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密室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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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彻底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

“你当真要听？”千道流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千仞雪点了点头，目光没有躲闪。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说，“而且，这些事关系到林烬，关系到我，关系到武魂殿的未来，我有权利知道。”

千道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你父亲当时还是武魂殿的少主。他去猎杀一头第九魂环的魂兽，带回来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就是比比东。”

千仞雪的眉头微微一蹙，但没有打断。

“比比东双生武魂，先天满魂力，天赋极高，性格也很乖巧和活泼，而我在你父亲成为封号斗罗之后，便让你父亲继承了教皇之位，所以你父亲便直接任命比比东为圣女来培养。”

千道流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千仞雪追问。

千道流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

“你父亲在这间密室，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千仞雪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能听出千道流话里那些被省略的部分，那些没有被说出口的、但已经足够让人明白的东西。

“他……伤害了她？”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千道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千仞雪，沉默了很久。

“从那之后，比比东便怀了你，也被圈禁这里，直到你出生！”

“后来生下你后，比比东性格变了，她离开了武魂殿，我想她为了复仇，为了力量，去了杀戮之都。”

“回来时，已是一名魂斗罗，她那时不到三十岁……”

“后面的是一些事，你也知道了。”

“她恨你父亲，恨我，也恨千家……”

“而她恨你，甚至有时不愿面对你，便是因为如此。”

千仞雪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如此看来，我的父亲并不是死在唐昊手中吧。”

“雪儿，你很聪明。”千道流苦笑一声，“他是被唐昊打成重伤回到武魂殿，以我们武魂殿的实力，自然可以救好你父亲的伤。”

“但早已经潜伏许久的比比东，在你父亲，在密室疗伤之际，被比比东偷袭致死。”

“并且由此开启了罗刹神的秘境。”

千仞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爷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说，如果我当初留在武魂殿，如果我当初没有去天斗，如果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千道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雪儿，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你母亲走过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你不能替她走，也不能替她承担。”

“但你可以选择……在你自己的路上，走得比她远。”

千仞雪抬起头，看着千道流。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爷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