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博家的算计与图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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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博文轩在听着公输渡那强压怒火的“无奈”回应后,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这条鱼儿,也算是彻底咬钩了!此刻,他几乎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公输渡那焦头烂额、彷徨无计、如同困兽般的模样。
那么,既然时机已至,也就该抛出那致命饵料和锋利的鱼钩了。
“哎呀,公输伯伯,您先别急,听晚辈给您分析分析。”
于是乎,在自以为确定了公输渡已经上钩后,博文轩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加诚恳,并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为你着想的虚伪腔调,对着终端的另一头说道:“哎呀,公输伯伯,您先别急,听晚辈给您分析分析。您想啊,凭公输家现在的状况,真要去墨家堡那龙潭虎穴里玩一手‘劫狱’,那难度……啧啧。”说到这,他咂了咂嘴,同时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担忧”继续道,“虽说你们两家都是传承千年的匠人世家,底蕴深厚,但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墨家的主场,跟那帮武装到牙齿、把堡垒修得跟铁桶一样的墨家子弟硬碰硬?恕晚辈直言,公输伯伯,最终碰一鼻子灰,损兵折将,还救不出人的可能性……怕是十有八九啊。”
显然,他描绘了一幅公输家惨败的图景,精准地戳中了公输渡(表面上)最大的软肋——救子心切却力有不逮。但也就在此刻,博文轩他突然话锋一转,其声音也是变得具有极强的诱惑力,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对着通讯器另一头的公输渡说道:“但是呢——如果……现在有人愿意帮您呢?如果有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愿意在关键时刻,助您一臂之力呢?”
哼!终于来了!
显然,在听闻此言后,公输渡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冷笑,因为他知道,这条他精心钓着的大鱼,终于要开始图穷匕见了。但为了配合演戏,此刻,他在的脸上和语气里,却必须恰当地流露出“惊疑不定”和“挣扎犹豫”。于是,在沉默了几秒后,也仿佛在艰难权衡后,他才用一种带着浓浓不信任和嘲讽的口吻回道:
“帮?呵,博文轩,你的意思是,你们博家帮我?”说到这,他刻意嗤笑一声,然后继续挖苦道:“不是老夫看不起你们,不错,你博家在燕京那权力场里确实是翻云覆雨,手眼通天。这一点,老夫承认。但你得先拎拎清楚,你们要面对的,是墨家!一个从战国时代传承至今、把战争工坊当祖宅、把尖端武器当玩具的千年军工匠人世家!”
说到这,他的声音也是陡然拔高,充满了“过来人”的警告意味:“是,你们博家这些年借着政策东风和资本运作,在民用工业、基础建设上是有些建树,盘子铺得够大。可你要说就凭你们博家现在的‘实力’,想在墨家经营了千年、铁桶一般的墨家堡地盘上,从那位‘杀伐果断’的墨珏巨子手里‘撒野’抢人……呵呵呵……”他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冷笑,“博大少爷,恕老朽直言,您可别忘了,您头上这个‘博家大少爷’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您父亲博天雄的‘前车之鉴’,还有您那‘英年早逝’的好大哥博付渝的‘殷鉴不远’,您……难道都忘了吗?!”
显然,公输渡这最后一句话,就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博文轩那内心最深处、最隐秘也最恐惧的伤疤。只见其话音刚落,在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绝逃不过公输渡和墨珏这等高手耳力的吸气声,紧接着,便是长达数秒的、令人压抑的沉默。
而作为当年的风暴中心,墨珏此刻站在一旁,听着公输渡的话和望着通讯器另一头博文轩的沉默隐忍,其银眸中寒光更盛。毕竟,她当然知道公输渡在提什么——是六年前,那场惨烈而隐秘的全面战争!当时,博家为了窃取她的脑机接口和灵枢力场核心数据,无所不用其极,最终彻底激怒了整个墨门。时任巨子的墨渊震怒之下,联合墨门所有力量,对博家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报复性打击。
那一次,墨家展现出的,绝非仅仅是“匠人世家”的底蕴,而是令人胆寒的、足以颠覆小国政权的战略级武力!
此刻,在博文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闪回那地狱般的景象:他当时正坐镇博家在克什米尔地区最为隐秘、防御也最森严的私人兵工厂兼东亚战略指挥部。突然之间,刺耳的警报响彻地下掩体!紧接着,监控屏幕上,无数前所未见的战争机器如同从地狱中爬出——四米多高、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清扫者三型”战术机兵成群结队,以不可思议的机动性撕开外围防线;遮天蔽日的“冥翼”自杀式无人机如同蜂群,精准点杀着每一个防空火力点;更有那如同移动堡垒般的“百夫长一型”多功能战争平台,用粗大的能量炮管,将厚重的合金大门像纸片一样融化!
而这还不是终点,在位于地下指挥大厅的监控屏幕在彻底被战火切断信号前,当时还不可一世的博文轩,看见了更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仿生、大型且高效的战争机械从四面八方朝着他那个经营了无数岁月的兵工厂,发动了天上、地下,近距离,超视距的全面打击。而那号称是小型要塞的兵工厂,也在墨家这摧枯拉朽的进攻下瞬间化为了废墟。
那一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金属撕裂扭曲的哀鸣从未停歇;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地面指挥官绝望的嘶吼和临死的惨叫,直至一切归于沉寂。他如同丧家之犬,在精锐护卫的拼死掩护下,才狼狈不堪地钻入最深处的紧急逃生通道。头顶上方传来的、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毁灭轰鸣,伴随着逃生通道墙壁剧烈震动时簌簌落下的灰尘和混凝土碎块,成了他此后无数个夜晚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这,还只是那次全面打击的冰山一角。那一天,墨家联合整个墨门的战争力量,直接摧毁了博家超过七成的海外基地、秘密工厂与合作势力。他们耗费数十年、无数真金白银搭建起来的黑色帝国和深度合作势力——遍布海外的军工代工厂、东南亚盘根错节的生物集团秘密基地,在墨家近乎降维打击的军事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而他本人则像丧家之犬一般,在海外东躲西藏了近一年,并且动用了所有隐藏人脉,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勉强保住性命。最终,还是靠着他的父亲博天雄,联合国内其他与博家利益捆绑的顶级世家施压斡旋,才换来墨家的一纸休战协议,灰头土脸地返回国内。
因此,那份对墨家绝对武力的恐惧,以及对当年惨败、兄长身亡的刻骨仇恨,如同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想着将墨家彻底踩在脚下,将当年失去的、以及更多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夺回来!
于是,在现实的时间尺度里,博文轩大约沉默了十秒钟。这十秒,是他强行压制翻腾情绪、调整心态的时间。而其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虽然努力保持平稳,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恨意,已然渗透出来:
“诶,公输伯伯,您这话,可真是……戳到晚辈心窝子里了。”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当年的事……晚辈怎么可能忘?那可是血海深仇,刻骨铭心啊。”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自信”而充满蛊惑:“但是,公输伯伯,今时不同往日了!情况,已经变了!”说到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您想想,现在的墨门,真的还和七年前那样,是铁板一块,对墨家唯命是从吗?如今的墨家,在整个墨门里的威望和掌控力,真的还能像当年那样一呼百应、说一不二吗?嗯?”
他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然后,便继续灌输着他的歪理:“不瞒您说,我们博家,这些年可没闲着。吃了那么大的亏,总要长点记性,对不对?因此我们明白,跟整个团结的墨门为敌,那是自寻死路。所以,我们换了个思路。”
“这些年来,我们暗中接触、拉拢、资助了墨门内部……不少对现状不满、觉得分配不公、或者单纯想要更多‘实惠’的家族。零零总总加起来,大约占到了墨门所有中小家族势力的……两成左右。”
“两成?”听闻此言,公输渡也是配合地发出恰到好处的、略带质疑的吸气声。
“没错,就是两成!”对此,博文轩语气肯定,并带着煽动性,“而且,这还只是明确表态愿意在某些‘关键时刻’给予我们便利和支持的。那些还在观望、摇摆的,更多!您知道为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语气充满了对墨家的嘲讽:“墨家啊,太天真了!他们以为,靠着手里那点先进技术,靠着绝对强横的武力,就能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跟着他们走?他们以为,给那些小家族一点技术扶持、一点资源倾斜,就能换来绝对的忠诚?呵呵,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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