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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乱世生灵炭,聚民筑雄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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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无极数月前在绝密玉简中留下的泣血警告,终究化作了席卷大周天下的浩劫。

随着大周各处地脉的无序复苏,灵气如喷泉般涌现,却也彻底撕碎了镇压青州数千年的国运。

蛰伏在十万大山深处、穷山恶水之中的太古妖族与荒野妖王们,彻底撕破了封印,发出了震动苍穹的嗜血咆哮。

乱世,以一种不容任何人喘息的狂暴姿态,悍然降临。

短短数月之间,大垣府周边的七八个县城接连沦陷。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垄断着灵矿与灵田的修仙世家,在铺天盖地、根本不畏生死的妖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与脆弱。

他们引以为傲、由无数灵石驱动的护城大阵,在几头体如山岳的妖王联手轰击下,连十二个时辰都没能撑过,便如冰雪般熔穿、崩塌。

大批练气期的家族修士甚至来不及捏碎遁空符,便被如海啸般涌入城池的妖兽潮淹没,生生撕成血雾。

至于那些数以百万计、毫无修为的凡俗百姓,则彻底沦为了妖族口中嘎嘣作响的血食。

有些大妖为了修炼邪功,甚至将整座城池的凡人驱赶至巨大的白骨祭坛上,用活人熬煮血肉丹丸,抽离魂魄祭炼万魂幡。

为了在这场种族浩劫中自保,大垣府城及残存的几座大城,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封山大阵。

沉重的包铁城门轰然关闭,护城河被直接灌入了蚀骨的毒水。

任凭城外逃难而来的难民如何绝望地哭喊、叩关,任凭那些曾经同气连枝的附庸散修如何哀求,城头上的守军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破罡连弩与无情的滚木礌石。

在府城高层的眼里,不放流民入城,是为了节省宝贵且无法补充的过冬灵粮,更是为了防止有妖修大能幻化成人形混入城中破坏阵枢。在这黑暗的丛林法则下,人命贱如草芥,甚至比不上一斗发霉的糙米。

一时间,青州南境饿殍遍野,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然而,在这片血肉横飞的人间炼狱中,却有一处地方,宛如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的定海礁石,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生机与杀气。

安平县。

与外界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截然不同,安平县内,是一派热火朝天、令人胆寒的战备气象。

城北大营内,八百名黑甲玄卫赤裸着上身,在铺满坚硬青石的校场上疯狂操练。

这八百人,是楚白从数万人中以养蛊般的方式层层筛选出的杀戮机器。

他们顿顿吃着掺了练气后期妖兽血肉的肉羹,就着蕴含磅礴灵气的血牙米,不仅气血如熔炉般旺盛,每个人的修为更是硬生生被这海量的高阶资源堆到了练气中期以上,队长级别甚至达到了练气圆满。

当这八百人手持铭刻着破甲符文的练气上品斩马长刀,在镇邪司副司主胡浩的怒吼声中齐齐挥刀时,那冲天的军阵煞气,甚至能在城头上空凝聚出一片肉眼可见的赤红色煞云,足以让任何靠近的练气妖兽肝胆俱裂。

三沐河防线,则在刚刚突破筑基大境的镇河水伯的巡视下,固若金汤。

清澈的河水下,隐藏着数以万计的水刃暗流,任何妄图从水路潜入安平的大妖,都会在瞬间被切成漫天血沫。

而在地底深处,守护灵“槐公”那早已蜕变为暗金色的庞大根须,犹如无数条虬龙,将安平县方圆百里的地脉牢牢锁死。

这不仅隔绝了“地行妖物”的偷袭,更让安平县的护城大阵拥有了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内有粮仓堆积如山的血牙米,外有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大军与三大筑基悍将坐镇。

安平县,成了这片乱世中唯一一块没有被妖血污染的净土。

……

这一日清晨,浓重的灰白色大雾笼罩着荒野,三步之外不辨人影。

“铛!铛!铛——!”

安平县南城门上,那口由赤焰铜铸就的镇邪警钟,突然被值守的玄卫疯狂撞响。急促且凄厉的钟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传遍了整个县城。

“敌袭预警!最高戒备!全军登城!”

伴随着各营百户长声嘶力竭的怒吼,驻扎在城内的八百黑甲玄卫犹如一台沉睡的钢铁巨兽骤然苏醒。

不过短短十息时间,伴随着密集的甲片碰撞声,八百精锐已全部披挂着厚重玄甲,犹如黑色的潮水般涌上十丈高的城墙。

八百把练气上品的破罡重弩全部上弦,冰冷的符文箭簇在晨雾中闪烁着死神般的寒光,箭尖直指城下的大雾深处。

城楼正中央,镇邪司副司主胡浩与庞松联袂而至。两大筑基初期武将按刀立于女墙之后,气机死死锁定着前方的迷雾,做好了随时迎战大股妖潮的准备。

然而,当一阵阴冷的秋风吹散了城外的浓雾,看清远处的景象时,这两位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悍将,皆是不由自主地瞳孔猛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妖潮。

出现在地平线上、并正以一种极度畸形和疯狂的姿态向安平县蠕动的,是黑压压一片、犹如漫天蝗虫般根本看不到尽头的人海。

流民。数以十万计的流民!

这是怎样一副惨绝人寰的画卷?他们衣衫褴褛,犹如披着几块破麻袋的骷髅。

有的人双手双脚并用地在泥泞中爬行,有的人背着早已僵硬发臭的孩童尸体依然浑然不觉地往前挪动。

他们是被沿途妖兽驱赶、家破人亡的农户,是被其他县城紧闭大门拒之门外的商贾。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这庞大的凡人流民潮中,竟然还混杂着成千上万名衣衫褴褛的散修。

这些平日里高来高去、视凡人为蝼蚁的修仙者,此刻法力干涸,手中的下品法器崩碎成了废铁,身上满是深可见骨的妖兽抓痕。

在没有灵气补充、没有辟谷丹的情况下,饥饿与妖毒将他们折磨得比凡人还要凄惨。

十万流民,汇聚成一股足以冲垮任何理智与道德的绝望洪流。

他们循着青州大地上流传的“斩妖护民”、“安平县有吃不完的血牙米”的虚无缥缈的传说,一路乞讨、死磕,踏着同伴的尸骨,最终停在了安平县那高耸入云、阵纹流转的城墙之下。

“开门……求求老天爷开开门吧,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城里的大人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愿意卖身为奴,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我是练气四层的修士!我有用!只要给我一口灵气,我愿意给县衙当狗啊!”

十万人的哀嚎与磕头声汇聚在一起,犹如地狱最深处爬出的亿万饿鬼在悲鸣。

那凄厉的声音穿透了高耸的城墙,让城头上的黑甲玄卫们都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重弩,手心渗出了大片冷汗。

这不仅是对视觉的冲击,更是对人性的极致拷问。

十万张嘴,十万个濒临崩溃的绝望灵魂。

若是不开门,这十万人很快就会饿死、冻死在城下,十万人的冲天怨气一旦引来邪修或高阶鬼妖,安平县必将面临一场恶战。

若是开门,这群已经失去理智的饿狼一旦入城,发生营啸或暴乱,瞬间就能将安平县好不容易攒下的粮仓啃食殆尽,甚至冲毁城外的万亩极品灵田!

“庞统领……”

一名站在前排的百户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他看着城下一个抱着婴儿不断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的妇人,握着弩机的手微微发抖,

“流民太多了……要放箭驱赶吗?再让他们靠近,一旦冲击城门,阵法会反噬他们的。”

庞松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绷得笔直,死死盯着下方,却没有下令。

作为统兵大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哪怕有一丝妇人之仁,毁灭的都是整个安平县。

但这等关系到全城生死存亡的宏大决断,已经超出了他一个武将的职权。只有一个人能做主。

“不用放箭。收起你们的弩机。”

一道平静、淡漠,却透着无尽威严与规则之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城头上空响起。

众将骇然回头。

楚白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城楼的最高处。

他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悲天悯人的怜悯,也没有面对十万流民可能引发暴乱的忌惮。

在那些府城的高官和世家大能眼里,这十万人是能吃垮城池、引来妖患的瘟疫蝗虫。

可乱世的霸主,从来不嫌人多。

只要你有足够的铁腕,能将所有的规则踩在脚下重塑!

“君上!”胡浩与庞松齐齐单膝跪地,八百玄卫同时收弩倒戈,甲片轰鸣,声震长空。

楚白没有低头看那些跪拜的士卒,他只是抬起修长的右手,指尖指着下方那如同一滩黑色烂泥般涌动的十万流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开城门。”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重机括转动声,那重达十万斤、由赤焰铜与玄铁浇筑而成的巨大城门,在数百名机关力士的绞盘拖拽下,缓缓向两侧拉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随之轰然落下,砸起漫天尘土。

城下的十万流民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经历了无数次被紧闭的城门拒之门外、被冰冷的箭矢射杀的绝望后,这座传说中的安平城,竟然真的为他们敞开了大门!

“开了……城门开了!”

“有救了!我们不用死了!”

极其短暂的死寂过后,流民潮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狂喜与歇斯底里的嘶吼。

极度的饥饿与求生的本能彻底吞噬了理智,十万人犹如决堤的洪水,不顾一切地就要踩着前人的身体,疯狂地向城门内涌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能闻到一口饭香,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扑进去。

“防线预备!”胡浩拔出斩马刀,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准备下令黑甲玄卫结阵堵门。

就在此时。

楚白向前迈出了一步,身形直接脱离了城楼的石阶,凌空虚渡,悬浮在十万流民的头顶上方。

“轰!”

筑基大圆满的恐怖法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启元道经》那“溯本还原、破灭新生”的无上真意,夹杂着大周安北君的官威气运,犹如一柄无形的十万钧天道重锤,自九天之上狠狠砸落,瞬间笼罩了方圆十里的每一寸空间。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数千名流民,只觉双膝一软,犹如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脊背上,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碾得重重跪伏在地,甚至将坚硬的泥土都砸出了坑洼。

那沸腾喧嚣、即将失控的十万人海,被楚白凭一己之力,生生停止!

全场死寂,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狂风中回荡。十万双浑浊的眼睛,带着极度的敬畏与恐惧,仰望着半空中那道紫金色的伟岸身影。

楚白居高临下,目光如电,声音在浑厚法力的裹挟下,如同滚滚天雷,清清楚楚地炸响在每一个流民与散修的耳畔:

“入我安平,皆为我民,当受我庇护。然乱世用重典,既入此门,便须死守我安北君之法!”

“本君不管你们从哪里来,曾经是商贾还是世家,是凡人还是修士。到了安平县,规矩,由我来定!”

楚白伸出三根手指,每一条规矩的颁布,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与绝对的统治力:

“第一,安平县,不养闲人!凡青壮男丁,即刻编入工匠营与矿营,开山采石,为本君修筑外郭城墙。

凡妇孺老弱,编入后勤,缝补甲胄、熬煮药汤。以尔等之血汗劳力,换取安平的‘金玉汤’与‘血牙米’,只要本君还有一口气在,保尔等全家不饿死!”

“第二,凡混迹在难民中的散修,给本君听好!立刻滚出来单独列阵!

我要你们以道心发下天道誓言,编入我安平县的先锋营!由本君下属统一打下神识禁制!战时,尔等为先登死士,顶在最前面抗妖;退缩者、怯战者,神魂俱灭,斩立决!”

“第三,也是唯一的一条死律——”

楚白的目光陡然化作刺骨的冰刀,杀意在一瞬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结出了冰霜:

“敢在安平县境内聚众闹事、煽动营啸、或者抢夺一粒粮草者。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修为高低,杀无赦!灭满门!诛九族!”

三条铁律颁布,掷地有声,犹如金石交击。

底下的凡人流民们虽然被威压震慑,但听到保尔等全家衣食无忧时,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对他们来说,卖苦力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吃上那传说中能强身健体的血牙米,就算干到累死也心甘情愿!

然而,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散修,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本以为混进城中,凭着自己练气期的修为,随便找个大户人家当个供奉,或者在平民中作威作福,依然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谁曾想,这个冷酷的县令,竟然要把他们这群高贵的修仙者当成签了卖身契的敢死队炮灰?!还要打下神识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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