地盯著他。

文鸣深吸一口气，重新解释道：“那个魔方像一把钥匙，应该是把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门给打开了，包括方首长的火焰和余暉委员，都是被通道自带的吸力给吸了进去，也就是说——

他去了一个我们未知的空间。”

陈国平此时已经逐渐恢復了冷静，眉头紧锁道：“什么叫未知的空间！那门后面是哪里，所以余暉现在还在地球上吗，我的意思是，他……还活著吗”

文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有的科学框架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更无法预测门后面的状態。

我所做的只是根据观察到的事实进行推演，但推演的前提假设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储备。”

“不出意外的话，刚才那个魔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產物，它的底层逻辑和我们理解的自然规律不在一个维度上，我能做的只有描述现象，无法解释其本质。

运气好的话，余暉委员还是存在不少存活的可能性，也不排除这扇门是通往地球上另一个地方的可能性……”

听到这话，陈国平便没有再问，他靠在墙壁上，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那种失焦的茫然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大家平日里最为常见的锐利光芒。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指挥中心，我是陈国平，隔离室状態目前稳定，警报解除。

但……叫作战小队和守卫军立刻封锁东区地面包括实验室在內的周边所有区域，任何人不得进入，等待进一步指令。”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值守人员紧绷的声音：“收到。”

陈国平放下对讲机，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文鸣，又扫过隔离室里昏睡的方振邦，最后落在那面碎裂又凝固的观察窗上。

陈国平又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再次拿起对讲机。

“召集所有作战小队的队长，停止手头上的所有任务，召开紧急会议……等等，同时把第一小队所有成员都召集起来，一人也不能少！”

陈国平边说话边转身离开，靴子踩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声音渐渐远去。

空间里瞬间就只剩下文鸣一个人，和那些跳动著数字的屏幕，以及隔离室里方振邦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