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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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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夏绵这么说,徐起阳放下了心来,而江瓷却皱起了眉头,她抬起眼,正好和龙炽的视线产生了碰撞。

自从那次安喝了江瓷送去的汤头痛病发作,二人又前往了他们曾经的地狱后,他们就一直以学业繁忙的借口没去医院看望安,这倒也不是他们约好的,龙炽是因为先于江瓷注意到了那张纸上有安的笔迹,一直在踌躇该不该告诉江瓷,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安,索性就不去看她了。

而江瓷虽然也在考虑地狱的事情,但她更加在意那导致安头疼的药材,毕竟事关自己的清白。可她在自家的厨房翻腾了很久,找到了三四味药,其中有一味,的确是导致安头痛的中药材的一味。但是另一味,江瓷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她甚至不记得是厨房里根本没有这味药,还是自己已经把这味药用完了。

纠结了许久的她,最后觉得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才让安身体不舒服的,这样一来,她就根本没脸去看安了,只想等着安出了院。自己再好好补偿一下她。

江瓷没料到,她刚刚出院,居然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说实在的,关于那张在地狱里发现的纸,江瓷起初压根没往安的身上想,可是,在安和夏绵争吵过后,江瓷追出来,从修手里拿过了那本手抄本的小王子。才进而注意到,那张纸上的娟秀字迹,的确像是出自于安的手下

江瓷在和所有人冷战的半个月里。想了很多。

安和自己与龙炽的过去可能有关。和夏绵的过去可能有关,那和其他人的呢和木梨子,和,和修

江瓷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一场江瓷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巨大阴谋。江瓷甚至不敢去正眼去看这样庞大而复杂的秘密,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被一股不可抗的漩涡吸引力吸入深渊,万劫不复。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也保持了沉默,没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口来。

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小警察先走了进来,对徐起阳说:

“另外一个证人来了。”

大家纷纷看向门的位置,修的身影,这时已出现了在门前。

但是,等看清修的脸色后捂住嘴一声尖叫,江瓷直接站了起来,死盯着修的脸,木梨子和夏绵也震惊了,就连徐起阳都皱起了眉头:

“你是没休息好吗”

小警察已经退出去了,并把门关上,修双手插兜,拉过凳子,沉默地坐下,但他苍白得如同鬼魅一样的脸色,让人觉得他好像是刚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灵魂一般。

龙炽坐得离龙炽最近,他心急地站起来,摸了一把修的额头,问:

“修你没事吧”

木梨子则把身体前探,看着修,问:

“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修抬起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龙炽感觉修平时眼睛中那凝聚着的闪耀着的尖锐光芒,此刻已经涣散了,消失了,他更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魂的躯体,只剩下身体能够运作,但是精神已死。

他对于龙炽和木梨子的问话没有丝毫反应,而是问徐起阳:

“叫我做什么有什么要问的”

徐起阳环视了一圈对面的六个人,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胶袋,里面放着一张被揉皱了又被展平的纸角,纸角上,是用笔写下的一行小字:

“第361页。”

这笔迹显然是安的,大家都认识。

徐起阳让他们把这个奇怪的小证物挨个传阅了一遍后,一边观察着对面的人的表情,一边发问:

“这个是从她那只保存得完好的手掌里取出来的。你们知道这个第361页意味着什么吗”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江瓷率先提出了想法:

“不是某本书的页码吗”

徐起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最为可能的判断:

“我们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以为可能她的遗书或是某个重要的东西夹在某本书的361页,就去翻找了她放在那所房子中的所有藏书,甚至翻找了东城殡仪馆里全部属于她的书籍。可是,遗憾的是,她的书里,最厚的一本,就是辞海,里面的第361页什么也没有。而她其他的书,没有一本是超过350页的。”

说到这里,徐起阳又观察了一下对面人的各异神色,继续说:

“不过,因为调查了她所有的书,我们在她的书柜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文件夹。”

说着,他把一个文件夹翻开,把文件夹立起来,让他们看清楚文件夹的透明薄膜里夹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又一张a4打印纸,上面的字号相同,语气也相同,一张又一张,整齐地排列着,其中一张的内容是:

“你又在等待什么呢”

还有一张的内容是:

“无需躲藏,因为你必得知晓你的过去。”

“一朝失去的记忆,也许也会一朝复苏。你的记忆,停留在北边还是南边”

第十七节检测结果

这个文件夹里,充斥着这样古怪的话语,有点儿像是某种不祥的预言,又像是什么人在始终窥察着安的生活。

徐起阳一边翻着页,一边说:

“我问过简白,他说,从好几年前起,简遇安就经常会收到这样的传真,每次都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老简刚开始还和她一起分析这些纸条是什么意思,后来也没听她提起过,就以为她没再收到了。可是,根据这些纸的内容和数量来看,简遇安只是把这些隐瞒了下来,没再告诉老简。”

这种感觉,对于收这种纸条的人来说,一定是极为恐慌而痛苦的吧

可是安从来没和他们提过这种事情,从这些纸张的新旧程度上判断,最旧的一张,距今起码有两年左右的时间了,上面的折痕相当明显,而且折痕的凹槽处已经发黄了。

徐起阳每翻一页,都要停一停,既能让他们把所有的字句看清楚,又能观察他们所有人的反应。

看下来一圈后,他发现,只有最后来的修的注意力似乎并不放在这文件夹上,而是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在心中记下了这一点古怪之处。

等翻到最后一页后,徐起阳把文件夹合起来,问他们:

“你们有听过她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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