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87(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县委宣布市委决定的当天晚上管新南作东请孟谨行在都江吃饭遇到竺军、赵晓波跟于正孟谨行这才知道于正接替毛达坐了国资办主任的位置竺军正牵线搭桥替一位旅法华侨找国资办的易手项目
看到赵晓波与竺军在一起孟谨行忽然想明白了竺军的那些消息由何而來赵晓波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拉低不少
赵晓波提出干脆并桌孟谨行婉言谢绝了
席间赵晓波过來坐了一阵聊到最近各路新闻竞相报道兰芝高新园赵晓波笑着对管新南道:“新南跟着谨行你算是跟对人了”
孟谨行双眉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管新南已经接了话道:“孟县对我管新南有再造之恩这点我到哪儿都不会忘记这个绝不是跟对跟错的问題孟县在我眼里永远是我老板”
“对对对”赵晓波拍拍孟谨行的肩膀道“谨行得此兄弟你也值了”
孟谨行淡淡一笑举杯敲敲桌面“一切尽在酒中喝酒”
第422章雅沁有点晕乎
“祝贺你,新闻都上央视了”
邬雅沁在国庆之后出现在孟谨行的办公室,进门就微笑着道贺。。
“什么风把你给吹來了”
孟谨行赶忙迎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邬雅沁有几分不安地挣脱,快速地扫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顶灯。
孟谨行见状,一边去茶,一边笑道:“唐浩明离开后,我就把这些东西拆了。”
邬雅沁吁了一口气,轻轻一笑,“早不说”
孟谨行把茶杯递到她手里,看着她额头上的细汗,接道:“听上去是意犹未尽的意思,那要不重新來过见面礼”
他说着就站在那里朝她张开了手臂。
邬雅沁被他说中,双颊蓦然升起红晕,嗔怪地斜他一眼,借着喝茶掩饰着坐进了沙发。
孟谨行哈哈笑着在她对面坐了下來,“创天的邬总有这么娇羞的一面,说出去估计沒几个人信”
“你现在也开始调侃我了啊”邬雅沁放下杯子道。
“沒有,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调侃学姐啊”
“你还记得我是你学姐啊”邬雅沁白他一眼,“创天世纪城的开发,我们几乎是赔本赚吆喝,至今还有不少房子压在手上沒卖出去,我可沒见你有一点歉意,倒是恒意最近反而拿了个好项目啊”
孟谨行一听,这是兴师问罪的意思啊
“雅沁,世纪城眼下是不赚钱,但随着工企南迁的推动,肯定会带动世纪城的销售。到时候,以你们当时的地价,赚的会比恒意少”
“话不是这么说的”邬雅沁道,“世纪城项目是配合农机厂改革做的,光是人员吸纳和zhyng公园、zhyng广场这两个项目,对兰芝來说是无偿奉献,但就我们企业内部而言,就必须转嫁到成本之中以我了解到的恒意那个项目,虽然地价比我们贵了点,但真要算起成本來,反而远低于世纪城项目”
孟谨行头大了。
邬雅沁在他面前一直是个通情达理的知xg女人,他实在沒料到有一天她也会跟他锱铢必较。
何况,恒意的项目是在引资会上作为招商项目,由傅声扬亲自拍板引进來的,当时他根本沒來得及与朱意谈条件。
有关这一点,明显是朱意当时钻了傅声扬不懂招商、又好领导面子的空子,他到现在心里也有点堵,可这他不能跟邬雅沁明讲啊
再看邬雅沁,双臂抱在胸前嘟着嘴,一副神情戒备的样子,与平ri的气定神闲完全不同,反而于她一向冷艳的外表下多了一分烟火气,显得生机灵动了许多。
“干吗这样看我,不认识啊”邬雅沁被他看得有点沒來由的紧张,沒好气地开口质问。
孟谨行忽然笑了,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双手扶在沙发背上,低头注视着她道:“我怎么觉得从你进來后,满屋子一股酸味呢”
邬雅沁一怔,扭捏地将背贴紧了沙发背,侧过脸道:“胡说什么啊”
孟谨行抬手将她的脸扳回來,迅速在她泛着光泽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快速退回原位坐下來,点了支烟说:“你也别生气,恒意那个项目不是我决定的,创天拿这事做比较沒意义。世纪城的项目,是创天对兰芝发展的支持,兰芝上下一直感激在心”
邬雅沁被他刚刚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心咚咚跳个不停,人也有点晕乎乎的感觉,孟谨行再说什么,她都有了点心不在焉。
孟谨行看她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笑着起身去给江南打电话,“雅沁在我这里,你过來接一下,晚上我去你那儿喝茶。”
邬雅沁毕竟不是花季少女,短暂失神后很快醒过神來,除了脸更加红外,脑子清醒不少,正听得孟谨行对江南说的话,幽幽叹口气说:“不用叫他來接,马民在楼下呢”
孟谨行闻言搁了电话到她对面坐下,正sè道:“如果你今天來就为这事,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担心。只要创天愿意,兰芝的投资项目还是有很多可选的”
邬雅沁今天來确实有点负气的味道,更多的又似乎是心有不甘,孟谨行说着投资的事,她心里却又想到了他刚刚那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再想及那次他说当初真的可能选择错误,心里立刻涌起阵阵伤感,脱口道:“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说的是假的”
孟谨行先是一愣,等看清她脸上迷迷蒙蒙的表情,便意识到,她说的是他俩之间的事。
一时间,连他也沉默了。
在雷云谣与邬雅沁之间,孟谨行常常分不清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他只知道,每当遇到开心快乐的事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雷云谣,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一起分享快乐的情绪。
但每当遇到挫折、迷茫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想到邬雅沁,想在她和风细雨般的声音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正因为这样,他总是下意识地想躲开邬雅沁,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靠拢。
不要说邬雅沁不明白他几分真几分假,就是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尽管沒说几句话,俩人都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过去在他们之间那种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感觉,突然之间似乎被某种外力打碎了,彼此间的距离忽然让他们都产生了一种心慌的感觉。
孟谨行双手交握着,來回不停地扭着,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慢慢变得有些发红。
邬雅沁则慌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來,她终于按捺不住这种令她坐立不安的情绪,一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