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失我焉支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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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棒带着漠北的风,裹着匈奴勇士的豪情,
一股摧山裂石的霸道气息彻底激发。
拓拔烈胸膛里的苍狼图腾还在滚烫跳动,
周身气血奔涌如狂潮,匈奴勇士的傲气直冲云霄。
他握着刚从部族武库取来的狼牙棒,
棒身嵌满粗糙的奇兽骨与铁刺,是匈奴汉子最趁手的兵器,
挥棒扫过空气,都能带起狼啸般的风声。
似乎周围有族人的欢呼,
那萨满的颂词还在草原上飘荡,拓拔烈抬眼望向天际,眼底满是匈奴人独有的桀骜与狂野。
“腾格里庇佑!我匈奴儿郎,永不为奴!”
拓拔烈握紧狼牙棒,仰天嘶吼,声音粗哑洪亮,
震得周遭草叶簌簌发抖,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图腾愈发清晰,狼形狰狞,气血缠绕,
尽显草原苍狼的凶悍。
可这声嘶吼,刚冲到半空,
便被一道更霸道、更雄浑、更带着煌煌大汉天威的喝问,狠狠砸了回去!
“吼——!”
先是震彻天地的虎啸!
一头猛虎,自东方天际狂奔而来,四蹄踏在北海草原之上,
每一步都踩出龟裂的土痕,狂风顺着虎身席卷四方,
虎背之上,端坐着一条铁塔般典韦,
身形魁梧得超乎想象,浑身肌肉虬结,如同磐石堆砌,
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征战伤疤,
腰间系着大汉军士的革带,
手中握着一杆两丈多长、通体奇铁铸造的双戟,
戟刃寒光凛冽,戟身刻着大汉云纹!
那人双目圆睁,豹头环眼,须发怒张,
周身散发出的煞气,比草原上最凶的狼群、最猛的黑熊还要恐怖十倍!
一身蛮力惊天动地,掌中双戟,扫乾坤!
典韦胯下猛虎狂奔而至,停在拓拔百米之外,虎目凶光毕露,
死死盯着场中手握狼牙棒、身具苍狼图腾的拓拔烈。
典韦没有丝毫废话,双腿猛地一夹虎腹,猛虎纵身跃起,腾空数丈,
庞大的虎躯遮住了半边天光,将拓拔烈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
“匈奴小儿!竟敢挑动虎须!”
典韦一声大喝,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草原鸟兽四散,
震得远方袁军内,拓拔部族人双耳嗡嗡作响,一个个面露惊恐,瘫软在地。
他手中玄铁重戟高高举起,周身气血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
没有图腾,没有兽灵,只有纯粹到极致、足以撕裂草原的大汉铁血之力,
重戟落下之时,空气都被压得发出爆鸣,
带着崩山断岳的巨力,径直朝着拓拔烈当头拍去!
拓拔烈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上古凶兽锁定,
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原本沸腾的气血、活跃的苍狼图腾,
在这股恐怖力量面前,竟瞬间变得瑟瑟发抖!
他是匈奴最有天赋的勇士,自幼与野兽搏杀,
见过最凶的狼群、最猛的棕熊,却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绝望的力量。
那不是草原兽灵的野性之力,是大汉军士征战四方、横扫异族的铁血战意,
是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无敌威势,
是属于中原王朝的煌煌天威!
“你是何人!”
拓拔烈瞳孔骤缩,脸上的傲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凝重,
他咬紧牙关,浑身气血疯狂涌入苍狼图腾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仰天长啸,狼灵之力尽数爆发!
狼奔!
拓拔烈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野狼般迅捷,想要避开这惊天一戟,
同时手中狼牙棒高举,灌注了全部气血与狼灵之力,
朝着玄铁重戟狠狠砸去!
“我乃大汉典军校尉,典韦!”
典韦吼声震天,重戟去势丝毫不减,眼神冰冷如刀,
带着对匈奴异族的轻蔑与铁血,一字一句,
如同重锤般砸在拓拔烈的心上:“你们这群,被我大汉打断脊梁的匈奴崽子,
可还记得封狼居胥?!”
封狼居胥!
这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拓拔烈的心神,
也刺穿了在场所有匈奴人的魂魄!
匈奴的孩童,刚学会说话,便会听族中老人讲述那段屈辱的历史;
匈奴的勇士,每次祭天,都会想起那首传唱百年的悲歌!
封狼居胥,是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
率领大汉铁骑,深入漠北,横扫匈奴王庭,
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宣告大汉北疆无敌的壮举!
那是匈奴全族,刻在骨血里的耻辱,
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拓拔烈浑身一颤,手中狼牙棒的力道瞬间散了三分,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源自部族传承的屈辱与悲愤!
他看着典韦,看着那杆碾压而来的玄铁重戟,
脑海中瞬间响起族中老萨满,在篝火旁一遍遍传唱的《匈奴歌》——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歌声苍凉、悲戚、绝望,在他心底一遍遍回荡。
他想起老萨满浑浊的泪眼,
想起老人摸着他的头,诉说着匈奴曾经的荣光:
彼时的匈奴,雄踞漠北,占据焉支山、祁连山,水草丰美,牛羊遍野,
妇女可戴焉支花装扮,六畜兴旺,部族强盛。
可自从大汉铁骑北上,霍去病率军横扫,
匈奴接连失去焉支山、祁连山,被迫退往苦寒戈壁,
妇女无花可戴,牛羊无草可牧,部族流离失所,日日忍受风沙与饥寒,
曾经的草原霸主,
被大汉打断了脊梁,沦为漠北的丧家之犬!
这是匈奴全族的恨,是全族的痛,
是每一个匈奴人,从出生便背负的屈辱!
“不——!
我匈奴没有被打断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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