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圆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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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只造畜术”
方映霞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朝身后三个帮手挥了挥手,三人立刻开始布置。
一个去墙角点了一炉炭火,炉子上搁了一只砂锅。
一个在铁床边上摆好了药膏和纱布。
还有一个从板车上搬下几只铜盆,盆里装著清水,水面上浮著几片柳叶。
赵守信和钱满堂帮忙把羊从车上赶下来,一只一只赶进房间里。
那群黑山羊依然安安静静的,不叫也不闹。
中年男人关上门,拉上了窗帘。
“你们退后,”他说,“不管看到什么,別出声,別碰任何东西。”
陈墨退到墙边,靠著墙壁站著,双手抱胸。
方映霞站在他旁边,赵守信和钱满堂在后面。
只见那人从墙上取下一根铁棍,大概半米长,一端是尖的,一端刻满了符文。
他走到最近的一只黑山羊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按住羊头,另一只手把铁棍的尖端抵在羊脖子
“天清清,地灵灵,六丁六甲破邪形。三魂七魄归原主,羊皮褪尽见真灵。急急如律令!”
没有血。
铁棍刺入的地方,那道缝合线开始发红,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
陈墨眉头微微皱了下,那股烟的味道,是那种焦糊的肉味,又混著腐烂的尸体臭味,说不出的刺鼻。
那只黑山羊惨叫一声,羊的皮毛开始脱落。
像一件被解开扣子的衣服,从脖子出里面属於人的皮肤。
中年男人咬著牙,双手握住铁棍,慢慢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那股白烟就更浓一分,惨叫就更悽厉一分。
羊皮像蜕皮一样从里面那个人身上剥离,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终於,整张羊皮被剥了下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红色印记。
她的眼睛紧闭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不止。
中年男人从铁床上扯下一块布,盖在女人身上。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向下一只羊。
“搭把手,把这人抬到床上去,给他们盖好。”
“別碰他们身上的符文,那东西要等化痕膏涂散了才能碰。”
方映霞三人赶紧上去帮忙。
三个后勤帮手也动了,一个端著砂锅,用勺子舀出里面熬好的化痕膏,涂在女人的身体上。
另外两个拿著纱布开始包扎。
陈墨没有动。
他靠在墙上,看著中年男人一只接一只的处理那些羊。
每一只羊被剥开的时候,都会发出惨叫,看起来格外痛苦。
第十七只。
中年男人把铁棍刺进去,往外拔。
白烟冒出来,惨叫声响起来。
陈墨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双手从抱胸的姿势放下来,垂在身侧,指节不自觉的攥紧。
羊皮
皮肤被羊皮闷得发白,嘴唇没有血色,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
头髮乱糟糟的,沾满了血跡,可陈墨还是认出了那一缕用红绳扎著的小辫子。
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