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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第三个五年经济计划的调整(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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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格纳转过身,望著托勒。

“对。尊严,体面,盼头。这三样东西,比吃饱饭更难。

吃饱饭是物质问题,尊严、体面、盼头是精神问题,是文化问题,是社会问题。

物质问题可以用工业解决,但精神问题、文化问题、社会问题,光靠工业解决不了。

需要有文化,需要有教育,需要有一个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被尊重、被需要、被看见的社会环境。

我们搞產业升级,不是为了升级而升级,是为了给人民创造更多的尊严、更多的体面、更多的盼头。”

“我们要创造更多的『创造型』岗位,减少『谋生型』岗位。

这才是社会主义的產业升级。

不是为了造更多的东西,是为了让造东西的人更有尊严。”

托勒走后,韦格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的菸灰缸还没清理,菸蒂堆了浅浅一层。

他伸手从那堆灰烬里抽出一支还没点过的烟,在指间转了几下,又放了回去。

“让人民过得更有尊严,更体面,更有盼头。”

尊严,体面,盼头。这三个词,他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天起就在想。

第二天一早,柏林街头报摊的黑板上写著同一行字:“韦格纳同志谈產业升级:让劳动者更有尊严。”

《红旗日报》头版全文刊发了韦格纳在经济人民委员会会议上的讲话摘要,编辑在按语中写道: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经济政策调整,这是对社会主义建设方向的深刻思考——我们要建设的,不仅是物质丰富的国家,更是人人有尊严的新社会。”

马克思大街的赫塔书店门口照例排著队,只是这回人们手里攥的不是海明威,是刚出版的《红旗日报》特刊。

一个钳工把报纸举到齐眉高,眯著眼读了半晌,自言自语道:

“创造型岗位……谋生型岗位……这话说得在理。

我以前在克虏伯干了很多年,什么活没干过拧螺丝、烧电焊。

哪些是创造哪些是谋生

说实话,我都分不清了。

但韦格纳同志说,要让造东西的人更有尊严。

这句话我听懂了。

我们当年闹革命,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旁边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接话:

“您说『创造型岗位』是指什么我有点不太明白。”

“你想想,你在流水线上拧螺丝,一天拧一千个,和你在设计室里画图纸,一天画一张——哪个更有尊严”老钳工反问道。

“画图纸的。”

“为什么”

“因为图纸是你画的,螺丝是谁拧的都一样。”

“对嘍。韦格纳同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拧螺丝没尊严,是光拧螺丝不够。

我们也要学会画图纸,学会设计,学会创造。

这才是社会主义工人的样子。”

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同一时刻,柏林第一机械厂的大车间里,早班的工人已经到岗,但机器还没开。

一群人围在生產进度栏前,栏里贴著昨天《红旗日报》的剪报。

弗里尔站在人群后排,手里端著搪瓷杯,他没有挤进去,只是远远地听著工友们议论。

“韦格纳同志说要搞產业升级,我们这算造什么的

算『创造型』还是『谋生型』”

问话的是个年轻车工,去年刚从技校毕业。

车间主任答得很快:

“我们厂造的是精密工具机。精密工具机是什么是造机器的机器。没有我们,別的厂拿什么造拖拉机、造汽车、造飞机

你说这是创造型还是谋生型”

年轻车工挠挠头。“那倒也是。”

车间主任话锋一转。

“但韦格纳同志说,要创造更多的『创造型』岗位。意思是我们不能光满足於造普通工具机,得往高端走,这是未来的方向。

德国要走在世界前面,不能光靠產量,要靠技术。

我们的工程师有这本事,我们的工人也有这手艺。

关键是我们愿不愿意学、愿不愿意去钻研。

去年厂里办了几期技术培训班,报名的人不少。

今年还要办,我希望在座的都能去听听。”

人群里有人嘀咕:

“学那个有什么用又不涨工资。”

车间主任没听清是谁说的,但他的回答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涨不涨工资,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你现在该想的是——十年后,你的技术还能不能跟上未来的生產条件。

普通工具机的订单已经在减少了,明年还要减。

不是厂里不努力,是市场需求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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