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李世民的天降神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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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

另一个，是他日思夜想，是他铁血帝王生涯中唯一的软肋，是他愿意倾尽整个大唐去换她平安的，他的心头肉，他的小兕子！

“是……兕子……”

李世民的声音，在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女儿，正被江枫如山岳般紧紧地护在身前。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厚实可爱的蓝色衣物，脖子上围着一圈雪白毛茸茸的东西，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精致。或许是天气寒冷，她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她的一双凤眼，正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兴奋，打量着光幕中的奇景。

她看起来……那么健康，那么有活力。

比上一次在泰山之巅的惊鸿一瞥，气色还要好上百倍。

李世民那颗自女儿“离去”后便日夜高悬、备受煎熬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轰然落地。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酸楚，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帝王仪态。他的眼眶滚烫，视线模糊，那股汹涌的情感堵在喉咙里，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是喜悦，是感激，是身为父亲，却只能隔着时空遥望的无力，更是那份将女儿托付给兄弟的，绝对信任！

“陛下，那……那是公主殿下！”

房玄龄也终于认了出来，失声惊呼。

“还有江……江先生！他们……他们竟在仙境之中！”

整个太极宫前，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宫人、禁卫，早已被这超乎想象的神迹彻底击溃了心防，全都黑压压地跪倒在地，冲着天空中的画面，拼命地磕头，口中歇斯底里地高呼着“神仙显灵”、“天佑大唐”。

就在这时。

天幕中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一阵悠扬、古老、而又充满了铁血与悲壮的音乐声，从光幕中缓缓传出。那乐声，仿佛是北境的狂风在呜咽，又像是百万英灵在齐声祈祷。

紧接着，一座座巍峨的、风格奇特的宫殿楼阁的幻影，在浓雾中拔地而起，重现于世！

成千上万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古人幻影，在其中穿梭、祭祀，旌旗招展，气势磅礴。

那场面之宏大，气势之磅礴，即便是见惯了万国来朝的李世民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何处？”

李世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感，沉声问道，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朕从未见过如此形制的建筑，也从未听过这般……苍凉的乐曲。”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与震撼。

房玄龄喃喃道：“其宫城布局，有我大唐长安之风骨，但其建筑细节与图腾……那虎形图腾，凶悍霸烈，非中原所有。此国，必是深受我华夏影响之域外强邦！”

杜如晦则目光凝重：“陛下，江先生将此景展于我等眼前，必有深意。此国若存，于我大唐是友是敌？若已亡，其遗迹又在何处？此事，干系重大！”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光幕中，女儿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上。

他忽然明白了。

这或许，又是江枫在用他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在向他这个做父亲的，“汇报”女儿的近况。

他在告诉他，他的女儿，正在一个他所不知道的地方，追寻着历史的脉络，进行着一项他所无法理解，却无比伟大的事业。

而眼前这足以颠覆世界观的神迹，便是这项事业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李世民原本因为激动而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

他挺直了那如山般坚实的腰杆，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尽数褪去，只剩下属于千古一帝的无上威严与从容。

他对着身旁早已吓傻的内侍，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响彻四方。

“传朕旨意，召集所有在京三品以上文武官员，立刻到太极殿前，观摩神迹！”

顿了顿，他抬头，仰望着天幕中那道小小的身影，一字一句地，向整个天下宣告。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大唐，有天命在身！”

“朕的女儿，有神灵护佑！”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宫，充满了，一个父亲的，无上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