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芝加哥的火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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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建。八天不够印你就印十六天,一家印刷厂不够你就开两家。慢一点没关係,但要不断。”
白劳德的声音不大,
“我们的基础比罗斯福差,这是我们所要承认的。
但我们有方向,有目標,有干劲,慢一点也是没关係的。”
“还有,宣传不只是印报纸、播广播。
要向德国同志学习,我们也要把文化的枪也拿起来。
戏剧、电影、小说、诗歌、画报——这些都要搞。
罗斯福虽然是个瘸子,但人家在檀香山的招待会上光鲜亮丽,美国的记者排著队给他拍照。我们不能只靠传单和口號。”
白劳德转向分管文化和知识分子工作的同志。
“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作家,海明威同志是吧他现在在干什么”
“海明威同志最近在写一本关於西班牙內战时期的书,他对柏林的共產国际有好感。
我们可以试著爭取他。”
“一定是要爭取的。”
白劳德言简意賅。
“我们也要把文化界的牌子立起来,让美国人看见我们这里有最好的作家、最好的画家、最好的音乐家——而不是资本家豢养的那帮小丑。”
会议的气氛开始热起来,但白劳德没有在文化问题上停留太久。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夹,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是上个月的徵兵统计表。
他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同志们,说完了经济、农业、宣传,我们来谈谈枪桿子的问题。”
“罗斯福的“收缩”战略是想把我们困死在经济孤岛上。他以为我们只懂得理论,不会玩枪。他错了。”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桌上。
“我们的综合情况没有资產阶级那么好,这是事实。
但我们的枪必须是最亮的。
罗斯福不敢打的仗,我们敢打。
罗斯福不敢流的血,我们敢流。
让美国人民看看,共產党这边,是真正能保护他们的军队。”
白劳德看了一圈会议室內的同志们。
“最近苏联同志运来的武器装备已经分发到位,八个州的人民军统一换装。
徵兵站正在日夜运转,报名参军的人数比第一季度增加了四成。
但远远不够。地方党委的工作要做到每一个农庄、每一个工厂、每一个街道,要把报名参军的標语贴到每一面墙上,要让每一个年轻人都知道——参加人民军不是替资本家卖命,是给自己挣出路!”
“美国人是讲究实际的。
你和他们谈马克思主义他们可能听不懂。
但你告诉他们当兵有粮票、有住房、有免费的职业技能培训,他们会来。
所以,徵兵工作要和文化教育、技能培训结合起来。
要让年轻人看到,当兵不是浪费青春,是在积攒未来。”
白劳德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世界地图。
“最后我有一个想法。我们还需要柏林同志给我们派一批军事顾问。
义大利和西班牙的教训摆在那里。
光有武器、有人没有技术是不行的。
我们需要懂装甲战术、懂步炮协同、懂空军支援的军官来帮助我们的部队进行大纵深战术训练。
我们要的不只是能打仗的军队,是能打胜仗、能打大仗的精锐。”
他转回身,目光扫过会扬。
“同志们,罗斯福以为困住我们就能让我们倒下。
他要困,就让他困。
我们在被围困的时间里建设自己的家园,把粮食种好,把工厂开好,把路修好,把军队练好。
等美国人自己熬不住了,自然会来看我们的房子有多漂亮、医院有多乾净、军队有多能打。
到那时候,不是他们选择我们,是歷史选择我们。”
芝加哥的夜色在窗外铺展开来,而在这间堆满报表的会议厅里,白劳德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同志们,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与会者陆续起身,收拾文件,低声交谈著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可以看见芝加哥南区的天际线——厂房仓库高低错落,烟囱沉默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远处,密西根湖上的最后一丝光正在消逝。
白劳德独自站在窗前很久。
他想起十一年前在列寧格勒参加共產国际会议时的那个冬夜。
那时韦格纳在柏林刚站稳脚跟,苏联还处在战后恢復的最艰难阶段,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看起来都脆弱不堪——工厂没开工,农民吃不饱肚子,工人的工资低的离谱。
十一年过去了,德国成了欧洲第一工业强国,苏联有成为世界第二的趋势,白劳德他们还在美国建立起了八个苏维埃州。
这条路能走到底吗
白劳德坚信,他能带领美国共產党和美国人民一起走下去。
“厄尔,我们这次的决定,柏林那边会支持吗”身后传来声音。
白劳德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
“会的。”他想了想又说。
“韦格纳同志说过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的。
今天我们流的每一滴汗,都会变成明天胜利的果实。
我们熬过这段被封锁的日子,我们的人民就能挺直腰杆。
当全美国的人都吃不上饭的时候,我们的孩子还能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认字;当別的州的工厂停工停產的时候,我们的工人在流水线上还有活干有钱拿——这就是最好的宣传,这就是最锋利的刀。”
“施密特同志刚刚已经发来电报,他说將会在近期派遣一批同志来指导我们的军队建设工作。
韦格纳同志也知道我们的困境,他正在调集国內的农业技术力量准备支援我们的八个州。
他们不会放弃我们,就像我们不会放弃八个州的美国人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