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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宿舍里的那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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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林,初一那年从农村转到县城读书。家里穷,可爹妈咬咬牙,还是把我送进了县城最好的学校。学校离家远,我只能住校。

宿舍一共六个人。四个都挺好说话,嘻嘻哈哈的,只有一个,从第一天起就不太对劲。他姓什么我就不说了,姑且叫他阿杰吧。阿杰不怎么跟人说话,一开始我们以为他内向,后来才发现他不光是内向,脑子好像也不太正常。他经常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嘴里念叨的东西谁也听不懂。班上同学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仙”,不是什么好话,可叫开了就改不了了。

我们都没当回事。初中生嘛,谁还没个外号?

可那天晚上,阿杰让我们所有人都吓破了胆。

那天白天就有点不对劲。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阿杰嘴里一直在哼哼唧唧,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经。我们几个凑过去逗他:“哎,大仙,你又犯什么病了?”他理都不理,低着头扒饭,嘴里的声音一刻不停。我们也没在意,还拿他打趣了几句。

晚上九点半熄了灯,大家各就各位,拉上被子就睡了。我跟阿杰是上下铺,我睡下铺,他睡上铺。那天特别冷,北方冬天的宿舍没有暖气,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月光透过冰花照进来,白惨惨的。

夜里十二点多,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是阿杰在说话。他躺在床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喊“妈妈”,不是正常说话的那种喊,是哼唱,像在唱一首很慢很慢的歌。声音不大,可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像一根细细的针往耳朵里扎。我迷迷糊糊地想,这小子是不是想家了?毕竟大家才初一,想妈妈也正常。我没搭理他,翻了个身又睡了。

可没过十来分钟,他又开始了。这次声音大了不少,还是喊“妈妈”,可喊着喊着,词儿变了——“母娘”、“娘亲”、“亲娘”……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像古文,又像戏文。上铺的床板在微微发颤,他整个人好像在被窝里发抖。

我心里开始发毛了。这不对,这不是想家,这是犯病了。我抬起脚,朝上铺的床板狠狠踹了两下,吼了一嗓子:“阿杰!你干嘛呢!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上铺安静了。过了几秒,阿杰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听不清他说什么,也没再问。我以为他消停了,裹紧被子准备继续睡。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咣”的一声巨响,上铺的人直接掉下来了。

不是摔下来的,是跳下来的。而且不是脚着地——他是后背先着地的,整个人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那声音闷得吓人,整栋楼的地板都在震。同宿舍的另外四个人全被惊醒了,有人尖叫,有人摸黑找灯。灯亮的时候,我们看见阿杰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

他光着身子。冬天,零下好几度,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脚站在宿舍中间的水泥地上。他背对着我们,脸朝着窗户,一动不动。

“阿杰?”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没理我。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憋着什么。然后他开口了。

不是他的声音。阿杰平时说话声音细细的,带点沙哑,像没发育好的小男孩。可这会儿从他嗓子里出来的,是一个粗犷的、浑厚的、像成年男人一样的声音。他在唱戏。不是流行歌,不是哼哼,是正儿八经的戏曲,调子拖得长长的,拐好几个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虽然不懂戏,可我听得出来,那是黑头的唱法——京剧里花脸的那种,又粗又猛,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愤,像是在喊冤,又像是在哭诉。

歌词我听不太全,就听见什么“娘亲”、“母娘”、“冤案”、“诉状”之类的。他唱得投入,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两只手慢慢地抬起来,比划着什么手势,手指头翘着,像戏台上的人。

我们几个人全傻了。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出声。就那么看着他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对着窗户唱戏。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像有两个人在那儿。

唱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他忽然停了。然后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的眼睛。不是平时的眼睛。阿杰的眼睛是棕色的,不大,总是迷迷糊糊的。可这会儿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黑得像两个窟窿,眼眶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充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那种眼神,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陌生。像是不认识我们,像是在看几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他就那么挨个看我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认人,又像在找什么人。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那种……不属于他的表情。

我们几个缩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睡我对头的老肥把被子蒙到了头上,连脚趾头都不敢露出来。睡上铺的瘦子抓着床栏杆的手在发抖,铁栏杆被晃得吱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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