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嘿嘿,这回您可管不著我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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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当场怔住,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原来自家祖上才是真刀真枪干过活的“官匪”,不光跨境盗採,被人撞破后,乾脆连根拔起、断绝后患。这事干得……怎么想,都觉得既狠又准,透著股凛冽的利落劲儿。
要知道,乾隆爷当年打准噶尔,才调三千索伦兵出征。而那时的准噶尔汗国,可是把罗剎国(也就是毛子的老祖宗)打得抱头鼠窜、连年溃逃的硬茬。
“乖孙,奶奶知道你有门道。你记牢了:要是哪天奶奶再像昨儿那样昏过去、醒不来,等將来李家站稳了脚跟,你就往北寻索伦三部去——找到他们,就等於摸到了藏宝的门閂。”
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揪:“奶奶,您这……”
聋老太太摆摆手,嗓音沉缓下来:“孙儿,昨儿那一倒,让奶奶心里透亮了。人老了,不是熬日子,是赌命。今儿脱下的鞋,明早能不能再穿上,真不好说。”
“这秘密,我不能带进棺材里去。那是咱们家三代人拿命换来的血本,不能让它烂在不见光的土里。”
“从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嫩,压不住分量,招来杀身之祸。可昨儿这事一出,奶奶就知道——有些话,再不撂下,就真来不及了。”
她从贴身衣襟里掏出一块陨铁牌,正面雕的是扑跃下山的猛虎,背面刻的是振翅掠空的海东青。
“虎眼与鹰瞳、虎爪与鹰喙,全用冰原深处挖出的钻石嵌成。等你登上索伦三部的圣山,正午阳光照虎,子夜月华映鹰,两道光痕交匯之处,便是藏金的入口。”
“乖孙,切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事儿,一个字也不能漏出去——你大哥、二哥、你爸,都不行。这是奶奶专留给你们这一房的活路。”
李青云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奶奶,您这是……”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眼角皱纹舒展如松:“这些金子,只能给你。里头確有偏疼你的意思,但更是为李家百年计。”
“你大哥青云,走的是军中路子。靠著家里和书桐將军旧部铺的台阶,將来最差也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將。正因如此,更不能让他碰这笔巨財。”
“谁见过朝廷既让你掌兵、又让你管钱兵权在手,银库在握,將士们只认你,不认庙堂——到时候,到底是谁听谁的”
“你二哥青武,拜在汉宇將军门下。即便日后不接掌那方势力,也必是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人,缺钱不会。会捞钱当然会。可若自己揣著这么大一笔私產,第一个要他命的,就是他头顶上的同僚——谁愿意头上多出个『金主』兼『话事人』”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怕的,是你二哥真坐稳了位置之后,顺手就把碍眼的人全清了。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道理,传了三千年,半点没变。”
“可你不一样,乖孙。你会给自己留退路,更懂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眼下你手里攥著的东西,可不只是你说的『谁先碰到归谁』那么简单——那本身就是本事,是底牌,是活命的本钱。”
“还有你乾的这行当——老太太我虽说搞不清你们什么內务部、安全部,可锦衣卫、血滴子,我活这么大岁数,早听老辈人讲烂了。依我看,你们手里的活计,骨子里跟那些人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同一类营生,那规矩就一条:钱散得开,人才拢得住。处处要打点,事事得花钱,不然上头为啥盯紧你手里的大黄鱼不撒手这笔金子搁你这儿,才叫物尽其用。”
聋老太太这番话,让李青云心头一亮——原来一位耳背的老者,竟能把世道看得这么透、这么准。
她未必懂得如今的政令条文,也说不清机关架构,可她懂镜鉴之理:以史为镜,能照见衣冠正否;以史为镜,能看清朝代兴衰;以人为镜,能辨清是非得失。
人间万般事务,看似翻天覆地,实则筋骨未改,內核如初。
“乖孙啊,过了年寻个空儿,把你小媳妇接回来吧。你爸和你三叔要想稳稳噹噹往上走一步,咱自家就得拿出个该有的样子——外头哪怕留人,家里这几口,眼下先別动。”聋老太太又补了一句。
李青云应声点头:“奶奶,我懂了。等过完年,我就去办。”
“那就趁早,越快越好。”聋老太太頷首,“行了,別傻站著,赶紧去把金子起出来,藏稳妥些。”
李青云答应一声,起身便往外走。
按聋老太太指的位置,他在城里挑了两处——其中一处,竟是北新桥街道办的院子。
可这两处压根没挖地窖,只是用青石围出方坑,再嵌进整块红木箱体,深埋地下十米。
他运起精神力,前后探查,从两个地方各收走二十只木箱,共得大黄鱼两万根、小黄鱼两千根,成色一律九九五以上,亮得晃眼。
不用问,定是老太太家祖上专为跟洋人换货备下的硬通货。
另两处藏金点更耐人寻味:一处在明安他们落脚的院落底下;另一处,竟直直压在帽儿胡同十五號院地下十五米——正是婉容故居,也是李青云明年要搬进去的宅子。
难怪上次他神识扫过,一无所获——十五米深的地底,寻常探查哪够得著若非聋老太太亲口点破,谁敢信这老宅底下,还压著这么多沉甸甸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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