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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沈棠溪,嫁给本王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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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溪盯着他:“这就是你们大理寺办案的章程吗?拿出一张满是谎言的供词,逼着人签字画押。”

“如果我不肯,就屈打成招?”

大理寺卿扯了扯唇角:“对旁人自然不是!但对你么,你本就是个毒妇,本官心中已是有数了,自是可以直接这般处置!”

沈棠溪冷笑:“我是毒妇?你分明是为了给你女儿出气!分明是为了给康平王当狗!”

“大晋让你这样的人,身居大理寺卿的高位,当真是社稷之难!”

大理寺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棠溪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好看,就是生气的时候,都别有一番风情,叫人移不开眼。

绳索捆在她身上,越发衬得她身段玲珑。

若非她到底还是国公府的儿媳,裴家有可能会查问,这般姿色就这么轻易死了,也是可惜。

倒也难怪陆副将也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叫那些护卫保她一段路。

想着女儿回府的哭诉。

大理寺卿又冷下了脸:“不过就是个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罢了!”

“连夫兄都勾引的贱货,还有脸面指责本官?”

“你该庆幸你到底还是裴淮清的夫人,否则本官一定叫大理寺的一众官差好好享用你,治一治你的淫丨性!”

沈棠溪叫他这样恶心的话,气得胸腔起伏:“不要脸的是裴淮远,关我什么事!你们父女不去怪裴淮远,却怪在我头上!”

“那些刺客的供词,其实也都是你的手笔吧?”

“就是为了杀掉我,好让你女儿顺心!”

大理寺卿倒是沉默了一瞬,冷笑道:“那还真不是!你得罪的,可并不是只有本官一个!”

那些刺客招出的人,的确就是沈棠溪。

只是他又不是个傻子,这么多年来在大理寺审案,也对裴淮清萧毓秀,还有沈棠溪之间的事情,有所耳闻。

当然一听就知道,这其中有问题。

多半是萧毓秀出手,找人演戏,想要害沈棠溪的手段罢了。

只是想想女儿也想除掉沈棠溪,他杨家也不想因为沈棠溪而有个被休回家的女儿,所以他便索性卖了康平王府一个人情。

假作相信了那些刺客的供词。

沈棠溪听他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着出门之前,裴淮清还说什么,只要她是无辜的,就不会有事。

她更觉得可笑。

她落到了这些人手里,即便是无辜的,他们也会把罪名扣死在她身上!

她冷然道:“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画押的!”

大理寺卿扬眉:“许多落到大理寺的犯人,也都是这么说的!只是他们都受不住几套刑具,就立刻改口了。”

“既然你这般有自信,那就叫本官来试试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人,被屈打成招?

不就是因为,受罚的时候,觉得那些刑具落到自己的身上,痛得生不如死,便想着不如招供了,求一个一了百了?

沈棠溪这般细胳膊细腿,如此细皮嫩肉的。

想来都不需要自己多费心,她就哭着签字画押了。

大理寺卿说完,便有官差拿起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往沈棠溪的跟前去。

大理寺卿道:“虽然本官也很想毁了她这张脸,免了她再到处勾引男人,但烫伤在脸上,逼供的事未免太明显!”

“既然如此,就烫在她胸口吧!”

如此也同毁了脸,没有多少区别了,饶是她身段再好,男人剥了她的衣衫,也会觉得扫兴。

在大理寺卿看来,这对女人的伤害,一样是致命的。

官差拿着烙铁靠近了沈棠溪。

沈棠溪自然是恐惧的,她也知道应当会很疼,但是她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招供。

所以她冷笑着说了一句:“你们就算折磨死我,我也不会画押,我沈家人有自己的骨气!”

说完之后,便闭上了眼,死死咬着牙关。

她感觉到一股热气逼近,虽然没睁眼去看,但也知晓那块烙铁将要碰到她的身躯。

她已是准备好了受痛。

就在这会儿。

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牢狱的门被人踹开了,那名想对沈棠溪用刑的狱卒,也被一个玉扳指打中,倒了下去。

大理寺卿一愣,回头一看,便瞧见萧渡沉着脸进来了。

他懵了:“下官见过殿下,您这是……”

萧渡的眼神,落到了被捆在刑具上的沈棠溪身上。

见她颤抖着睫毛,明明很害怕,但还死死强撑着,忍着眼泪的模样,他眼底都是戾气。

并无半分与大理寺卿解释的意思,寒声道:“都给本王滚!”

大理寺卿知道萧渡是个煞神,惹怒了对方,对方杀了自己都有可能,他也不敢说什么,带着狱卒就出去了。

藏锋也带着护卫们出去。

这下,里头就只剩下萧渡和沈棠溪两个人。

沈棠溪并没想到,他竟然会闯到大理寺来救她。

萧渡大步走到她跟前,便将她身上的那些绳子都解开了,沈棠溪腿脚有些软,险些没有站稳,被萧渡扶住了。

沈棠溪刚要道谢。

萧渡的声音,便先一步响了起来:“裴家没人管你?”

堂堂正一品的国公府,连父皇的旨意都没有,他们竟然能让一个四品的官员,上门把沈棠溪带走。

说出去都会叫人觉得荒唐!

听萧渡这么一问,沈棠溪只觉得难堪。

可她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含着眼泪,豁出了面皮去问他:“殿下,我阿父阿母出事了,您能帮我找一下吗?裴淮清他,约莫是不会帮我找了……”

说到这里,因为自己入狱,还担心着家人,她情绪彻底崩溃了。

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如果我没有嫁给裴淮清就好了,我沈家所有人都不会遭难……”

萧渡也没想到她说哭就哭,方才他进来的时候,那些狱卒要给她用刑,她都没哭。

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眸光沉沉地瞧着她:“沈棠溪,既然后悔嫁给裴淮清了,那嫁给本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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