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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朕杀了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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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瘫在龙榻残木之上的乾帝,竟猛地仰头,发出一阵嘶哑悽厉的狂笑。

笑声嘶哑如破锣,混著难以置信的癲狂,在残破的殿內来回激盪,震得樑上尘埃簌簌落下,混著药渣与木屑,飘满昏暗空间。

他死死盯著苏清南那根悬於眉心的纤细手指,眼底的恐惧褪去几分。

眨眼间,只剩偏执到极致的篤定,状若迴光返照,全然忘了方才被天人威压碾压的狼狈。

“哈哈哈……不敢!你不敢!”

“朕差点忘了,你是天人,可你只是蜕凡天人!”

乾帝撑著断裂的龙榻扶手,拼尽体內溃散殆尽的真气,硬生生坐直了身子,嘴角淌著猩红血沫,依旧强撑著那副九五之尊的帝王做派。

“皇室秘典所载,天人分三阶,蜕凡、长生、无量,一步一重天,云泥永相隔!”

“蜕凡天人,虽能与天地共鸣,执掌一方规则,可终究还是脱不开『人』的桎梏!能感应因果,却勘不破因果,能运用规则,却明不了天地道与理。能施展神通,却不懂术法根本!空有理而无道,知术而不懂法——这就是蜕凡天人的命门!”

苏肇越说越亢奋,眼中重新燃起求生与復仇的火光,几乎是嘶吼著道出最后一句:“更重要的是,你们怕因果沾身!弒君弒父,是天地间最大的孽缘,因果缠身,凡性难蜕,你这蜕凡之路,当场便走到头!你为了修行道途,绝不敢杀朕,方才不过是虚张声势!”

在乾帝的认知里,苏清南终究只是蜕凡天人,惜命、惜道、惜修行路,不敢以毕生修为赌一时之快。

这是所有蜕凡境修行者的死穴,是无法逾越的天地规则。

他翻遍皇室藏书,钻研天人秘闻数十年,篤定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篤定苏清南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他下杀手。

苏清南指尖微顿,悬於半空,纹丝未动。

神色依旧淡漠如古井,无波无澜,似是听著一句无关痛痒的废话,连眉眼都未曾动过分毫。

因果

蜕凡天人惧因果,怕道心染尘,怕修行路断,可他苏清南,早已不是蜕凡境,而是登顶长生天人。

蜕凡洗浊骨,长生断尘劫,无量纳乾坤。

长生境早已踏破生死玄关,跳出凡俗因果轮迴,世间所谓的君臣伦理、父子孽缘……

这一切在他眼中不过是蛛丝般脆弱的牵绊,抬手便可拂去,何来束缚一说

乾帝困在凡俗典籍的只言片语里,坐井观天,终究不懂天人三阶的天壤之別,更不懂长生境的真正威能。

他本想直接出手,终结这场数十年的闹剧。

可看著乾帝歇斯底里的模样,反倒生出几分漠然的耐心。

他倒想看看这困於皇权执念的凡俗帝王,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乾帝见苏清南迟迟不动,只当自己的话彻底戳中了对方的软肋,心中狂喜瞬间压过所有恐惧,杀机骤起。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趁苏清南碍於因果不敢动手,趁自己体內还有最后一丝陆地神仙真气。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拼死一击,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拉著这个毁了他所有谋划的逆子陪葬。

剎那间,乾帝周身残余真气骤然暴涨,不顾经脉寸断的剧痛,不顾丹田气海的撕裂之痛,双手飞速结出大乾皇室秘传千年的帝皇镇世印。

掌心金光乍现,势要一击毙命,彻底扭转乾坤!

“逆子!受死!”

金光炽烈夺目,衝破殿內昏暗,气浪呼啸而出,將满地残片尽数掀飞,威势骇人。

这是乾帝毕生修为的最后一搏,赌上了帝王尊严,赌上了毕生执念。

苏清南立在原地,依旧纹丝不动,周身三尺长生天人气墙已然悄然铺开。

这看似雷霆万钧的一击,在他眼中慢如蜗牛,不堪一击,只需轻轻抬手,便可让其瞬间灰飞烟灭,连半分波澜都掀不起。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破空声。

骤然,一道灰衣身影如鬼魅般骤然闯入养心殿。

速度之快,竟丝毫不逊巔峰陆地神仙,身形佝僂,步履沉稳,转瞬便落在苏清南身前。

来人面白无须,眉眼沧桑,眼角布满皱纹,一身宦官袍,正是与苏肇一起长大的僕从,如今的掌印大太监——韦佛陀!

满朝文武,乃至乾帝本人,都只当他是个沉默寡言、低眉顺眼的老奴,任人驱使,毫无存在感。

谁也不曾想到,这位看似孱弱的老太监,竟是一位深藏不露、隱於深宫数十年的陆地神仙!

韦佛陀没有回头看苏清南,自始至终,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龙榻之上的乾帝身上。

那双平日里浑浊无光,永远带著谦卑笑意的眼眸,此刻清澈如冰,冷冽如刀,没有半分往日的恭敬顺从,只剩彻骨的寒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枯瘦如柴的右手轻飘飘拍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没有炫目的光华,看似绵软无力,却精准无比地对上乾帝轰来的帝皇镇世印。

砰!

一声沉闷巨响,气浪轰然炸开,席捲整座养心殿。

乾帝倾尽毕生修为的致命一击,撞在韦佛陀掌心,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形,连半分余力都未曾剩下。

乾帝只觉一股绵柔却刚猛的真气顺著掌心倒灌而入,瞬间衝垮他最后的经脉。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蹌后退数步,一口滚烫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明黄色的龙袍,狼狈地撞在残破的宫墙上,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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