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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的奋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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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我的奋斗

太阳高悬,白晃晃的光炙烤著大地。

空气中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土地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感到热气透过鞋底直往脚心里钻。

田埂边的青草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叶尖蜷曲发黄,没了清晨时的精神头。

农人们挥汗如雨。

锄头落下,翻起乾燥的土块,扬起细碎的尘埃。

汗水顺著额头、脸颊、脖颈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裳,在后背洇出深色的汗渍。

有人直起腰,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从田埂上的木桶里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喉咙里的乾渴稍解,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忽然扯开嗓子:“嘿哟——!”

“太阳出来囉喂,照四方囉啷囉!“

声音洪亮,带著种粗獷的野性。

旁边田里一个妇人抬起头,灰扑扑的脸上沾著泥点,笑著接唱:“田里禾苗啷啷扯——绿油油囉啷囉——

很快,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半大的孩子,歌声混杂在一起,不成什么调子,却出奇地和谐。

那曲调简单明快,一遍遍重复著几个简单的音节,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向这片土地宣告什么。

“秋后收粮囉餵——堆满仓囉啷囉——!”

“娃娃穿上啷啷扯——新衣裳囉啷囉!“

歌声在山坡上迴荡。

那些被俘虏的州府兵卒,此刻正站在农庄外的土坡上,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当中,有不少是穷苦人家出身一要不是穷苦人家,也不可能当一个提著脑袋在一线廝杀的大头兵了。

幼年时曾跟著父母下田,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滋味。

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记忆里,大人们总是灰扑扑的,脸上很少见到笑容。

现在回想,那些深深的皱纹里,填满了生活的艰辛、赋税的压榨、对明日朝不保夕的恐惧。

可眼前这些农人————

他们在笑。

汗水浸湿了衣衫,泥土弄脏了手脚,太阳晒黑了皮肤。

可他们的眼睛里有光,歌声里有劲,那是一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实实在在的快乐。

一个年轻兵卒喃喃道:“他们————不苦吗”

旁边一个老兵沉默片刻,低声道:“苦,但苦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就是感觉————这些人不一样。

这时,文职幕僚陈观眼珠一转,凑到李言身边,满脸堆笑:“大人治理有方,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此情此景,真乃盛世之兆啊!

再过些年,大人能臣干吏的美名定能传遍我大离的大江南北!”

马屁拍得响亮。

李言却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

他转身,看向那些神情恍惚的兵卒,指了指脚下的土地:“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吗”

兵卒们摇头。

“它以前叫玉带山马场。”李言说,语气平淡,“我以前就在这儿,给县里的本地豪强黄府养马。”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延绵起伏的丘陵,仿佛在回忆什么。

“那个时候不容易啊。”他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点自嘲,“家乡闹饥荒,一路逃难到了山阳县。”

“为了活下去,只能卖身为奴,签的是死契。”

“好不容易靠著家传的养马本事熬成了马场管事,还是成天胆战心惊。”

“马要是掉膘了,出事了,轻则一顿鞭子,重则扣粮扣钱。”

“如果是老爷、少爷、小姐们的爱马出了问题————”

他摇摇头:“上一个马场管事就是这么死的。”

一个兵卒忍不住问:“大人当时————过得怎样”

“怎样”李言笑了,“自然是比狗都不如。”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粗俗。

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著他往下说。

“至少府里养的看门狗,吃得油光水亮,膘肥体壮。”李言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我要不是当上了管事,能从马槽里偷吃几把黄豆,身上都没二两肉。”

“夏天还好,冬天最难熬,马棚漏风,冻得睡不著,就爬起来给马添草料,靠著马肚子取暖。”

“有时候想著,这他娘的过的什么日子但转念一想,至少还活著。”

他看向那些兵卒:“你们当中,应该也有穷苦出身的吧”

“应该懂这种滋味,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但又没別的路可走。”

几个兵卒默默点头。

“读书”李言摇头,“没门路。府里的少爷们请的是秀才当西席,我一个奴籍,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被发现偷听,当场打死了事!”

“习武”他继续说,“更没指望。我当时卖身给黄府为奴,连去府衙从军的资格都没有。”

“府里的护院教头倒是会武,但人家凭什么教你也是得先给府里当狗,才能获得习武的资格!”

“后来也是机缘巧合,靠著养马的手艺得到府里的教头传授功法。”李言回忆道,“但也只教了一遍,没人指点,就自己瞎练。”

“白天干活,晚上找没人的地方,照著记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抠。”

“那时候其实没想过能走到今天。”他平静的说,“当时就是憋著一股气。”

“凭什么我活得比狗还不如凭什么我连吃饱饭、有肉吃,都成了奢望”

“我就想,哪怕练不出什么名堂,至少力气大点,干活少累点。

要是能混成护院,一个月多拿几钱银子,说不定就能攒钱赎身,像个人一样活著。”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刻意渲染苦难,也没有慷慨激昂。

但正是这种平实的敘述,反而更有力量。

因为这些事,这些感受,在场的许多人都经歷过,或见过。

一个青年兵卒眼眶微红,低声道:“我爹当年也是佃户。”

“交完租子,家里就没剩几粒米。我娘把米省给我们兄妹,自己喝野菜汤,喝得脸都浮肿————”

另一个年轻兵卒接话:“我小时候跟著爹去镇上卖柴,被大户人家的马车撞了,柴散了,爹的腿也折了。

那家的管事扔了几个铜板,说赏你的”,像打发叫花子。”

气氛变得沉重。

李言却话锋一转:“后来,我在这县里有了点立足之地。结果发现————”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县中豪族,吃人。”

“他们不把底层人当人看。”

“把婴孩、少年少女送给妖物当血食,与邪教勾结,残害百姓。”

几个兵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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