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明牌调情!首辅大人被娇妻心声惹红了眼(1/2)
苏文清迟缓地,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赵君烨仰头大笑,身子往后一靠,双手大马金刀地搭在太师椅扶手上。
“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本王就说,那小娃娃生得玉雪可爱,谁舍得让他没命呢。”
苏文清干枯的手指探入宽大的袖袍。
那只手抖得厉害,掏了半晌,才摸出一个陈旧的木盒。他将木盒搁在方桌上,慢慢推向赵君烨。
赵君烨倾身,单手挑开铜扣。
盒盖掀开,半块残缺的龙纹玉佩静静躺在泛黄的绸缎里。
玉质温润,龙鳞雕工极其繁复。只是断口处参差不齐,边缘带着明显的烧灼焦痕。
赵君烨五指收拢,捏起那半块玉佩,举到摇曳的烛火前细细端详:“这是什么?”
苏文清垂下头,苍老的嗓音干涩如锯木。
“二十四年前,东宫走水,先太子夫妇葬身火海。”
“谢家老太爷当时是东宫太傅。他趁乱潜入火海,用自家刚满百日的亲孙,换出了先太子唯一的血脉。”
苏文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直视赵君烨。
“谢无陵,根本不是谢家子。他是先太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
赵君烨捏着玉佩的手指倏地一僵。
屋内连落针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他死死盯着掌心的龙纹,呼吸慢慢变沉。
“你是说……”
“谢无陵,本姓赵。”苏文清一字一顿,将这个埋葬了二十四年的惊天秘密彻底剖开。
赵君烨猛地站起身,太师椅在青砖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忽地停住,死死指着苏文清:“父皇……老头子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苏文清扯动脸皮,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陛下的心思,谁能真正猜透。”
“谢无陵能以这般年纪,越过无数老臣位列首辅,手握重权。”苏文清缓缓摇头,“或许是陛下心中有愧,借此补偿。又或许,陛下早就知晓一切,只是将他当成一把制衡朝堂的刀。”
“刀若太利,随时可以折断。”
赵君烨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不定。
狂喜与嫉恨交织,让他整个人透出一股病态的亢奋。
谢无陵压在他头顶太久了。论谋略,论权势,甚至论那个让他惦念成疾的女人,他全都输得一败涂地。
但现在,这把足以诛灭九族的刀,落在了他手里。
叛逆余孽,欺君罔上。只要将这秘密公之于众,别说首辅之位,就算是谢氏满门,连同谢无陵那个伪君子,全都要粉身碎骨!
而顾燕归,只能是他赵君烨的囊中之物。
赵君烨将半块龙纹玉佩收入袖中,转身大步往外走。
“看好那一家三口。倘若走漏半点风声,你们提头来见。”
门外的黑衣侍卫低头领命。城东宅院的杀局,在夜幕下悄然铺开。
……
首辅府,正房。
红烛燃去大半,蜡泪顺着铜台层层堆叠。屋内暖香浮动,将外界的凄风苦雨尽数隔绝。
宽大的拔步床内,大红锦被凌乱地堆在内侧。
谢无陵靠坐在床头,单臂将顾燕归牢牢圈在怀里。
顾燕归整个人慵懒地窝在他胸前,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在谢无陵的月白寝衣上。
谢无陵的下颚抵着她的颈窝,刚将书阁内未尽的话和盘托出。
“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只有两人,一是恩师苏文清,二是裴济。裴济偷偷查过太子案卷宗,虽有怀疑,但并无确切证据。”
谢无陵语速极慢,字字重逾千斤。
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换做寻常女子,听闻新婚夫君是个随时会掉脑袋的皇室余孽,怕是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哭求和离了。
顾燕归却没有出声。
她安安静静地靠着那结实的胸膛,甚至还惬意地换了个姿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把玩着他寝衣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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