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继续编我在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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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舔了舔嘴唇，“那就是许渊自己天赋异禀。你想啊，大哥，这小子身上有三个神级武魂，这本身就不正常。说不定他的海神武魂跟我的戟有某种……某种超乎寻常的联系。远距离共鸣，跨空间召唤，这种事情古书上也不是没有记载——”

“哪本古书？”修罗神问。

海神噎住了。“就……就那本……”

“哪本？”

“……我还没编完。”海神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修罗神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你继续编”慢慢变成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他把剑从鞘里拔出来两寸。两寸的剑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冷气从刃口上漫出来，像冬天打开冰窖的门。

“海神。”修罗神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我再问你一次。你的戟，怎么跑到他额头上去的？”

海神咽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编了，再编下去，那把剑就不是拔出来两寸的问题了。

但他确实不知道啊！

他是真不知道！

他的戟放在海神岛上放得好好的，上个月还在，上上个月也在，每年都去擦灰，每次擦完都放回去。

他从来没动过把它给谁的念头，更没动过偷偷摸摸给谁的想法。

他跟修罗神说好了，修罗神先给神考，他再给。

他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答应过的事从来不反悔。

“大哥。”海神的声音忽然认真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的戟放在海神岛上，我不知道它怎么跑掉的，也不知道它怎么跑到那小子额头上去的。你要打就打，打完我还得去查这件事。”

修罗神看着他，看了很久。

剑刃上的光暗了一些，但没有收回去。

海神站在角落里，后背贴着墙，头发上挂着灰，脸上还有灰印子，但他的眼睛没有躲。

他这辈子没几件认真的事，这件事是认真的。

“你不知道。”修罗神说。

“不知道。”

“你的戟丢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海神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这话没法接。

他要是说对，那就是承认自己是个糊涂蛋；他要是说不对，那就是承认自己干的。

所以他闭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