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这就是你所谓的，天下第一兽武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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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

曹炎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这就是你所谓的，天下第一兽武魂。”

“这就是你那引以为傲的家族。”

玉小刚的瞳孔，猛地收缩。

曹炎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上。

“你不是写了本书吗？叫什么《武魂核心竞争力》？”

“你不是整天把理论挂在嘴边，到处教别人怎么修炼吗？”

“怎么？”

“你的理论，没教你怎么保住你家族的命吗？”

“你的理论，没告诉你，当别人比你强的时候，你就只能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吗？”

曹炎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玉小刚。”

“你的家族，你的荣耀，你的血脉，还有你那自欺欺人的狗屁理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就是一坨屎！”

屎！

这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在玉小刚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穷尽一生去追求的东西。

他视为毕生心血的骄傲。

他用来对抗整个世界，证明自己的唯一武器。

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定义为……

一坨屎。

“不……不……”

玉小刚的身体，停止了挣扎。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理智之光，正在迅速地黯淡，熄灭。

某种东西，在他脑子里，断了。

彻底地，断了。

“呵呵……”

一阵古怪的，像是漏风一样的笑声，从他被踩进泥里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被人踩着脸，当着全族尸骨的面，他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鼻涕，口水，混着泥浆，流了满脸。

曹炎皱了皱眉。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这个男人，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他抬起脚，一脸嫌恶地在旁边干净点的地面上，蹭了蹭鞋底。

玉小刚趴在地上，还在笑。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看着那被黑火映成暗红色的天空，手舞足蹈，笑得前仰后合。

“理论……是屎……哈哈哈哈……”

“家族……是屎……哈哈哈哈……”

“我……我也是屎……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了。

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只会傻笑的，真正的疯子。

朱竹清带着几个亲卫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这个又哭又笑的疯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主上，要处理掉吗？”

“不用。”

曹炎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留着他。”

“一个疯掉的废物，比一具尸体，更能让某些人看清楚现实。”

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只留下那疯癫的笑声，和满山的黑火一起，久久地，回荡在这座已经变成坟墓的真龙山上。

真龙山的黑火仍在燃烧，将夜幕映得猩红。远方，天斗城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那声音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的寂静，也撕裂了这片天地仅存的安宁。

曹炎站在山顶，脚下是玉小刚疯癫的笑声。他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感受到了。

一股浩瀚而驳杂的魂力波动，其中夹杂着剑气的锋锐和巨骨的厚重。还有，一股熟悉却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少女气息。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