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对战,铁炮玉上层,职业九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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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对战,铁炮玉上层,职业九段!
仅仅是十多秒钟,夏尘就给出了极其精准的分析。
三寻木咏摇著摺扇,不免惊嘆。
作为运势流的高手,三寻木其实基本功是稍弱的,但她的这个弱是相较於其她顶级女流,实际也不算差了。
至少对比樱之骑士团那些美貌程度堪比女团的雀士来说,她的基本功算是扎实的了。
可即便如此,跟顶级的女流雀士对局,三寻木还是免不了要犯一些失误,所以每次牌浪没到来之前,她的点数都是劣势。
按照小锻治的话来说—
打三寻木其实很简单,只要在前几局击飞她就能贏。
当然,一般人是做不到这种事,哪怕是瑞原早璃、大沼秋一郎包括野依理沙这种职业高段的雀士,只要打点不够高,就不可能像小锻治健夜那样,在早巡击飞她结束比赛。
只要牌浪起来了,她完全就能用几副大牌逆转局势,再劣势的局都能给你扳回来。
倒不是说三寻木不想训练基本功,而是大鸿运者的天性使然。
譬如说【二二四四八八八万,一一二二索,西西南】
这样的一副牌,一般人会怎么去打
相信只要是科学麻將的信徒,往往会选择切八万以听牌为主,只要场上的南风剩余两张以上,ai的建议也绝对是99%切八万,立直也不在少数。
但对身负大鸿运的人而言。
其实小七对听南风,还是选择切南风,往四暗刻的方向去做,差別並不是特別大。
就像昆虫具有趋光性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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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鸿运者,或者说黑道的御无双强者,都会不约而同地追求更具破坏力、更璀璨夺目的大牌型。
此乃天性使然。
毕竟对普通人而言,【二二四四八八八万,一一二二索,西西南】的一副牌未必能够做成四暗刻,但是小七对却近在咫尺。
比起大概率不成功的四暗刻,显然是成型容易和率更高的小七对更加科学。
但对她这样运势强大的人来说。
並无差別。
这副牌做成役满天牌四暗刻,未必比小七对的和牌难上多少。
就好比对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一个月若是有十万块的零花钱简直是天闕临凡、如坠虹霓、不可想像的一件美事。
但对她们这些自小就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子弟而言。
十万块。
呵呵...
咱家都穷成这么个逼样了么都不够老子泡妞!
所以说,对普通人来说四暗刻是可望不可及之物,只能运势之所至方可侥倖为之,但对三寻木这样的大鸿运者而言,纯粹是自己想不想去做的问题。
这就导致了很多时候,她们反而会被自身的鸿运裹挟,不受控制地追求更大的牌型。
好比一个月只有区区两百万円零花钱的普通富家子弟,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吃拼好饭、抢特价套、跟女伴情浓时心算钟点房超没超预算、事后还得纠结是该点奶茶安慰对方,还是把这钱省下来给共享单车续个包月。
所以做寒磣的小七对而不做四暗刻这种事。
完全就不符合她们御无双大鸿运者的格调!
正因如此。
运势好的人,基本功稍逊,实属情理之中。
老会长也说,这种事在所难免。
运气好的人哪怕再怎么想磨礪基本功,也没有那种环境,就像有钱人家的孩子跟穷苦家庭孩子口中的创业,完全是两码事。
反而是你运气好的人,委屈自身强运,去做那种下水道的低番役,会渐渐辱没了自己的才能,最终泯为眾人。
故此,牌运好的人,往往防守端是会薄弱一点。
可偏偏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些才惊绝艷的鬼才,天生就有著超人般的牌感,併兼具奇蹟般可怖的强运,这样的奇才,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弱点。
而神之夏尘,就是这样的奇才!
最终,前川也是推开了自己的手牌,公布手牌—
【七八九索,一二二二三七八九筒,八九万】,宝牌二筒。
这,便是前川对夏尘的考核。
夏尘最终的答案,虽然没有完全猜对,但也达到了一点读的效果:“最后前川前辈切的牌是八万,所以您听的牌,大概率是七八九或者六七八的三色,听坎七万或者边七万————”
夏尘微微一顿。
隨后他继续补充道:“这一题其实是削过难度的,如果前川前辈要进行更深层次的考核,不会说是听哪一张”,而是立直后直接询问听的是什么牌,前川前辈应该是有点担心我回答不出来,所以故意削弱了这一题的难度。
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既然是削弱过难度的一道题,那么前辈所选的手役,不会太过严苛,並且大概率是古典麻雀士非常喜欢用的三色”,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从三色”的角度去推断,算是比较取巧的方式。”
隨著夏尘话语落地,木亭內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三寻木咏手中的摺扇啪”地一收,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与戏謔的眸子,此刻变得正经了不少。
她微微倾身,仔细打量著夏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少年。
“唔...不错嘛。”
她发出一声讚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厉害,还真是厉害。完全不是靠著直觉瞎矇,而是真的有条不紊地读牌。
在读牌”之外,还在读人”。
前川桑还是太温柔了,削弱了考题的一分难度,但这份温柔也被他利用,从而反推出出题人的用意,最终轻鬆推理出来了整幅牌的大致模样。”
一旁的八道花音没有出声,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讚许。
她作为樱之骑士团的代表,见过的天才不在少数,但像这样在如此高压的考题下,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进行多层次逻辑推演的一年级生,实属凤毛麟角。
要知道很多考生,在面临前川前辈的考核时,都会內心慌张,自乱阵脚,根本不可能像夏尘这样反过来揣摩出题人的用意。
她不禁再次想起了自家那位天才侄女,八道辉叶,心中暗暗作比较。
辉叶感知和强运或许更霸道,但缺乏了少年的这份洞察与冷静。
若是辉叶能轻鬆洞察人心,也不至於会被歹人骗走。
想到这,八道花音眼神不免黯淡。
场上,最激动的莫过於大沼秋一郎。
这位老人几乎要从座位上上躥下跳,他瞪圆了眼睛,看看前川那副摊开的手牌,又看看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带著无限懊悔的嘆息。
“唉——!!”
这声嘆息拖得极长,在静謐的水榭中迴荡。
亏了!亏大了啊!
他在心里疯狂捶胸顿足。
早知如此,当初在休息室里就该把合同拍在桌上,什么试用期、什么青训流程,统统见鬼去!就该直接给出最高规格的诚意!
现在好了,被妙香寺和角川这两边同时盯上,尤其是角川那边还有个未婚的偶像美人几瑞原早璃”这种对小厨楠不讲道理的核武器。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日円长著翅膀从涩谷战队的金库里飞走。
悔啊,悔不当初!
“还真是优秀啊。”
前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激赏。
他自光灼灼地看向夏尘,那眼神不再是前辈审视后辈,更像是美军见到了石油,楚文王见到了和氏璧!
“逻辑清晰,观察入微,更难得的是...胆大心细。”他缓缓点评,“能从牌河的异常中,反向推导出出题人选择立直的意图,再结合手役与宝牌的线索,將听牌范围锁定在看似最不可能,实则最为凶险的万子之上...单凭这番分析与定力,你已胜过许多在职业圈沉浮数年的雀士。”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势似乎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郑重的邀约之意。
“这第一题,你答得很好。那么,夏尘君...有没有兴趣,在这张牌桌上,与老夫进行一场真正的对局”
“不是考核,更不是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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