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先尝人间味，在演分手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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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先尝人间味，在演分手戏
剧组开机头三天，林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仙女下凡难”。
刘亿菲站在出租屋的布景里，手里捏著个掉漆的搪瓷杯，台词说得字正腔圆，可那眼神里的清澈和疏离，怎么看都不像挤在老弄堂里的普通女孩。
“停！”郭帆第n次喊卡，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亿菲，放鬆点！谷小焦喝豆浆是吨吨吨”灌，不是小口抿！你这姿態，像是在喝82年的拉菲！”
刘亿菲放下杯子，有点无奈地笑：“我再试试。”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杯子，可刚碰到嘴唇，又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透著股精心设计的优雅。
林舟站在监视器旁，看著画面里那个浑身仙气的“谷小焦”，突然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太乾净了，从小到大活在聚光灯和保护罩里，没挤过早晚高峰的地铁，没为了省一块钱跟菜贩討价还价，怎么可能演得出那种浸在烟火气里的鲜活
收工后，林舟叫住正往保姆车走的刘亿菲：“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啊”她愣了一下，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困惑的眼睛，“为什么进度赶不上了吧”
“赶不上也得放，”林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幣，“明天跟我出门，就带100块，体验一天普通人的生活。”
刘亿菲看著他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眼里的认真，突然来了兴趣：“100块
两个人够吗”
“够不够都得够，”林舟把钱塞给她，“明天早上六点，剧组门口见，穿得越普通越好，再带个口罩。”
第二天六点的魔都，天刚蒙蒙亮，弄堂里飘著油条和豆浆的香味。林舟穿著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上还沾著点顏料，站在路灯下打哈欠时，刘亿菲踩著双帆布鞋跑了过来。
她把长发扎成乱糟糟的马尾，脸上没化妆，戴了副黑框眼镜，t恤配运动裤，看起来像个刚考完试的大学生。“这样够普通吗”她转了个圈，眼镜滑下来，用手背推了推。
“完美。”林舟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两个肉包，“早餐，五块钱一个，从今天的预算里扣。”
刘亿菲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好烫————这是哪家的挺香啊。”
“巷口张阿姨的，”林舟指了指不远处的早点摊，“她每天三点就起来和面，卖完这波就得去菜市场进货。”
他话音刚落，就见个穿著围裙的阿姨推著小车往回走，车上的蒸笼还冒著热气，“你看，这就是普通人的早晨，比闹钟还准。”
刘亿菲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张阿姨正弯腰收拾东西，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晨光落在她花白的头髮上，泛著点暖黄。“她好早啊。”她轻声说，咬包子的动作慢了些。
两人边吃边往地铁站走，刚到路口，就见几个环卫工推著清扫车往回走。橙色的工作服在灰扑扑的巷子里格外显眼，其中一个大爷正用袖子擦汗，手里的搪瓷缸印著“劳动最光荣”。
“他们四点就得上工，”林舟说，“等咱们上班时，街道早就乾乾净净了”
。
刘亿菲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些渐渐走远的背影，手里的包子突然没那么香了坐地铁到市中心时，已经快十点了。林舟查了查余额：“早餐花了10块，地铁来回8块，还剩82。”他把手机递给刘亿菲看，“中午得省著点吃。”
“去哪吃”她好奇地问，眼睛像扫描仪似的扫过路边的店铺，从连锁餐厅看到便利店，最后停在个掛著“工地快餐”牌子的小推车前。
“就这了。”林舟拉著她走过去，老板正掀开大铁桶的盖子，里面燉著萝卜烧肉，油星子“滋滋”地冒。“两份盒饭，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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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份，两素一荤。”老板嗓门洪亮，挥著勺子往泡沫盒里盛菜，“要辣不”
“少辣。”林舟付了钱，接过两个沉甸甸的盒子，拉著刘亿菲往工地旁的树荫下走。
旁边有几个工人正蹲在地上吃饭，安全帽放在旁边，黝黑的胳膊上全是汗珠。他们说话声音很大，夹杂著方言，偶尔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树叶都晃了晃。
刘亿菲有点拘谨地坐在花坛边，打开盒饭。米饭上盖著青椒土豆丝、炒青菜，还有几块燉得软烂的五花肉，油汪汪的看著挺香。
她拿起筷子，刚想夹菜，就见对面的工人大哥三口两口扒完了饭，抹了把嘴就往工地走，步伐快得像一阵风。
“他们中午就休息一会。”林舟看出了她的疑惑，扒了口饭说，“多干会儿，能多挣点加班费。”
刘亿菲低下头，默默吃著饭。五花肉燉得很入味，可她总觉得有点咽不下去以前在剧组吃盒饭，总觉得油太大、菜太咸，可此刻看著眼前这盒混著汗水味的饭菜，突然觉得比米其林大餐还实在。
下午，林舟带著刘亿菲去了浦东的商场。刚进大门，她就被门口的抓娃娃机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我能玩一次吗”
“多少钱一次”林舟问旁边的店员。
“两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幣，塞给她：“只能玩一次，预算紧张。”
刘亿菲小心翼翼地抓著摇杆，眼睛瞪得媛媛的，可爪子刚碰到娃娃就鬆了，玩偶“啪嗒”掉回原位。她噘了噘嘴，有点不甘心：“再来一次”
“不行，”林舟把她拉走，“留著钱晚上吃晚饭。”
两人在商场里瞎逛，看大妈们围著打折货架抢衣服，听小朋友在游乐场里尖叫，路过奶茶店时，刘亿菲盯著“第二杯半价”的招牌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拉著林舟走了。
“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林舟笑她。
“来过，但都是跟助理一起，直奔奢侈品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从没像这样————慢慢逛过。”
她指著前面一群排队买冰淇淋的学生，“你看他们，拿著一个冰淇淋能笑半天，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林舟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下来，把少年少女的笑脸映得格外明亮。“有时候快乐很简单，”
他说，“就像谷小焦，她想要的不是大房子、名牌包，只是有人记得她的生日，陪她吃碗麵。”
刘亿菲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演不好谷小焦了。
傍晚，两人坐公交去了外滩。夕阳把黄浦江染成了金红色，江风里混著烤肠和爆米花的香味。林舟摸了摸口袋：“还剩35，够吃顿路边摊了。”
他们找了个卖生煎包的小摊，老板是对老夫妻，围著油腻的围裙，动作麻利地翻著锅里的生煎，油花溅得滋滋响。“六块钱四个，要几笼”大爷嗓门洪亮。
“两笼，再来两碗豆浆。”林舟说。
生煎刚出锅时烫得要命，刘亿菲小心翼翼地咬了个小口，汤汁瞬间飆了出来，溅在她的t恤上。“哎呀！”她慌忙去擦，却被林舟按住手。
“別擦，越擦越脏，”他递过纸巾，笑著说，“谷小焦吃生煎，肯定也会被烫到，还会跟老板抱怨你这生煎想谋杀啊”。”
刘亿菲被他逗笑，也不管衣服上的油点了，拿起生煎大口咬下去，汤汁顺著嘴角流下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吃！比米其林的好吃！”
旁边的老夫妻听见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小姑娘真会说话！
再来一笼算你便宜点！”
“不了，”林舟摆摆手，“钱不够了。”
大爷爽朗地笑：“没事，送你们两个尝尝！”说著就往盘子里又放了两个生煎。
刘亿菲看著盘子里的生煎，又看了看老夫妻被油熏得发亮的脸，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陌生人之间的善意，她以前在聚光灯下，很少体会过。
晚上坐地铁回去时，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人。刘亿菲被挤在中间，背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可她却没觉得烦躁。
旁边有个上班族在用手机看剧，屏幕亮度调得很低；对面的阿姨在给孙子发语音，嗓门大得像喇叭；还有个学生模样的姑娘，低著头在笔记本上写作业，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
快到剧组时，林舟看了看手机：“今天一共花了98块5，还剩1块5。”他把那枚硬幣递给刘亿菲，“纪念一下。”
刘亿菲捏著那枚冰凉的硬幣，突然笑了：“谢谢你，林舟。”
“谢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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