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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只要自己一把这张照片拿出来,警方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卓格格身上,到时候
安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举动了。
居然这么轻易就破坏了重要的线索
虽然卓格格和聂娜娜不对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警察只要稍一调查就能发现,可是,卓格格要是真的无辜的话,警察只要一调查她当晚的行踪,就能让她脱罪了。
自己何苦要来插这么一杠子
安的发呆,落在恐惧未消的林护士眼里,就是被吓坏了的表现,她心疼地摸摸安的肩膀,说:
“是不是害怕了要不要叫修来陪你我这儿有他的电话。”
安正在发呆中,根本没听到林护士的问话,问了句:
“什么”
林护士却把她的这句问话硬生生地听成了肯定句,她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修的手机号码,说:
“这可不是我管他要的,是他主动给我的,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这个号码。他可是真心疼你的。”
安来不及劝阻林护士,林护士就打通了电话:
“喂是修吗你好,我是简遇安的责任护士,不不不,她没出什么事,是医院发生了点儿事情”
安见劝阻不成,也不硬阻止,她想,索性顺水推舟好了,反正现在的自己,在警察和护士眼中,都是因为目睹杀人案而受到了严重得惊吓,这正好是一般女孩的正常反应,叫男朋友来陪陪,也无可厚非。
林护士已经结束了通话,拍拍安的胳膊,劝慰她说:
“已经给他打过了。他可心疼你了,一听是我就怀疑是你出什么事儿了,好容易才跟他解释通呢。你回病房等着吧,他说他马上就到。”
安决定,如果要演戏的话,索性做足全套比较好,而且她现在还不想回病房,想再看看调查现场。于是,她用瑟缩的表情看了林护士一眼,小声说:
“林姐姐,我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有点儿害怕”
林护士立刻心领神会,说:
“那你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啊,等修来了你再回去好不好”
安点了点头,林护士看着可怜兮兮的安,母性大发,还给她裹了一条小毛毯,怕她冷。
安乖乖地缩在毛毯里,看着往来忙碌的警察,眉眼低垂,温顺的外表下,却没人能看出她内心的盘算:
看警察这个架势,应该是要为了避免更恶劣的影响,安抚住院病人的情绪,准备先把聂娜娜的尸体放入医院的太平间,等明天风声稍定的时候,再把尸体悄悄运走。
刚才,林护士发现尸体时的喊声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一两个病患听到了,情绪躁动不安,警方专门派了两个人去安抚他们,还有意关照他们,不要把发现尸体的事情外泄,以免引起更大范围内的不必要的恐慌。
想必在把尸体运走之后,他们还要检查聂娜娜的病房,以发现一些犯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今天晚上那些现场勘查人员怕是睡不了觉了。
安把视线投向了因为害怕缩在护士台里、但还是好奇地看着来往的警方人员的值班护士们,决定把询问有用信息的目标锁定在她们身上。
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她们本来就因为值班不能睡觉,被这件事情一刺激,必定会更加无法成眠,警察们在这里来来回回,肯定会在不经意中透露出一些重要的讯息,自己只管安心地睡觉去,既不惹人怀疑,明天也能装作探听事由,从她们口中得到警方调查到的一些东西,虽然不怎么全面,但也总算是聊胜于无,总比自己一直呆在这里,引起警方怀疑要好得多了吧。
安心里转着这样那样的主意,根本没察觉到已经被林护士一个电话召唤过来的修。
修一进医院的走廊,就看到安坐在长条椅上,缩在一个小毯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只穿着拖鞋的脚露在外面,眼睛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起初接到电话时,林护士并没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讲清,只含糊地讲医院里出了点儿小事,安是当事人,受到了惊吓,让他过来陪陪她。修还觉得,安可能没什么大事,她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可一进来看到的景象,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马上走过来在安身边蹲下,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安露在外面的脚趾,发现她的脚冰凉冰凉的,更加确信她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安先是感到一个温暖的东西贴在她的脚上,一转脸就看到了修关心的脸,满腹心事的她吓了一跳,一个倒仰险些从长条凳子上摔下来,幸好被修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才没摔到地上去。
修看到这副情状,更相信安肯定是被什么莫名其妙地东西吓到了,有意想安慰安慰她,又想起了对人一向温和的夏绵,决定稍微学习一下夏绵安慰人的方法,于是,他僵硬着身体,轻轻把安揽在怀里,搜肠刮肚地想说些什么温柔的话,可是在安柔软的身体一贴紧他,闻着从鼻翼侧面传来的幽微的发香,修的大脑瞬间就当机了。
他开始咒骂自己:
你脑子有坑啊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啊
自我诅咒归自我诅咒,修现在处于一个进退不得的尴尬局面,他既不能把安粗鲁地推开,但保持着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太困难了。而且,最叫他难堪的是,只是嗅着那淡淡的发香,修的身体,居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修腾出一只手来,死死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把那股邪火摁灭,可是,安还是靠在他身上,似乎也并不想主动离开,她的胸口正好蹭在修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以前面对着安完全没有起过其他念头的修,又有点儿把持不住了。
修自己感觉自己背部的肌肉僵硬得都要痉挛了,可他还是得保持着这个痛苦的姿势,至少能让安有个依靠。
安的嘴唇忽然贴在了他的耳边,从她口中呼出的热气,让修的大脑又是一僵。
但是,安说出的事,叫修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旖旎念头,涨得通红的脸也恢复了冷峻的面色。
安说:
“有人死了。是聂娜娜。”
第三十节与墓碑的谈话
一夜未成眠的,不止是修和安,还有木梨子。
木梨子身着一身漂亮的黑色小短裙,裸足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装束,在十月初、天气已渐趋萧瑟的秋季里,穿起来会很冷,可是木梨子执意要穿成这样,没人来管她。
她化了一个淡淡的妆,独身一人站在了自己母亲的坟边,嘴角含笑,好像是来看一个老朋友一样。
她的开场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