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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神君战王佛!(求订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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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去死呢。”

森寒如九幽冰魄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著蚀骨的诡异,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语。

话音未落,一道佝僂如枯木的身影就凭空出现在了六大派与姬清辉、姬清康等人之间,如一道无形的屏障,截断了两方势力的匯合。

“你是谁”

现身的这人面色惨白如纸,瘦骨嶙峋的躯体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折,活脱脱一副將死病癆鬼的模样。只是,那森寒彻骨的话语犹在耳畔,他周身縈绕的诡异气息更是如附骨之蛆,这一切,都令姬清辉、姬清康两兄弟脚步骤停,神色凝重如铁。

至於姬承平,他却是按捺不住怒火,厉声怒喝了起来:“大胆狂徒!竟敢伏击我们,你就不怕父王的怒火吗!”

“我是郡王之子,若我受到丝毫伤势,你,以及你背后的人,就等著被霜月仙朝通缉吧一一你们,將永无安寧之日!”

姬承平的怒喝满是骄横与威胁,然而,他这番狠话,非但没让那病癆鬼有半分惧色,反而勾起他一抹桀驁的笑意。

“通缉哈哈哈……”剧烈的咳嗽撕裂喉咙,他却笑得愈发猖狂,惨白的脸颊泛起病態的潮红:“如今的我们,早已被你们霜月仙朝举国追杀,可你看一”

他摊开枯瘦如柴的手掌,指尖縈绕著一缕灰黑色的雾气:“我们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咳咳……”咳嗽过后,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凶戾,语气冷得能冻结神魂,仿佛九幽寒风灌入眾人心底:“你们杀不死我们,更威胁不了我。”

“哦,对了,在你眼里,你的郡王之子身份尊贵荣光,但於我等而言,你跟其他人別无二致,都是一群牲畜、祭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病癆一脉的刘庾,他脸上有著明显的轻蔑。

“哢嚓!”而他这句话,也把六大派修士的怒火点燃了起来:“牲畜祭品你这邪教妖徒,把我们人类当成什么了!”

此次怒吼出声的,是六大派里,那七个刚刚进阶的筑基修士之一。

修为提升,实力暴涨,让他胆气大壮,此刻,他就散发出了恐怖的筑基威势,横压向了眼前的邪教徒,更有著出手的意向。

只是,面对筑基的威胁与怒火,刘庾,他仍是那副不紧不慢,无所畏惧的模样。

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掌心,其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嘲讽:

“当成什么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一群卑贱的牲畜,祭品……眼下的这次行动,便是我等对你们这群牲畜的一次狩猎。”

“轰!”

刘庾轻蔑的话语还有態度,让这位筑基修士脑海中的弦彻底崩断,不过,极致的愤怒,反而令这位修士笑了起来:

“狩猎!哈哈哈,好,你们干的好啊!”

看著刘庾,那修士的神色也狰狞了起来:“既然你们把这场行动当作狩猎!那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谁是猎手,谁是待宰的猎物!”

暴怒的筑基修士,在爆喝之后,便是准备直接出手的。

只是,他的法力刚刚涌动起来,便感觉到了喉咙一痒,这令他不可遏制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更让他惊骇的是,每咳一声,体內的精气神便如潮水般流逝,心肝脾肺肾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且越是催动法力,咳嗽便愈发猛烈,他身体也会愈发虚弱,虚弱又加剧了喉间的痒意,这形成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一一也令他神色大变。

“我中招了什么时候!”

“噗哧………

瞳孔骤缩的他满脸难以置信,乌黑的血沫夹杂著破碎的內臟碎片从嘴角溢出。

“咳咳………”

“该死,我的身体,咳咳……”

“都屏住呼吸,空气里有毒!”

就如会传染一般,一声惊呼未落,诡异的咳嗽声便如瘟疫般蔓延了开来。

六大派修士、姬家隨从,甚至连围在钟鸣身边的修士,都纷纷弯腰剧烈咳嗽,一个个面色惨白,气息急促。

刘庾,五臟神教癆肺一脉的神子候选,他仅仅是现身片刻,便让星辰秘库內近乎所有人都中了招!那七个刚刚进阶的筑基修士,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单手死死按住胸膛,大口大口的黑血混杂著內臟碎片喷涌而出,咳嗽声不绝於耳,眼看便要咳死当场。

如此惊悚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方才还骄横跋扈的姬承平,此刻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我到底何时中的毒”一位筑基修士咳得浑身抽搐,眼中满是绝望:“我是筑基,能令我无声无息中招,他难道是假丹修士咳咳……但这怎么可能清河郡府的检查,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大意吧”

此刻,星辰秘库里的眾人,虽然人人都是心中惊恐、发寒,但一眾人里,要说最为不甘的,还是那刚刚进阶七个筑基修士。

他们无法接受,刚刚突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的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无声无息地中招了。特別是发现,自己精气神被抽空,五臟被彻底污染,但他们派系的道子秦舟、阮诗、魏重山,乃至於真传弟子妙韵、狄云等人,虽也脸色难看,却並未伤及根本,这就更令他们难以忍受了。

“进阶筑基的我,纵使不如秦舟、阮诗他们,但总不能连炼气期的妙韵、狄云也不如吧”七位筑基心生疑惑,而六大派系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异常。

与此同时,六大派不乏聪明人,很快,一些人就察觉到了端倪。

“不对,他没那么强,更不可能一下子侵染了筑基,却拿我们无可奈何……”不復轻佻模样的秦舟目光几个转动,便有了一些猜测:“灵气!咱们门派的筑基都是刚刚突破的,他们突破之时吸收了周围大量灵气那些灵气被污染了,他们一口气吸收过多,这才会中毒如此之深。”

“啪啪啪……”秦舟的推理,让刘庾缓缓鼓掌,他枯瘦的脸上,也显露出了一些讚许:“你说的对,哪怕我进来时,有主祭大人赐予的珍宝,也无法让筑基修士无声无息的中招,我是依靠珍宝,把疫气散播在了灵气里,对灵气进行了污染,他们进阶吸收了大量灵气,自然也会带著大量疫气入体。”

“我知道你们距离筑基都不远,但给你们一个善意的忠告……別爆种进阶,进阶,你们就会死。”不让修士进阶的刘庾,却是猛地张开双臂,如贪婪的饕餮般吞噬著空气中的疫气。

隨著大量疫气入体,他身上的气息也如春笋般节节攀升,短短数息之间,他便突破了炼气与筑基的界限,一股浑厚的筑基威压轰然散开!

一他把人类比作牲畜、祭品,並说眼下的行为是一场狩猎,这不单单是一句玩笑话,也不是为了故意激怒六大派弟子,令他们气急攻心,让病毒快些发作的挑衅之言。

他是发自內心的这样认为,且以人类为炉鼎,他真的能培养疫气,增强自身的实力。

而隨著他的气息抵达筑基,星辰秘库里的局势,也已被彻底逆转。

六大派的底牌,那临阵突破的七个筑基已经快要咳死了。

而因为灵气被疫气污染的关係,六大派的真传、道子们纵使天赋出色,却也无法临时突破。反而是刘庾,以人类为祭品,让自己的实力获得了巨大增幅。

情况逆转的刘庾不再著急,而是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六大派的真传们。

“现在,你们准备该怎么办”

刘庾自然是不用著急的,出身五臟神教癆肺一脉、使用疫气病毒攻击的他,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为有利。

六大派那边也明白这点,是以,对视一眼后,三位道子、几大真传,都不敢有丝毫耽搁。

“不能拖,一起出手!斩杀此獠!”

爆喝之后,秦舟当机立断,周身寒气暴涨:“空月霜华……凝!”

魏重山:“黑山,封镇!”

阮诗:“天穹神音白玉京!”

“轰!”

星辰秘库里,六大派的真传、道子们跟刘庾鏖战了起来。

对方虽晋升为筑基,但六大派的真传、道子也不是弱者,依靠自身过硬的实力,他们跟刘庾打的有来有回。

特別是出身天音宗的阮诗,奏响了天穹神音白玉京的她,竟从天穹之上,招来了清灵至极的剑气,这剑气不止能杀敌,还能把刘庾招来的疫气也斩灭一部分。

可惜,这一幕,並没有让星辰秘库外面观战的人高兴。

自自家的七个筑基修士被一举废掉,六大派的长老们,神色就跟面色铁青的清河郡王如出一辙了。不是碾压局,这意味著此战,六大派的修士纵使能胜,却也会死伤无数。

而进入秘库里的人,都是六大派的精英,他们哪怕战死一个,对於六大派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损伤。更令他们神色难看的是,星辰秘库里,自家弟子……还不一定能胜。

这倒不是他们认为秦舟等人应付不了刘庾,而是:

“不行,有疫气笼罩周围,普通弟子快坚持不住了,一旦他们败北,空出手的邪教徒去支援刘庾,秦舟、阮诗他们就麻烦了。”

“该死,联繫上宗主了吗能否让他了老人家过来,打开星辰秘库的大门。”

“不行……联繫倒是联繫上了,太上长老也已出山,但他们要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纵使他们来了,短时间內也未必能打开……”

这句话一出,六大派的长老愈发著急。

可无法做什么的他们,只能跟清河郡王一样,一边朝著周围下达搜索邪教徒的命令,一边死死盯著星辰秘库內的投影,並期盼著自家弟子能胜。

只是,祈祷的他们,心中却是越来越沉。

清明的思维,转动极快的脑子,让他们纵使不愿承认,却也知道,这次,自家弟子將凶多吉少。令他们悲观的原因,除了普通修士快坚持不住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邪教徒策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里面的强者,绝不可能只有刘庾一个。”

“若再出现一位神子候选级別的筑基……那一切就完了。”

“祖师保佑,希望邪教徒狂妄傲慢,只来了一人……”

为了保住自己宗门未来的种子,都有六大派的长老们祈祷了起来。

特別是里面的真传、道子,有一些还是长老,宗主的子嗣,这就令他们更为著急了。

只是,无论哪个世界,都有好的不灵、坏的灵的说法,六大派的长老祈祷著,不想让邪教徒的强者再度出现,可没等他们的祈祷落下,一股邪恶恐怖,却也浑厚无双的气势,就再度於星辰秘库里显现出来了。那浑厚的气势亦是筑基一级,而这,也令不少长老瘫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满是死寂。

“完了!”

不止六大派跟清河郡王绝望,普通门派的长老,宗主,亦是身心颤抖,脸色苍白。

因为实力出眾,宝物眾多一六大派的真传、道子,还有清河郡王的子嗣,暂时都还没死去。但跟普通邪教徒廝杀的修士,却已死了百多人。

这些人在大派长老眼中不算什么,可在小门派里,他们却是天骄,是宗门未来的顶樑柱。

这些人战死,就令那些门派长老心態崩裂。

当然,星辰秘库里的战斗终究刚刚开始,且除了最先的突袭之外,后面死的人不算多。

可小门派的长老、宗主们也清楚,在星辰秘库的门扉现今无法打开的时刻,时间拖的越久,自己弟子的伤亡率就越高,这令他们也闭目祈祷了起来。

他们希望出现一个英雄,能把战局逆转,让所有人活下来。

外面之人的祈祷、绝望、还有著急,以及星辰秘境里其他人的战斗,钟鸣暂时无心去理会。他只是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前方,在六大派遇到癆病鬼刘庾之时,钟鸣,他身前也有两人出现,並拦在了他跟姬清涟,姬清月的中央。

那是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是个光头,一副和尚打扮的模样,女子生得一副圣洁模样,肌肤胜雪,眉目含情,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傲慢。

“钟鸣,清河郡府年轻一辈第一人”女子率先开口,声音娇俏,却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气,她上下打量著钟鸣,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这般资质,倒是有资格成为本圣女的藏品。”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如同恩赐:“本圣女念你是个人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一跪下臣服於我,並跟我签订一个契约,我將让你活下来。”

“嗬可……”

那女人高高在上的神態,以及让自己当奴僕,还是一副恩赐的模样,让钟鸣笑了,目光森寒的笑著:“我今天的运气如何,尚未可知,但你们的运道,不会太好。”

“今日,你们都將死在这里。”

说话的钟鸣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这种情况下,他说出如此话语,让那和尚打扮的男子,还有一脸圣洁的女子皆是愣了一下,但转而,肆意的狂笑,就从男子口中发出。

“哈哈哈……我们会死听到了吗,袁蓉,他说我们会死这里,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以及那毫不在乎的语气,直白的显现出了他对钟鸣的轻蔑。

令钟鸣眼睛一眯的是,在这男子笑著跟说话的时候,並不是只有一道声音。

他的笑声中,夹杂著层层叠叠的禪唱之声,仿佛有上百人在同时诵经,圣洁中透著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声音……是他的能力吗”

就在钟鸣思索著的时候,狂笑过后的程律,声音猛然一顿,他的神色,亦是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袁蓉,你也听到了,那个傢伙对你的好意一点都不在乎,所以,他是我的了!”

此言让袁蓉遗憾的耸了耸肩:“只能便宜你这个傢伙了。”

如此说过,她把目光转向了钟鸣,有些气恼的道:“在过来之前,就有人跟我说,你这个傢伙狂妄无礼、傲慢自大,没想到,那人说的竞然一点都没说错。”

“都落到这个境地了,你竟然还不明白自身的状况。”目中透著一丝怜悯,她耸了耸肩道:“跪下,然后主动祈求著,成为本圣女的奴僕,你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可惜,你太蠢,把这个珍贵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便死吧。”

如此辱骂,钟鸣可不会无动於衷:“有没有可能,认不清现状,且愚笨的是你们。虽说,你们马上投降,我也不一定会放过你们,但至少,你们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现在这样,你们很快就会死去,神魂俱灭。”

如此回应,令程律跟袁蓉彻底沉默。

片刻之后,袁蓉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揉按了一下脑袋的她,满脸无奈的道:“我错了,我就不该招揽你的,你这已经不是自大、狂妄能形容的了,而是愚蠢至极。”

“还有,你的愚蠢惹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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