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军赶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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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独眼李自成道，“太子饶了他。现在高迎祥跟着太子，亲眼见了新大明。太子这次来南阳，就是带着他一起来，让他亲自劝你们。”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着帮太子，可大舅得知后续历史后，将我痛骂一顿。他很清楚，就算我们的实力再强十倍，也打不过太子。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

亲卫冲进帐中，脸色煞白：“闯王！东南方向发现大军！旗号……旗号是龙旗大纛，还有‘朱’字帅旗！兵力约两万，全是精锐，火器极多！距离大营已不足三十里！”

帐中轰然炸开。

“朝廷大军！”

“两万？怎么悄无声息就到了？”

“火器极多……难道是京营？”

李自成猛地看向独眼：“太子……真来了？”

独眼李自成笑了，那笑容复杂：“来了。带着咱大舅，带着新军，带着粮食来了。李自成，做个选择吧？”

“是继续打，让兄弟们走咱的老路，死在鞑子刀下。还是归顺，跟着太子，去打真正的敌人？”

……

帐外，寒风呼啸。

而东北方向的地平线上，尘烟已隐约可见。

龙旗在冬日的惨白阳光下，缓缓展开。

“列阵！快列阵！”

李自成大营中，号角凄厉。三万流民军从营帐中涌出，在各级头目呵斥下勉强列成阵型。

衣衫褴褛的步卒在前，约莫千余骑兵在两翼，阵中还有十几门老旧火炮——都是从各处县城抢来的佛朗机炮、虎蹲炮。

刘宗敏骑马在阵前疾驰，厉声催促：“弓弩手上墙！长枪队顶前头！火铳队——他娘/的火铳队死哪去了？”

一片混乱。

这些兵卒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跟着高迎祥与李自成转战数年，虽见过血，但训练、纪律远不能与正规军比。

此刻闻听朝廷两万精锐来袭，不少人已面如土色。

中军旗下，李自成披挂整齐，眺望东南。

尘烟越来越近。已能看清最前方的旗号——一面明黄龙旗，一面赤底“朱”字帅旗。旗下一片赤色浪潮，那是整齐的军阵，步伐一致，踏得大地微颤。

“这阵势……”田见秀倒吸凉气，“比左良玉的兵强太多。”

李过紧握刀柄：“叔，打不打？”

李自成没回答。他回头看了眼大帐方向——那里，独眼李自成和毛骧已被松绑，正站在帐外，同样望着来军。

独眼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