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好事没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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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整洁的房间,里面有火炕,有简单的家具。八仙桌上燃着一根蜡烛。
屋内的炕沿边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李贵,而那个女子也正是冯夏荷的丫鬟锦绣。方正农见过这个丫鬟两次,印象不错。
锦绣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没抹脂粉,脸蛋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股原生态的秀气。
一头乌发梳得一丝不苟,别说乱发丝,就连发髻的弧度都规整得不像话,没戴那些花里胡哨的金钗玉饰,就一支素银簪子横插在发髻上,简单却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爽。
发髻底下搭着一顶半旧的青布包头,边缘绣着几缕极淡的缠枝纹,不细看都瞧不出来,想来是她自己闲时绣的,藏着几分小细致。
她上身穿一件月白色的细布襦衫,料子是轻薄的苎麻,摸上去软乎乎的,领口和袖口绣着浅青色的兰草纹,针脚密得跟机器扎的似的,显得很精致。襦衫刚及腰,下摆整整齐齐掖进下身的青布罗裙里,没有半分褶皱,看得出来是个极爱干净、极利落的人。
她腰间系着一条青布腰带,勒得松紧适中,既不显得臃肿,也不至于勒得难受,腰间挂着个小小的素色布囊,鼓鼓囊囊的,动一下就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着针、线、小剪刀这些丫鬟的“吃饭家伙”,怕是走到哪儿都得带着,随时准备伺候主人。
她脚上是一双青布软底布鞋,鞋底纳得厚实,却不显笨重,踩在地上悄无声息,鞋头绣着简单的云纹,针脚虽浅,却看得出来用了心。
她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滚滚的,没有半点倒刺,想来是常年做针线活,却也格外爱惜自己的手。
锦绣眉眼清秀,眼角带着几分二十岁女子该有的柔和,笑起来估计能甜化人,可此刻脸上却没什么笑意,眉宇间藏着几分常年伺候人的谨慎。
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旁边的李贵。
她的眸子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目光温和地落在李贵身上,却不涣散,也不越矩,透着股沉稳劲儿,一看就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丫鬟。
土炕烧得暖烘烘的,李贵像块贴树皮似的黏在炕沿上,脸上堆着能挤出蜜来的谄媚笑。
他一双贼亮的眼睛滴溜溜地黏在锦绣身上,手也跟长了脚似的,试探着往她腰上蹭,那动作轻得跟偷摸偷摘果子似的,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哄着,声音软得发腻:
“锦绣我的好姑娘,迟早我必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你就别折磨我了行不行?每次见着你,我这心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跳得快要蹦出来,熬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不如今晚就从了我,机会这么难得,没人会知道的!”
锦绣吓得跟受惊的小雀似的,猛地往旁边挪了挪,半个身子都快贴到炕角了,柳眉一竖,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羞涩,声音细细的却透着坚定:
“那可不行!我说过的,非得等你明媒正娶我的那一天才行……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姑娘,再说了,这事要是被大小姐知道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李贵半点不气馁,又跟个黏人的膏药似的往锦绣那边蹭了蹭,膝盖都快碰到她的腿了,眼神亮得跟饿狼见了猎物的,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哄道:
“怕什么怕?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小姐深居简出的,怎么可能知道?咱们悄无声息地,不让任何人知晓!”
说着,他的手又往前得寸进尺,那急切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拥人入怀。
锦绣吓得一哆嗦,又羞又急,伸手就推开他的手,脸颊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嗔怪地瞪着他,声音紧张:
“李贵!你别这样好不好?我都说了,要等我们成亲的那一天,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李贵瞬间垮了脸,脸上的讨好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躁,眼睛里都冒着火,急得抓耳挠腮:
“锦绣,我真等不及了!你那和主人签的契约还有两年才到期,这两年我得怎么熬啊?一天见你一面,却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锦绣别过脸,耳根子都红透了,声音低低的,却依旧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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