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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州府夫人雅集!她们本来来挑刺,最后只会抢名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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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本来来挑刺,最后只会抢名额

大魏历三月十六,平阳州府城外。

哪怕倒春寒的冰雹已经停歇,但那刺骨的极寒依然犹如钢刀般刮骨。

通往宛平新民坊的水泥大路上,几辆由高头大马拉着、装饰着极其繁复的翠鸟羽毛和厚重锦缎的大魏顶级马车,正碾着车辙,极其缓慢地前行。

马车内,州府刺史的夫人王氏,以及八大粮商的正房太太们,正裹着厚重的极品紫貂皮,围着一个雕花的纯铜炭盆,被那呛人的银丝炭烟气熏得直咳嗽。

她们的身上,无一例外地熏着大魏贵妇圈子里最引以为傲的“芙蓉香”,头上插满了沉甸甸的纯金步摇。

“王夫人,您说那宛平的女魔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咱们家老爷们在生意上吃了那么大的暗亏,今日非让咱们以内宅的名义来探她的底,这泥腿子堆里能探出个什么花儿来?”

一个粮商太太用丝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窗外那些正在干活的流民。

“哼,还能是什么底?”

刺史夫人王氏冷笑一声,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左不过是个仗着有点奇技淫巧、粗野蛮横的乡野村妇罢了。

她能在泥坑里教人种地,难不成还懂得咱们世家大族的风雅?

今日咱们就去会会她,让她知道知道,这大魏的规矩,不是光靠几大袋子白面就能撼动的。

等会儿见了面,大家可得端起咱们州府贵妇的架子,好好煞煞她的威风!”

“那是自然!

定要叫她在这穷乡僻壤里,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几位贵妇在马车里同仇敌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宛平村妇在她们的华服和规矩面前自惭形秽的模样。

……

“吁——”马车停在了一座占地极广、完全由透明材质建造的巨大半球形建筑前。

当这些大魏贵妇在丫鬟的搀扶下,极其傲慢地走下马车,准备迎接那刺骨的寒风时。

“哗啦——”两扇厚重的高分子保温自动门,在她们面前极其丝滑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寒风,没有冰雪。

一股犹如阳春三月般极其温暖、湿润,且混合着一种她们这辈子都未曾闻过的、极其高级幽冷玫瑰香气的微风,犹如海浪般直接将她们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这种温度的剧烈反差,让这群裹得像熊一样的贵妇们瞬间热出了一身薄汗,极其狼狈地扯着领口的紫貂皮。

“各位夫人,总长在内室更衣,请先在‘花神阁’稍候品茗。”

两排穿着极其干练笔挺的暗夜蓝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宛平女兵,用最无可挑剔的仪态,将这群被震惊到失语的大魏贵妇,引向了会客厅的中央。

这里哪里是什么泥腿子的难民营!

在这座全透明的恒温玻璃穹顶下,没有呛人的炭盆,只有铺设在光洁大理石地砖下、散发着均匀热量的石墨烯地暖网络。

四周不仅没有大魏冬日的萧瑟,反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无数极其珍贵、甚至连大魏皇宫里都见不到的奇花异草。

那些花草被种植在极其精美的白瓷盆里,在全光谱的人造阳光下,肆意绽放着最娇艳的色彩。

贵妇们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和傲慢,在这绝对的财力与科技碾压下,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们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极其局促地坐在那极其柔软、包裹性极强的真皮沙发上,端着那骨瓷茶杯,看着不远处那扇巨大的双面苏绣屏风发呆。

那扇屏风,绣着极其繁复的寒梅傲雪图,但在玻璃房极其明亮的光线下,屏风的材质却透着一种极其要命的半透明感。

外面的贵妇们喝着红茶,视线却不可遏制地被屏风后那两道影影绰绰的绝美剪影所吸引。

屏风后。

苏婉正背对着外面的视线,站立在一面巨大的落地水晶镜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采用最顶级的液态真丝织就的月白色露肩长裙。

那布料极其服帖地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背部极其大胆的深V设计,将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蝴蝶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温暖的空气中。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那个让整个州府闻风丧胆的宛平宰相——老二,秦墨。

他今日穿着一身极其禁欲的纯黑色三件套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那双深邃冰冷的凤眸,正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苏婉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后背。

“二哥,外面的人等急了。”

苏婉微微侧过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催促。

她的手里,正极其随意地把玩着一条由极品天山雪蚕丝织就的、薄如蝉翼的殷红色披帛。

“让她们等着。

大魏的规矩,在宛平一文不值。”

秦墨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冰冷,带着绝对的傲慢。

他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钢笔和手术刀、骨节分明且微凉的双手,从苏婉的手里,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条殷红色的披帛。

“总长的披帛没系好,若就这样出去,那群粗鄙的妇人,怕是要被总长的身段晃花了眼。”

秦墨用最公事公办、甚至透着一丝苛责的语气说着。

在这个仅有一屏之隔、外面坐满了大魏顶尖贵妇的半公开场合!

秦墨那微凉的双手,牵着那条殷红色的真丝披帛,极其缓慢地绕过苏婉圆润娇嫩的肩头。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立刻将披帛搭好,而是借着“调整位置”的名义,将自己的双手极其隐秘地悬停在了苏婉的后颈处。

“嘶……”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那冰冷修长的食指指节,看似极其克制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后颈那块最为敏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细腻肌肤。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触碰。

他没有抚摸,他只是将自己肌肤上那冰冷的温度,极其强硬地烙印在她的颈椎骨上。

“嗯……”

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脚趾在软底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

但秦墨那高大的身躯却极其霸道地贴了上来。

他那隔着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传来的滚烫体温,硬生生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二哥……

别闹,她们在外面看着……”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若游丝的气音警告道。

那声音里带着被刺激出的薄红与颤栗。

从外面的角度看去。

屏风上的剪影,只是一个极其高大挺拔的侍从,正在极其恭敬、规矩地为他的女主人整理肩头的披帛。

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但只有苏婉知道,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绝对死角里,这个斯文败类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让人发疯的僭越。

“看着又如何?

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们高高在上的总长大人,此刻……”

秦墨微微低下头,那散发着冷冽薄荷烟草味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耳后。

他那停留在她后颈的食指,突然极其恶劣地、重重地向下碾磨了一寸,精准地压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

“……

有多么娇气。”

秦墨用最正经的语调,说着最让人骨头缝发麻的话。

在苏婉的眼底即将泛起水光的那一刻,他极其从容地收回了手,将那条殷红色的披帛极其完美地搭在了她的肩臂之间,掩盖了那绝美的春光。

他退后半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再次恢复了那个冷酷、禁欲的宛平宰相模样。

“总长,可以出去了。”

……

当苏婉从屏风后缓缓步出时,整个“花神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尖酸刻薄话语的大魏贵妇,此刻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犹如九天神女般降临的女人。

没有粗糙,没有泥土。

苏婉那张被顶级护肤品和安逸生活滋养出来的绝美桃花面,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液态真丝长裙,在人造阳光下流转着极其奢华的光泽,将她衬托得高不可攀。

相比之下,她们身上那些厚重、僵硬、甚至因为出汗而散发着淡淡异味的紫貂皮袄,简直就像是戏台上的劣质行头!

“各位夫人,久等了。”

苏婉慵懒地走到最中央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红唇微勾,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睥睨与傲慢。

“听说,诸位今日来,是想教教我这宛平的外乡人,什么是大魏内宅的风雅?”

刺史夫人王氏死死地攥着手中的丝帕,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冷笑道:“苏夫人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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