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李轩的长生牌位！李世民的自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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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迎接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妇人。

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虽然衣着不凡，但面善和气，老妇人便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了堂屋，又让儿媳妇去井里打刚镇过的凉水来招待客人。

李世民捧着粗瓷碗，喝了一口甘甜的井水，目光自然地在这间简陋却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堂屋里扫过。

堂屋正中的条案上，按照大唐百姓的习俗，供奉着天地君亲师和祖宗的牌位。

然而，当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目光落在条案最显眼的正中央时，两人的神色同时凝固了。

在那最高、最端正的位置上，竟然供奉着一块崭新的木牌位。

牌位前方的一个小香炉里，还插着三根正在静静燃烧的清香，淡淡的檀香味在堂屋里萦绕。

长孙皇后下意识地上前了一小步，目光紧紧盯着那块牌位。

只见那木牌上，用端正的楷书赫然写着两行大字：“大唐镇国公李轩之长生禄位”。

李世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放下水碗，转头看向正在一旁剥着蒜瓣的老妇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老人家，某看这堂屋里供奉的，似乎不是自家的祖先。这位大唐镇国公，为何会被您立了长生牌位供奉在主位上。”

老妇人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站起身，走到条案前，双手合十对着那块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拜，转过身时，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与感激。

“这位客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或许不知道咱们这些穷苦百姓的难处。放在以前，咱们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口像样的盐，身子骨软绵绵的没力气。孩子们冬天没有厚衣裳穿，只能裹着干草缩在炕上发抖。”

老妇人指着门外厨房的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镇国公造出了土豆和玉米，让咱们的粮缸再也没有空过。镇国公弄出了那便宜又好吃的雪盐，让咱们不用再去吃那些混着泥沙的毒盐。还有那会喷火喘气的火车，把布匹煤炭大车大车地运来。咱们如今能吃饱穿暖，全赖镇国公的恩赐。”

老妇人重新坐下，眼神中闪烁着质朴的光芒。

“这块长生牌位，可不是老身一家立的。你去这坊里挨家挨户地看一看，只要是受过镇国公恩惠的百姓，谁家的堂屋里不供奉着这样一块牌位。大家伙儿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上香，祈祷这位给咱们老百姓带来活路的万家生佛，能够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听着老妇人这番没有任何华丽辞藻、却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呆立在原地。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作为大唐的帝后，他们听过无数臣子歌功颂德的阿谀奉承，但那些华丽的辞藻，远不如这老妇人的话语来得震撼人心。

全天下的百姓，用最古老、最质朴的方式，表达着对他们长子的无尽爱戴。

长孙皇后的眼眶微红。

她的儿子，那个曾经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的孩子，如今不仅挽救了大唐的国运，更是凭借着自己的善举，真真正正地走进了千家万户的心里，成了万民敬仰的存在。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膛里翻滚的情绪。

他没有嫉妒百姓对李轩的尊崇超过了自己这个皇帝，他的心里，只升起了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极致骄傲。

那是作为一个老父亲，看到自己的骨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时，最纯粹的自豪。

两人留下了一锭碎银作为茶钱，婉拒了老妇人的挽留，并肩走出了农家小院。

外面的阳光虽然依旧热烈，但他们的心里却是一片清明与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