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095：与整座城市为敌（求月票！）（2/2）
飞猪满头大汗，却强颜欢笑：「我紧张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昨晚我睡得很好，我昨天根本就没有想任何与凯尔特人有关的事情，我还去打高尔夫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帅。上帝啊，我的挥杆帅得一批！」
乔安没有争辩，只是默默低下头，指了指巴克利的裤子：「你打高尔夫帅不帅我不知道，但你他妈连裤子都穿反了，还说不紧张？」
「什么！？」飞猪惊愕的低头一看，发现裤子确实穿反了。
原本应该出现在裆部的开口都穿到了屁股上。
他赶紧伸手摸了摸，还好，拉链是拉上的。
虽然这件事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但飞猪岂是轻易认输之人？
他对此矢口否认：「我故意的，这样我不用脱裤子就能上厕所，我聪明吧？」
乔安：.....
你对你那数次建功立业的眼还真是贴心呢，还知道给它开个窗。
不仅仅是巴克利，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大家都心知肚明，波士顿之行必然荆棘密布，因此氛围有些凝重。
这并不是恐惧，而是人类面对危险时，本能的会变得忧虑重重。
这沉甸甸的压抑感伴随著大家登上飞机，从达拉斯一路蔓延至航班降落在新英格兰阴冷的土地上，依旧挥之不去。
大家本以为，在波士顿遇到的麻烦主要会出现在波士顿花园的硬木地板上。
但事实并非如此。
双脚刚踏上洛根机场的地面，小牛球员们就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狗娘养的！」巴克利焦躁地盯著纹丝不动的行李转盘，「行李怎么还不来？」
一旁，一向耐心的比尔.沃顿都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我们已经像傻子一样干等了快一个小时！」
球队装备经理正与一名表情麻木的机场工作人员交涉，但得到的只有复读机般的敷衍：「行李正在卸了，请耐心等待。」
莫塔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大步上前，一拳重重砸在服务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法克鱿！耐心？我们的耐心已经被你们磨了整整一个小时！」
仿佛是被这声怒吼唤醒，沉寂已久的行李传送带突然发出一阵呻吟，缓缓转动起来。
杰里.斯隆赶紧拽住莫塔：「好了，我们拿了行李快走吧。」
斯隆本以为麻烦就此结束，然而，当贴著小牛队Logo的行李箱终于出现时，球员和教练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超过一半的行李箱被暴力撬开，箱锁扭曲断裂。
球员们私密的衣物、训练装备、防护品、辣椒面和不知道是谁带的黑色撕袜、小皮鞭等东西，都如同垃圾般被胡乱抛洒在肮脏的传送带上。
突然，有人指著传送带大喊：「嘿，谁他妈还带了一个塑料皇冠？」
没人站出来承认，只是阿奎尔突然说他要去上个厕所，并且非常刻意的强调：「那不是我带的。」
莫塔的眼睛瞬间充血，他一把揪住刚才那名工作人员的衣领，几乎将对方提离地面：「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揪住的工作人员满不在乎，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可以报警啊。」
莫塔当然报了警，然而当球员们忍著屈辱将满地狼藉整理完毕后发现，东西一样也没有少。
这场明目张胆的破坏，无法被定性为盗窃。
波士顿当地警察也只是打马虎眼：「既然东西没有丢，那你们先去酒店吧，我们稍后会找机场相关部门了解情况。
小牛全队顿时都明白，这是波士顿发出的警告。
波士顿人用这种方式告诉了所有小牛球员——你们在这儿不会有舒坦日子。
之前，魔术师就对乔安说过。在波士顿打球，你的敌人不仅仅是凯尔特人。
而是整座沸腾的波士顿花园，乃至整座为凯尔特人而疯狂的城市。
但以往的交手中，乔安觉得情况远没有那么夸张。
今天，乔安终于深刻领悟了什么叫「与整座城市为敌」。
波士顿人的敌意从小牛球员踏入他们领地的第一秒起，便如同新英格兰的海雾，无孔不入。
同样的事情，他们肯定对湖人做了不止一次。
而且，这绝对只是波士顿浓郁敌意的一小部分。
果然，行李风波仅仅是这场「欢迎仪式」的序曲。
拿到行李后，机场里满是穿著凯尔特人队T恤的球迷，热情的和小牛球员们打著招呼：「法克鱿Jo，传奇拉里会把你的屎都打出来！」
「查尔斯肥猪！拉里会吃了你！」
「滚回达拉斯吧碧池们！波士顿花园就是你们通往地狱的入口！」
「黄皮猴子，你的铁路修好了吗？」
现场的安保人员如同摆设，甚至有意无意地放松了警戒线，放任一些狂热的球迷冲破阻拦，挤到球员身边进行近距离的推搡和辱骂。
乔安粗暴的推开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在一片混乱中艰难地登上了球队大巴。
可一切并未结束。
负责接驳的大巴司机同样穿著醒目的凯尔特人T恤，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挑衅笑容。
他一路上故意开得慢慢悠悠，一旦有车要插队，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猛踩一脚急刹。
剧烈的顿挫让全车人东倒西歪，比尔.沃顿被晕车折磨得当场呕吐。
当大巴终于如同蜗牛般爬到下榻酒店时，「惊喜」依旧在延续。
酒店前台和经理同样穿著凯尔特人的T恤，办理入住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
进入酒店房间后，连床单和窗帘都是凯尔特人的绿色。
「法克！法克！法克！」巴克利的怒吼在房间里炸响，他烦躁地抓著自己的脑袋，几乎要抓狂。
从落地波士顿一直到此刻踏入这间绿意盎然的囚室，没有一分一秒他是舒坦的。
到了晚上，尖锐刺耳的火警警报声如同钢针般骤然撕裂了乔安的睡眠。
乔安和所有被惊醒的队友一样涌出房间，从安全通道下楼走进一楼大厅。
但最后所有人却被告知，酒店一切安全，警报的触发完全是个意外。
疲惫的莫塔一脚踢翻了酒店大堂内的垃圾桶：「明天我就去投诉你们，然后换一家酒店，操！」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换酒店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只要这家酒店还在波士顿，只要他们还穿著达拉斯小牛的球衣，换到哪里都无法摆脱这份根植于城市骨髓的恶意。
所有人都在抱怨，所有人都受够了波士顿的一切。
乔安也是如此，他真庆幸自己昨天和波姬.小丝抓住最后的闲暇时间放松了一下，那是风暴前唯一的慰藉。
疲惫与愤怒交织的情绪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乔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用力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好了伙计们，都回去睡觉吧。」
大堂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无论是愤怒的莫塔、烦躁的巴克利，还是脸色苍白的沃顿，目光都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乔安身上。
「这群波士顿的杂种搞出这么多下三滥的把戏，就是为了看著我们难受，为了看我们在恐惧中崩溃！为了看我们明天晚上在花园里像丧家犬一样输球！
既然如此，我们偏偏就要痛揍波士顿凯尔特人！我们一定要干掉这帮家伙！
「」
所有愤怒的小牛球员都大吼大叫著附和乔安。
热血上涌，乔安干脆一个箭步上前，爬上前台，如同一位年轻统帅，挥动著紧握的拳头：「等我们成为第一支征服波士顿花园的球队后，所有这些婊子和贱人，都他妈得跪下来舔我们的鞋底！」
回应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统一、更加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咆哮！
一旁，大堂经理看著眼前的一切，脸上挂著不屑一顾的微笑：「征服波士顿花园？呵，我们走著瞧，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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