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还是打麻將,无感的可以跳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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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杰打破沉默:“好了好了,打麻將呢,別聊这么沉重的话题。继续继续!”
第四局开始。
这一次,李向阳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一味求稳,开始有意识地冒险。
在牌局早期,他就拆掉了一对安全牌,保留了一张危险但可能组成好型的牌。
“三筒。”他打出一张。
江沁月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牌局进行到第十五巡,李向阳的手牌已经成型:清一色的万字牌,听四七万。
牌河里四万已经出现两张,七万出现一张,剩余的机会不大。
但他注意到,江沁月这一局一直在收集筒子牌,万字牌打得很少。
如果她手中有四万或七万,很可能因为要做筒子清一色而扣住不打。
“槓。”王俊杰突然推倒四张西风,从牌尾补牌。他看了看补来的牌,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打出一张二万。
李向阳心中一动。王俊杰补牌后的表情,说明他期待的是能胡的牌,但没摸到。
而他现在打出的二万,是一张相对安全的牌,因为万字牌已经出现很多,二万又是中间张,不容易点炮。
但如果江沁月手中扣著四七万,那么她很可能也需要二万来调整牌型
“碰。”李向阳推倒两张二万,然后打出一张安全的风牌。
这个举动让其他三人都看向他。碰二万对他的牌型没有明显改善,反而暴露了他可能在收集万字牌。
“向阳,你这是————”王俊杰疑惑。
李向阳没有解释。碰牌后,他摸了一张新牌,正是一张七万。
现在他的手牌是清一色万字,听四万单调將。
牌河里四万还剩一张,机会渺茫。但李向阳不著急,他继续观察。
接下来的几轮,江沁月开始打出一些万字牌,包括一张三万和一张五万。但四万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十二巡,张多齐摸牌后犹豫了很久。
“这张牌————不会点炮吧”他喃喃自语,最终打出了一张六筒。
李向阳敏锐地注意到,在张多齐犹豫的过程中,江沁月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手,似乎在等待什么。
而当六筒被打出时,江沁月的肩膀微微放鬆了。
她在等筒子牌,而且很可能是等六筒。
如果她的牌型接近完成,那么手中扣住的万字牌就可能被打出。
下一轮,江沁月摸牌,看了一眼,几乎没有犹豫就打出一张四万。
“胡了。”李向阳推倒手牌,“清一色,三番。”
牌桌上安静了一,然后王俊杰惊呼:“我靠!向阳你算计好的!”
张多齐也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碰二万,暴露你在做万字牌,逼沁月打出手里扣著的四万”
江沁月看著李向阳的牌,又看看自己手中已经听牌的筒子清一色,苦笑摇头:“我中计了。李医生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李向阳一边收筹码一边说:“不是算计,是预判。你之前几局表现出对牌局的控制力,这一局又一直在收集筒子牌。我推测你手中扣著关键的万字牌,所以故意暴露我的牌型,给你施加压力。”
“你知道我会因为怕点炮而打出危险牌”江沁月问。
“不是怕点炮,”李向阳看著她,“是权衡利弊。你手牌已经听牌,而且是好型。如果扣住四万不放,可能错过自摸的机会;如果打出,虽然可能点炮,但牌局继续,你还有机会。你会选择后者,因为你的风格是进取大於保守。”
江沁月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医生的职业病。”李向阳笑了笑,“观察人,分析行为模式,预判选择。”
王俊杰在一旁咂嘴:“你俩这哪是打麻將,分明是心理战。我们两个纯属陪玩。”
张多齐点头:“我感觉自己像个背景板。”
江沁月突然笑了,那笑容明亮而真诚:“但很有趣,不是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脑了。”
接下来的几局,牌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李向阳和江沁月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无形的默契,他们不再仅仅是牌友,更像是棋逢对手的博弈者。
每一张牌的打出,每一个动作的细微变化,都在传递著信息,都在进行著无声的对话。
王俊杰和张多齐渐渐沦为陪衬,但他们並不介意,反而乐得看戏。
“你们发现没,”王俊杰小声对张多齐说,“向阳看江沁月的眼神,跟看我们完全不一样。”
张多齐点头:“而且江沁月每次胡牌,都会先看向阳一眼,像是在徵求他的认可。”
“有戏,绝对有戏。”
打到下午三点,四人都有些疲惫了。王俊杰提议休息,吃点江沁月带来的甜品。
甜品是精致的抹茶蛋糕和提拉米苏,装在透明的盒子里,一看就是高档甜品店的出品。
“破费了。”王俊杰一边吃一边说。
江沁月摇头:“应该的,你们平时工作那么辛苦,难得休息。”
她將一块抹茶蛋糕推到李向阳面前:“李医生尝尝这个,你应该喜欢。”
李向阳確实抹茶味的东西,这个细节被江沁月记住了。
“谢谢。”他接过蛋糕,指尖无意间碰到江沁月的手指。
两人都顿了顿,然后自然地分开,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在空气中留下了涟漪。
“对了,”张多齐突然说,“我听说黄主任要去雪区支援了”
话题转向工作,牌桌上的轻鬆气氛稍稍收敛。
李向阳点头:“下个月五號走,为期一年。”
“太突然了,”王俊杰皱眉,“黄主任这个年纪,去高原地区身体能受得了吗
”
“他自己说没问题。”李向阳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我觉得,是行政那边——
”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江沁月轻声问:“没有办法挽回吗”
李向阳摇头:“名单已经定了,文件都下了。黄老师说,如果我们闹,反而会给他添麻烦。”
包间里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远处隱约有商家的促销广播,但这些声音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急诊科以后怎么办”张多齐问,“黄主任一走,主任位置空出来,行政肯定会插手。”
“也不知道会从哪空降一个主任来。”
李向阳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幽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